?(閱讀庫.)肖伯哪里看不透司徒劍的小心思,他愣愣的看著司徒劍,良久以后卻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中有著很大的失望,因為司徒劍最終還是堅持不下來,想要放棄了。不過,他雖然失望,卻也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種可能。
其實司徒劍能夠在這風雪之中堅持這些天,已經(jīng)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在他原本的估計中,司徒劍只怕堅持不到三天,便會放棄了,畢竟他就算再怎么堅強,也還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br/>
“少爺,如果你真的想要放棄,那么我們便回去,找個小鎮(zhèn)住下吧。肖伯我雖然無法讓你過上原本富裕的日子,可是卻也不愁吃穿?!毙げm然很失望,也很不想說這番話,可是卻明白,這種選擇也許對司徒劍來說才是最好的。
在聽到肖伯嘆氣的時候,司徒劍的心中就是猛地一顫,他分明看到了肖伯眼中那深深的失望。隨即,他聽到了肖伯那充滿了失望的話語,心中更是猛然一揪,莫名的慌亂了起來。
“肖,肖伯,其實我,我可以堅持下來的!”司徒劍的小臉上涌出一抹堅定的神色。
“少爺,你不用這樣難為自己。修行是勉強不來的,如今的你,就算是進入到了魔殿之中,你也無法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更加無法殺了風清揚,替自己的家人們報仇。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回去吧,不要白白的浪費光陰,最后卻什么也沒有得到。”肖伯很是認真的對著司徒劍說。
“為什么?為什么我無法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為什么我就無法殺了風清揚?難道就因為我無法走到北域的盡頭嗎?”司徒劍不甘的握著雙拳,有些憤憤不平的看著肖伯。
“因為,少爺你沒有一顆強者之心!”肖伯無視了司徒劍的憤怒,淡淡的說道。
“強者之心?那是什么?”司徒劍聽到了肖伯的回答,頓時呆滯了下來,用很是疑惑不解的看著肖伯。
肖伯轉過臉,看著四周那蒼茫的大地,以及那灰蒙蒙的天空,眼神中散發(fā)著一股奇異的光彩?!吧贍敚扌兄凡⒉皇悄敲春米叩?。如果你踏上了修行之路,你便會發(fā)現(xiàn),今日所遭受到的風雪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墒?,如今你才遇到這么點小小的苦難挫折,心中便已經(jīng)有了怯意。日后,在修行之路上遇到比今日更大的挫折,你自然也會心生怯意的,又如何能夠成長為一名頂天立地的強者?”
肖伯的雙臂猛然張開,似乎想要擁抱整個天地,那花白的頭發(fā)隨著風雪不斷的飛舞,那一直被壓抑著的氣息從他的體內(nèi)猛然爆發(fā)開來。強大無匹的氣勢將那些吹來的風雪給倒卷了回去,而大地上所覆蓋著的厚厚積雪,也沒有幸免。在那強大的力量之下,宛如暴風雪一般揚起,向著四面八方涌去。那寒冷刺骨的風雪,將這片天地甚至都給完全的覆蓋了,就仿佛整個世界中就只剩下了肖伯那清冷的聲音在激蕩著:
“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首先就必須要有一顆強者之心,一顆無所畏懼的心!”
“肖伯,尼瑪你實在是太帥了!”司徒劍興奮的大呼小叫,也不管那骯臟的風雪落到自己的身上,只是一個勁的狂呼,臉色都激動的漲紅了。在司徒劍的眼中,此時的肖伯哪有以前那羸弱的模樣,簡直就是戰(zhàn)神的化身。那沖天而起的風雪,強大詭異的氣勢,都將肖伯的身體襯托的無比高大。
“肖伯,我認真的想過了,我還是要繼續(xù)前進,到那北域盡頭,進入那魔殿之中。然后,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雖然說那魔殿的名頭一聽就感覺滲人的慌,可是司徒劍依舊這樣的說道。
“少爺,你怎么突然之間又改變了注意?”肖伯苦笑的說道。眼前的這位主真是一時一個想法,不過,他卻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司徒劍所說的這句話是發(fā)自真心的。只不過,他很疑惑的是,司徒劍究竟是怎么堅定自己的內(nèi)心的。
“肖伯,你說的對。我如果連這小小的風雪都征服不了,又如何能夠征服修行之路上的種種困難,以及那身為大唐將軍的風清揚?”司徒劍將自己那小小的臉蛋迎風揚起,似乎無懼那宛如刀子般鋒利的風雪,看著天空中那看起來只是小小白點的月亮,接著說道:“而且,沒有對應的實力,就注定要讓他人欺辱,即便你想要平靜的過一輩子也不可能。弱肉強食,本是這個世界的天理!”
