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的口氣夠狂,他的實力也夠強!
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寶劍縱了出去,十指似鐵叉,插向蘇白的胸膛,又狠又快。
“好怪異的功夫?!碧K白的目光一凝,側(cè)身閃避。
他快,柳木更快,似乎在全速突進的過程中停頓轉(zhuǎn)彎就如吃飯喝水那么簡單。腳在地面上一搓,一擰,腰部以上向左掰出九十度,一雙鐵叉般的手掌突然變成了鷹爪,死死扣住了蘇白的上下臂膊。
蘇白一驚,柳木的反應(yīng)力的確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招法怪異,似乎沒有太過成系統(tǒng)的章法,但是招招奪命。
“喝!”蘇白的手臂陡然發(fā)力,猛然向外震動。
柳木扣著他的手臂向外撕扯,似要將其直接扯斷,他反而順勢向前,掌如單刀,更像出澗的神龍,直劈柳木的胸膛。
這一招極難閃避,柳木更是發(fā)現(xiàn)蘇白的手臂竟是堅硬異常,他一雙鷹爪扣不進去,否則尋常人必定讓他摳出十個血洞,不可能再有戰(zhàn)力。
在正常人的思維中,蘇白的龍象單換掌已經(jīng)不能硬接,必須松手后跳,躲開攻擊,乘隙再打??墒橇緟s不同,在他的生命中似乎就沒有退避這個詞語,一挺腰肢,胸膛反而突了出去,看上去就是朝蘇白的手掌貼去。
看到這一幕,蘇白的手掌卻如毒蛇見了捕蛇之人,不敢向前,反而立即回縮,左右一打,將柳木的十指徹底崩開。左腳抬起,“砰”一聲,正好和柳木的鐵腳撞個正著。
右腳腳趾死死扣住了地面,,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虎吼,雙臂舉起,互相抱圓撐在頭頂,相互角力,而下盤則發(fā)出令人恐怕的高頻率撞擊聲。
呼吸之間,兩人的雙腿卻不知道已經(jīng)相交了多少次,就算是一塊鐵板,都能被他們給踢彎了。
他們的小腿當然也不舒服,褲子下面的皮肉已經(jīng)紅彤彤一片,各個散發(fā)出了麻癢感覺。
“爽快,爽快?!碧K白大叫一聲,和柳木一戰(zhàn)真有讓他身心舒暢的感受。
蘇白所見之人第一高手自然是自己神秘莫測的師尊,接著便是不知深淺的無名黑衣人,但是和師尊交手,往往他一個回合都難以撐住。無名黑衣人跟他不過多糾纏,直接離開。
而柳木就是蘇白見過的第三好手,他的攻擊不局限在套路之中,非常自由,但是有效,狠辣,乃殺人技!
到底是什么地方,什么環(huán)境培養(yǎng)出了柳木這樣一個人?
戰(zhàn)斗風格狂野卻帶細膩,好像不要命,卻時時在索別人的命。
兩人各自退開之后都是抖了抖腿。
“好,我說錯了,十招我還打不贏你。不過你注定要輸!”柳木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一凝,身上蘇白之前感受到的淡淡氣機轉(zhuǎn)為濃郁,一股森然煞氣鎖定蘇白。
“這家伙真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他殺了多少人?”蘇白心驚,在他看來,柳木既非內(nèi)力深厚到能夠氣機迫人的程度,也不像他有某種過人的天賦,那這煞氣就只有一個解釋。
他殺的人足夠多!
冰羅剎的眼睛瞇了起來,說實話,蘇白的實力已經(jīng)讓她很震驚了。整個羅剎門,知道柳木來歷的也就只有她一個。
所以她才更明白柳木的可怕,她甚至想整個南京黑道勢力柳木是不是第一高手!
