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王良祭出符箓,將鬼天子包裹的時候,張旻猛然轉(zhuǎn)頭問元寶:“咱們還有多久時間?”
“小雨應(yīng)該馬上就招咱們回去了。”元寶思索了片刻說到。
就在這時,那邊的王良也出手了,鬼天子被鎮(zhèn)壓在符箓下,王良借著這會的工夫猛地跑上了那皇帝的龍椅,開始翻找了起來,最后在御案上找到了一方玉璽,王良拆開玉璽的包裹,看到一枚通體散發(fā)著綠色幽光的九龍鬼玉玉璽出現(xiàn)在王良眼前,王良翻過玉璽,看到“天子之寶”四個字心中一喜,將玉璽重新包裹好,抱在了胸前。
張旻看到王良的行為,但是轉(zhuǎn)頭又看了看一邊苦苦掙扎的鬼天子,心中思索了起來,最后,張旻心中決斷,跑到俯臥在地上的鬼天子身邊,伸手抓向鬼天子所帶的帝冠。
這鬼天子的帝冠和明朝時期的皇上帝冠一樣,只是在帝冠中央鑲嵌著一顆黝黑的寶珠,張旻抓向帝冠,自己的右手也被壓在鬼天子身上的符箓照射出的金光所籠罩。張旻感覺到手中的刺痛,但是還是將帝冠上那枚黑色的寶珠給扣了下來。
寶珠有半個拳頭大小,張旻將寶珠抓在手里,頓時一股清涼傳進了張旻的身體。張旻現(xiàn)在是靈魂之身,這寶珠傳來的清涼讓張旻不由得感到了一陣舒適,張旻知道,自己賭對了。
原本張旻也認為王良所尋的那枚鬼玉玉璽才是真正的寶物,可是張旻看到,在王良找到鬼玉玉璽的時候,這鬼天子根本沒有絲毫反應(yīng),除了被符箓鎮(zhèn)壓的痛苦,根本沒有絲毫的驚慌。所以張旻放棄了和王良去爭奪那枚玉璽,張旻斷定,真正的寶物應(yīng)該不是玉璽,而是一個就在鬼天子身上的東西。自然,張旻看到了帝冠上的寶珠。
張旻手中握住了寶珠,這時,鬼天子抬頭看了眼張旻,頓時開始怒吼了起來,申請變得焦急,慌張,張旻心中一顫。
這時王良也發(fā)現(xiàn)了鬼天子的異動,轉(zhuǎn)身看到張旻手中握住的寶珠,不由的暗道一聲糟糕,轉(zhuǎn)身朝著張旻撲了過來,元寶見到王良撲向張旻,而張旻正被鬼天子所牽制,便迎身撞向了王良,可是王良嘴里默念了幾聲咒語后,撞向元寶,頓時,元寶感覺自己似乎撞上了一列火車,被撞飛了出去。
張旻自然看到了王良,也看到了元寶被撞飛了出去,但是自己的右手卻被鬼天子死死的抓住,根本掙脫不得,張旻看著王良越發(fā)的靠近自己,他雙眼赤紅,嘴里不斷的念著咒語。張旻心中一緊??墒蔷驮谕趿技磳⒆蚕驈垥F的時候。
張旻猛然感到四周一片模糊,自己再次感到了那番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不由的,張旻一陣眩暈,可是這時,張旻卻聽到,那邊王良咆哮道:“招魂?!竟然是招魂?!”張旻聽到王良的喊叫聲,嘴角不由的露出一個笑容。
片刻后,張旻感受到眩暈的感覺逐漸消失,自己突然有種心安,腳踏實地的感覺,張旻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當張旻看到小雨那關(guān)切的目光時,張旻心中明白,自己回來了。不由的張旻常常的出了一口氣。
這時元寶也從一邊醒了過來。
“唉呦,娘的,疼死老子了,旻啊,你把啥東西給人家搶了?我看王良那架勢,是要找你拼命???”元寶醒來不由的問到。
“也沒啥東西,就是一個珠子?!睆垥F說著逐漸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讓人震驚的是,自己的右手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一顆通體黝黑的黑色寶珠。珠子有張旻半個拳頭大小,這時看來,張旻看到整個珠子上繚繞著濃烈的鬼氣。
張旻被這珠子帶有的鬼氣明顯一驚,似乎這整顆珠子就是由鬼氣,凝結(jié)成了實質(zhì)一般,張旻手中握著鬼珠,心中一驚,揚手就要將珠子丟出去。
小雨阻止了張旻的動作,告訴張旻:“你丟什么。能從靈魂中帶出來的東西,哪個不是寶貝?”
張旻聽到小雨這么說也是一驚,的確,這顆珠子是張旻處于靈魂狀態(tài)搶到的,并非實質(zhì),可是現(xiàn)在自己出來了,這顆珠子竟然也和張旻一樣出現(xiàn)了實質(zhì)。不知道這珠子有什么用,但是光憑這一點,張旻就知道了這顆珠子的不俗。
張旻將珠子收好,元寶也好奇的湊過來看著,看到這顆熟悉的珠子,元寶心中想起了此為何物,看著張旻一呆:“娘的,你還真把那天子頭上的珠子給搶了出來?”
