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們倆過來看看!”洛家倆兄弟正好走到了太子在看的那副字的面前,心里一邊好奇著宣紙上的詩詞,一邊把頭湊了過去。
“莫、莫、莫!抽到這個的還真倒霉?。∫粫旱诙€上場的考生可得費神想想怎么把這意境給繡出來,書院盡辦這么缺德的事,但是,不得不說,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別人身上還是夠樂的!哈哈哈!”詩詞字數(shù)雖然少,就三個字,還是一摸一樣的,但是那內(nèi)容可是夠豐富的?。∪绻嫉檬乔懊娴摹疤一?,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钡脑掃€好說,可是偏偏就抽到了一根硬骨頭,真是夠慘的。
“洛奇,你看看這幅字的落款是誰?”太子見他滿臉的樂呵,滿臉古怪的看著他,提醒道。
太子和一旁的洛羽在聽到洛奇幸災樂禍的言語的時候就知道他看見那三個字后,就沒繼續(xù)往下看,只顧著一個人樂呵了。最后,太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地打擊出聲道。
“花末。什么?花末?末末兄弟?怪不得字得這么剛勁有力,很不錯呃?不對,竟然這幅字的主人是末末兄弟,那不就是說洛洛弟弟那一組抽到的是這個?不是吧?這么倒霉?”反應過來的洛奇,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被吃癟的樣子,顫著手指著紙上的那三個字,不敢相信地說道。
“很是期待接下來這一組的測試,這一組里可不僅有記憶力不凡的花末,還有一個郡主,一個世子,還有你們倆的寶貝弟弟,這樣的組合光名頭見很有看頭,更別說過程了,我有預感一定會很精彩?!碧硬[著眼睛,一臉篤定的丟下這句話就轉(zhuǎn)身往席位上走去了。
“不是吧!太子要特別關注洛洛這一組?那不是說洛洛逃不掉了?。 睕]想到事情拐來拐去還是向著他們不愿意看到的方向發(fā)展著,一旁的洛奇被太子丟下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話怔愣在了原地,在心里悲催的想著。
“還是不能避開嗎?”佳琳,洛洛和王靈萱三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孩子注定要有著牽扯不斷的聯(lián)系嗎?既然這樣,那就順其自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都勉強不了洛家的人,包括權利滔天的皇家。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黎巾鶴出現(xiàn)在臺上宣布了這一關第二輪的開始。
“哈哈哈!那個男孩子的手指頭被針扎到了!”
“那個男孩子的動作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兒?!?br/>
“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會有這種規(guī)則???”
“喂!知道錦繡閣的那個庶子嗎?”一個一身麻衣的中年婦女,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臉神秘地湊到身旁另一婦女的耳邊,小心翼翼地說道,雖然,動作很像那么回事兒,一副不想讓其他人聽見的意思,可是,說出的話確實是讓周圍的一圈人給聽到了。
“哦?你是說那個月都最大的成衣店錦繡閣嗎?”錦繡閣在月都可是很出名的,不僅在貴族圈里是耳熟能詳?shù)?,就是平常百姓也是對它有所了解的。所以,一聽是問這個,馬上問道。
對于平常百姓來說,這些上層的物品,他們是消費不起的,但是,抵不住大家對這些遙不可及的東西好奇,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念著。
“還能有哪一個?當然就是那個經(jīng)常給宮里的娘娘做衣服的那個錦繡閣。”先前問話的那個婦女一臉優(yōu)越感地看著對方,這都不知道?
“這關于那個庶子有什么關系?”對方抓住重點,繼續(xù)好奇地追問道。
“當年,那個庶子可是在月都引起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風波。”剛開了個頭,話就頓住了。
“怎么回事兒?王姐姐你看說??!”另一人聽著那半截話,心里只癢癢,在一旁催著。
“急什么這不正要講了嗎?話說,錦繡閣的東家秦眠有個以前是貧家女的小妾,這個小妾當然也是繡得一手好活兒,說來那女子也很好命,嫁到秦府后不到三年就生下了一個胖小子,成為了秦掌柜的庶長子,說起來這個庶子也很是怪,年紀小小的就喜歡上了那女子才學的刺繡,整天繡花針不離手,那個小妾也是怪人一個,竟然還真的把自己的手藝教給了自己的兒子。好像就在這個庶長子三歲的時候,有一天拿著自己剛剛繡完的繡品在屋子里玩,不知怎么的,自己的爹也就是秦掌柜走了進去,直接拿起那個繡品認真地看了起來,片刻后,院子外的下人只聽到屋內(nèi)傳來自家秦掌柜的大笑聲,從此,這個庶子就經(jīng)常出沒錦繡閣,還會有一些自己的繡品出賣,據(jù)說,這個庶子的繡功已經(jīng)達到了錦繡閣里的繡娘的水平?!币豢跉庹f完后,婦女停下來,喘著氣兒地看著周圍都豎起耳朵看得人,眼里劃過一絲得意。
“那這和今天的測試有什么關系了?”還不待另一個問話,周圍的一個大嬸兒就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開口問道。
“聽說今年這個庶子正好六歲,也參加了這次櫻山書院的入院測試?!甭橐聥D女望了望周圍一臉好奇的其他人,很滿意地拋出話題的重點。
“真的啊?哪個是啊?”大家一聽這話趕忙地追問道。
“不對啊!如果那個庶子沒有通過第一關的話就不能參加今天的測試了啊!王大姐,你說今天的測試,那個庶子參加了沒?”王大姐身邊的那個中年婦女疑惑著大聲說著。
“就是啊!那個庶子今天來沒?”
“如果臺上有的話,就說明人家通過第一關了嘛!這位大姐快看看,那個庶子來了沒?”
周圍的人都紛紛激動了起來,問著那個說話的王大姐。
“呃?這個?”我哪里知道那個庶子長什么樣子?我都是聽自家那個經(jīng)常去茶樓聽書的死鬼說的?自己哪里曉得??!但是,可不能讓他們看出來,自己知道。這怎么辦呢?看看周圍滿眼急切的眾人,再看看臺上正刺繡的眾男孩兒,王大姐在心里琢磨著。
“就是那個?!蓖醮蠼阃蝗豢吹揭粋€身穿青衣的小男孩,正不緊不慢地一手拿著繡棚一手拿著繡花針繡著什么,動作要有多標準就有多標準,看樣子很像那么一回事兒,遂死馬當活馬醫(yī),指著那個男孩子說道。
“還真像啊!”
“拿針的樣子比我們家春花都好!”
“怪不得啊!”
“可惜是個男孩子!”
王大姐看著大家一副相信的表情在一旁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王大姐,你說的真好,知道的真多,比說書先生說的還好?!边€是身旁的那位。
“呵呵!”王大姐只有干笑平,還別說,這還真是自家男人從說書先生那里聽來,回家再講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