“弱肉強食?”肖伯在心中喃喃的重復著這四個字,很是震撼看著司徒劍,不明白他怎么會說出這番富有哲理的話來。
“這是葉辰哥哥告訴我的。以往我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現(xiàn)在卻是完全的懂了?!彼就絼吹叫げ且苫蟮难凵?,不由吐了吐舌頭,然后笑著說道。事實上,司徒劍能夠有如此成熟的心態(tài),也多虧了葉辰平日里的悉心教導。雖然只是通過一些小事,可是卻成功的潛移默化的改變了他,讓這個才四歲的孩子能夠有著一個相對成熟一點的心性。
“葉辰?三少爺?”肖伯的心中有些驚嘆,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很是安靜的孩子,竟然可以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
只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肖伯的臉上有著遺憾,他自然是知道司徒道遠為了能夠保住司徒劍的性命,而將葉辰和月嬋當做棄子丟棄了。他可不認為,那倆個小屁孩能夠從風清揚的手中逃脫。
“他如果不死,也許在將來的成就能夠超過大少爺!”肖伯的心中陡然之間升起了這么一個念頭,不過隨即他又將這種想法給驅散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能有什么成就?
“少爺,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那么我們便繼續(xù)前進吧!”司徒劍能夠重新振作,堅持下來,肖伯的心中也很是高興的。
“嗯!就讓這漫天的風雪,作為我成為強者之前的踏腳石吧!”司徒劍斗志昂揚,堅定的邁動步伐,艱難的向著那未知的雪原盡頭走去。
“肖伯,肖伯?”司徒劍的聲音在這空蕩蕩的雪原上回蕩。
“怎么了,少爺?”
“肖伯,你還是叫我劍兒吧??偸墙猩贍敚铱偸歉杏X怪怪的!”
“這個······好吧,劍,劍兒!”雖然很輕微,可是肖伯的語氣確實帶著一絲的欣喜。
“嗯,肖伯!”
葉辰自然不知道司徒劍的事情,此時的他,正在承受著那一道道精純的天地元氣沖擊自己經(jīng)脈的劇痛。他雖然知道“煉氣入體”首先要打通各處主要經(jīng)脈,可是他怎么也不知道竟然會有這么痛。那一道道天地元氣,從百匯穴沖入到他的體內(nèi),在他的經(jīng)脈之中不斷的橫沖直撞,雖然那凌厲精純的元氣使得經(jīng)脈中的一些雜質都蒸騰出去了,可是卻也使得他的經(jīng)脈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在他的身體表面上,一絲絲的血珠混合著身體中的一些雜質隨著毛孔排了出來。而他那昨晚入定前才換的新衣服,被那黝黑的鮮血所浸濕,緊緊的貼在葉辰的身體上,將葉辰那瘦弱的身體襯托的更加的瘦小了。
“我靠,這天地元氣要不要如此的霸道?這么痛苦,王叔當年是怎么承受的住的?”葉辰的念力不斷的涌出,不住的控制著這些天地元氣,心中憤憤不平的叫罵道。實際上,葉辰是冤枉了小王,畢竟他當年“煉氣入體”的時候,可不是在這種詭異的狀態(tài)啊。
原本,按照一般人來講,直接吸收天地元氣入體,沖擊身體各處的經(jīng)脈。雖然特會感到疼痛,卻也不會像葉辰如此失控??墒牵~辰是在第一次“凝神悟氣”的狀態(tài)下吸收天地元氣的啊。這種狀態(tài)之下,所能感悟到的天地元氣數(shù)量及其的龐大,而葉辰又是個初學者,沒有任何的經(jīng)驗,自然把握不好那個度,因此才會受到如此的苦楚。
總之一句話,這種痛苦其實是可以避免的??上~辰太天才了,第一次修行就能夠進行“煉氣入體”,沒有足夠的經(jīng)驗,只能夠吃下這苦頭了。當然了,相比較于這種小小痛苦,相信許多修行者都是愿意受的,不過可惜的是,他們沒有那個能力啊。如果讓別的修行者知道,葉辰竟然可以在第一次修行便進入到“煉氣入體”,卻還嫌太過于疼痛,恐怕早就被別人一巴掌給扇到天邊去了。
葉辰的例子告訴我們,其實,太天才了其實也不好!當然了,比起蠢才,相信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愿意做一個天才的。
不過,葉辰雖然感到很痛苦,可是他卻也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體在逐漸的變強,那些已經(jīng)通了的經(jīng)脈在天地元氣的淬煉之下,變得更加的穩(wěn)固和寬闊。最后,在所有的主要經(jīng)脈都被盡數(shù)打通了之后,那些分散開來的元氣猛然凝聚在了一起,然后轟然一聲全部沖進了葉辰的丹田之中。yued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