“將柳木的煞意都勾動了出來,他必敗無疑?!北_剎搖了搖頭,比試到了現(xiàn)在,很快就能出結(jié)果了。她相信接下來,柳木必將摧枯拉朽的擊敗蘇白。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被柳木迫人的煞氣給鎖定住的蘇白,沒有料想中的驚恐,茫然神情浮現(xiàn),反而是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有意思,有意思?!?br/>
他猛然向前踏出一步,身上如洪荒巨獸般的煞氣驟然噴發(fā)而出,宛如黃河大海之奔流。柳木的煞氣不堪一擊,只是被其一沖,立刻潰不成軍。
“怎么可能?!”冰羅剎怔住了,手指尖的香煙都掉落在地。
柳木眼睛圓瞪,寒冰一樣的臉上第一出線了表現(xiàn),那是種震驚,那是種不敢置信。
“不可能!”柳木低聲的嘶吼,就像被*到絕境的孤狼,在蘇白宛如白骨巨山的煞氣圍攏之中,不停的抗爭著。
“哧——哧!”他的鼻腔中噴出白色的熱氣,雙眼變得通紅,一股不似人類的情緒在他的身上飆升。
“喋喋喋?!绷驹诠中?,在煞氣的壓迫之下慢慢向前挪步。
蘇白的臉色一變,直覺和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柳木似乎在他的煞氣壓迫下發(fā)生了某種難以理解的變化。
冰羅剎的臉色則是巨變,連忙喊道:“住手,不能再打下去了。”
蘇白看向冰羅剎,沉吟著點了點頭,身上的煞氣陡然一收。
也就是同時,原本極度危險的柳木突然汗出如漿,身體一軟,宛如爛泥般的倒在地上。
“呼......”蘇白吐出一口氣來,剛剛柳木莫名的變化的確給他帶來了一種強烈的危險感覺,但是似乎柳木的這種變化是被自己的煞氣給刺激的,一旦煞氣消失,變化也隨之消退。
冰羅剎臉色難看的望著地上的柳木,還有站著的蘇白,她身后早有人去將柳木給扶了起來,檢查之后向冰羅剎示意并無大礙。
“你到底是什么人?”冰羅剎冷聲道。
“我就是我,我是蘇白。現(xiàn)在你是否覺得我有能力幫到你?”
“可是混黑道,不是光靠能打就行的。”
“我能打,你有混黑道的頭腦,所以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一定就行!”蘇白沉聲道。
他覺得自己說得很嚴肅,很認真,可是沒想到冰羅剎卻突然笑了起來,這一笑就像春風解凍,枚紅色的風衣顫抖得就像一朵花兒,嬌艷非常。
冰羅剎突然一咬唇,聲音膩到了極點:“誰說要跟你在一起了?”
蘇白突然覺得整個脊梁骨都一麻,在冰羅剎的注視中,心跳突然加速。他到底只是個十五歲的男孩兒,哪里見過這樣的嫵媚,有些不知所措的紅了臉。
一扭腰,冰羅剎給了蘇白一個完美的背影,那晃動的臀部還在蘇白的瞳孔里閃爍著。
“該死的,我又不是錢筱那個*蕩的貨,怎么就被這狐貍精給迷了心神?”蘇白狠狠罵了自己一句,心神聚攏,不再胡思亂想。
“三天時間,給我考慮一下,三天以后,我還在這兒,等你噢~”
蘇白轉(zhuǎn)身,逃跑似的,離開了此地。
“哼,臭小子,砸了我的場子,不讓你出點丑,我還能叫冰羅剎?”冰羅剎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三天太長,明天就給我答復,今晚我送你一樣禮物?!弊尡_剎驚訝的是,還不到十秒鐘,蘇白去而復返,站在門口一聲大吼。
她想要說話的時候,人影已經(jīng)無蹤。
“混蛋,混蛋!”冰羅剎氣得大叫,她剛剛覺得自己利用蘇白的性別和年紀扳出來的一點兒上風,瞬間就被蘇白的這一句給消弭得無影無蹤。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很多時候,就是主動和被動的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