“什么天子?自欺欺人罷了?!睆垥F想起了那鬼天子,想起了那令人心感祥和的幻境不由的說到。
小雨在一旁疑惑的看著張旻,張旻不由的笑了笑,講自己和元寶所經(jīng)歷的一切講給了小雨。小雨聽罷,不由的吃吃笑了起來,似乎因為王良才吃癟,小雨心中也感到異常的開心。
“對了,你所說的那張符箓,應(yīng)該是王良的師傅給他的,他師傅也是內(nèi)八仙之一,據(jù)說和那劉伯溫有些淵源,劉伯溫本就是術(shù)法大家,那符箓估計也是他所傳。”小雨說到。
這下,張旻也明白了為何那鬼天子在見到這符箓時會說“又是你們?!睆垥F搖了搖頭,不知道王良的出現(xiàn)再次鎮(zhèn)壓了那鬼天子,究竟是不是機緣讓他們再次相遇。
可是就在張旻三人正在討論的這個時候,張旻手中的黑色珠子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明顯的吸引,張旻心中一緊,將黑色珠子丟在了地下,頓時,整個黑珠子仿佛一個漩渦一般,開始吸扯周圍那莽莽的鬼氣。
那些盤踞在宮殿外的惡鬼,那鬼市消失后遺留的森森鬼氣,頓時被這顆黑色的珠子開始不斷的吸扯,張旻三人退后了些許,看到一只只惡鬼被這珠子不斷的吸扯,吸入到了珠子之中。沒一會,四周變得開始冷清了起來,原來百鬼夜行,群魔亂舞的局面頓時消失了去,而那黑色的珠子似乎顏色變得更加幽深了一些。
張旻看著這珠子的異動,心中逐漸對這珠子升起了些許猜想,轉(zhuǎn)頭看著小雨問到:“莫叔他要的是不是就是這顆珠子?”
小雨看著珠子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說:“應(yīng)該就是它,這顆珠子看起來里面根本就是一個鬼界?!?br/>
“有一個鬼界?”張旻聽到小雨這么說,心中一驚,問道。
“是的,你還記不記得這里先前被一個道士給封了?”小雨繼續(xù)問道。
張旻點了點頭。
“可是那道士既然有能力封了整座山,那么他就一定有辦法進山破了這里的局,可是你有沒有想到,他為什么沒有破局?”小雨繼續(xù)問到。
張旻搖了搖頭,那道士的傳言,張旻也一直認為他只是為了這里的平和而出的手,但是聽小雨這么說,其中似乎還有隱情。
“那個道人應(yīng)該就是王良的師傅?!毙∮暾Z出驚人。張旻和元寶聽到小雨這么說,全都在一邊被震驚,半響說不出來話。
“娘的,那道士要是王良的師傅,那他要活了多久,該不是什么妖……妖怪吧?”元寶不由的問到。
“怎么會是妖怪,內(nèi)八仙中,我父親最年輕,也是因為我父親機緣,得到了某些傳承,才達到那樣的高度,其余的,誰不都是好幾百歲的年級?”小雨撇了撇嘴對元寶頗為不屑。
“好幾百歲?!”張旻和元寶不由的被驚訝的失聲。
“是啊?不說別的術(shù)法,僅僅是道術(shù),你認為我們就光會術(shù)法?養(yǎng)生更是我們所學(xué)的東西。張旻哥哥,就你身體的特異,現(xiàn)在你根本不入輪回,陰身陽人,只要你安全,你活得年齡更是誰也說不清楚的?!毙∮昕粗鴱垥F說到。
張旻被小雨的這句話再次震驚到了,不過也是,自己身體的怪異,張旻知道,而且張旻也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很少生病。許多病重的人,或者年老頻死的人身上都會陽不壓陰,可是自己,即使身體中陰氣旺盛,也沒有什么不可。所以張旻也不知道自己死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情況。
“說遠了,這些到時候你們都會知道的,先說那個道士。這個地方是我父親發(fā)現(xiàn)的,之后我父親也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一般要是沒有什么特殊情況,這里應(yīng)該不會有人插手,可是王良出現(xiàn)了,那就證明在我父親發(fā)現(xiàn)這里之前,應(yīng)該有人也看出了這里的端倪。那么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道士,那個王良的師傅?!毙∮杲忉尩?。
“可是當時王良的師傅并沒有將這里的寶物取走,應(yīng)該和我父親的估計一樣,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年歲不夠久,還不能形成一個陰間,鬼界,所以那個道人將這里封印了起來,讓這里繼續(xù)聚集陰氣,從而形成一個頗有規(guī)模的鬼界?!毙∮昀^續(xù)說到。
“而這個鬼界形成的重點,應(yīng)該就是你手里的這個珠子,以前它掌握在那鬼天子的手里,所以它才能號令群鬼,可是現(xiàn)在這珠子脫離了它手,自然再次將鬼界吸扯了進去?!毙∮暾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