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沉默,只有細不可聞的呼吸聲,我突然明白過來什么,強睜眼一看,我靠,居然是駱安歌。
我掛也不是不掛也不是,維持著那個姿勢,最后他問我:“還疼嗎?”
提到這個我就來氣:“死變態(tài),要不是昨晚你獸性大發(fā),姑奶奶我現(xiàn)在會這么人不人鬼不鬼嗎?”
那端他笑起來,聽起來心情很好:“我被你毀容了,該怎么算?”
想到昨晚他那張花臉我心情大好:“死變態(tài),我沒閹了你已經(jīng)算是你命大?!?br/>
他越發(fā)笑:“你舍得閹了我?我記得昨晚你可是哭著求我重一點快一點,在我身下欲仙欲死呢。你下面那么緊,夾得我都快斷了。”
這么惡心的話,他也說得出口。
前面的司機噗嗤笑起來,我無地自容,狠狠說了幾句臟話,掛了電話,把死變態(tài)的號碼設(shè)成黑名單。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慈眉善目問我:“姑娘,跟男朋友吵架啦?”
我收起眼藥水,冷哼一聲:“死變態(tài)才不是我男朋友呢?!?br/>
他愣了幾秒,嗷了一聲,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的樣子。
我知道他誤會了,趕忙解釋:“大叔你別誤會啊,我的意思是,死變態(tài)跟我就是單純的……”
他越發(fā)笑得不行,我懶得解釋,氣呼呼靠在椅背上。
當我到達那家法國餐廳的時候,夏琪和李萬秋正在包間里化妝,見了我她們皆是一臉驚恐:“怎么了,后面有狗追你?”
我拉了拉頭發(fā)遮住脖子,走過去坐在她們面前,端起果汁就喝。
李萬秋白我一眼:“伊闌珊你怎么了,大熱天的穿高領(lǐng)體恤做什么?”
我慌亂著解釋:“沒什么,這兩天有點過敏。”
好在她們并沒有懷疑,三個人愉快地吃飯,這家法國餐廳我們經(jīng)常來,一開始是夏琪發(fā)現(xiàn)的,因為餐廳的名字居然跟我的小名一樣,也叫勿憂。
我切著鵝肝,問兩位大小姐有沒有想好要去哪里,突然聽見外面?zhèn)鱽砦覀兪煜さ穆曇簟?br/>
夏琪最先反應(yīng)過來,她走到門口,拉開一條縫,看了幾眼之后,壞笑著朝我們招手。
我跟李萬秋不明所以走過去,看見外面的人,我們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夏琪問我:“那男人是誰?”
我裝作不知道,繼續(xù)看好戲,心里冷笑。
不知道是為了雷之儀,還是為了我自己。
雷之儀完全沒有了前一段時間的意氣風(fēng)發(fā),她抓著朱邦,苦苦哀求:“你就幫幫我,我保證不鬧事,我就見他一面,哪怕遠遠的也可以?!?br/>
朱邦很有耐心解釋:“雷小姐,我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了。您跟公子之間,原本就沒有什么,您何必呢?”
雷之儀哭起來:“什么叫我們原本就什么都沒有,他明明說過我很獨特的,他明明說過要捧我進娛樂圈的。”
夏琪小聲說:“聽說駱安歌新找了女朋友,雷之儀被拋棄了?!?br/>
李萬秋附和著:“就是,傳聞她要拍電影,都是大制作,都是女一號?;钤?,這下,自己打臉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