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其實定的時間是上午十點拍攝,不過,因為白遲遲提前說好了要六點過來接她,所以老馮和小沐都準時到達。
在樓下時兩人遇到,之后一起上了樓。
老馮沒有這里的鑰匙,所以是小沐開的門,然后一進門,兩人全都愣到了……
客廳里,沙發(fā)上!
秦戰(zhàn)野端著一杯咖啡邊喝邊說:“夢工廠那邊沒有問題,不如說,他們很歡迎你?!?br/>
白遲遲嘴里咬著剛剛烤好的吐司,含糊不清地問:“為什么?”
“大約是因為可以和我的綁在一起炒新聞,對節(jié)目組也是很大的一個宣傳效果,所以,他們那邊應該過幾天就會通知老馮帶你簽約了?!?br/>
白遲遲:“……”
眨了眨眼,覺得他這話里有話的白遲遲沒敢再吱聲,這時,玄關的動靜總算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扭頭發(fā)現老馮和小沐過來了后,白遲遲立刻揮了揮手,還沒開口打招呼,沙發(fā)上的男人已放下手里的啰嗦,說:“15號的試鏡,時間和地點還得再等通知,牟導太忙了,不一定什么時間有空,所以,最好就是15號左右,你哪兒也別亂跑,只要接到通知,就立刻過去?!?br/>
“……”
其實他不用太擔心自己亂跑的,畢竟,她現在連工作都沒有幾個好不好?
不過,秦戰(zhàn)野這時似乎有點不耐煩,追問她:“回答呢?”
“喔!好,我會等著消息的,隨時待命什么的?!?br/>
“那么,你想知道的我都回答了,還有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秦戰(zhàn)野這話已經不算是暗示了,但白遲遲這會兒還有點懵,大約是因為昨晚上的溫存讓她一下子失了分寸,所以這會兒,她有點兒抓不著他的點。
他到底,是要自己說什么呢?
因為搞不明白,所以白遲遲又傻傻地搖了搖頭:“謝謝!沒有了。”
沒有?????
秦戰(zhàn)野眼神一凜,疾電一般地打在她臉上:“真沒有?比如,邀請我今晚也住這兒什么的?!?br/>
突然的一句,直接讓玄關的兩人都呆住了。
白遲遲這會兒總算是反應過來,一瞬間,臉都燒成了火:“哈,哈哈……你在說什么呢?你怎么能留我這兒啊?萬一讓狗仔拍到什么的,所以……你還是回去吧!家里,外婆不是還等著你嗎?還有……然然不是嗎?”
“你見過然然了?”
??!不該提那個女人的,但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白遲遲這時臉色也變了變,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嗯……長變了呢!漂亮了。”
“除了這個呢?對她沒有別的想法了?”
“沒有了??!我對她能有什么想法???”
知道她又不肯老實說話了,秦戰(zhàn)野暗示得太多,已經懶得再暗示了,直截了當地問:“比如,她住我那兒什么的,不覺得不合適嗎?”
“不挺好的么?她在,也能幫著外婆照顧一下你,而且……你不也答應了么?”
最氣的就是這最后一點……
白遲遲說到這兒又想到了昨天的委屈,一扭頭,都不看他了。
果然是教科書式的傲嬌??!
因為了解她,所以才更加生氣。
就算她說的都是事實,就算安然真的對自己有些心思,但昨晚,他以為自己已經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自己對她的愛意。
可是現在,又讓他有了一種一夜回到解放前的心情……
秦戰(zhàn)野覺得,白遲遲可真不是傻,她就是個狠心的女人,而且,專對他狠心。
秦戰(zhàn)野站了起來的,拿起一邊的西裝:“走了!”
走了?
聽到這話白遲遲幾乎是秒回頭,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住他,可就在她指尖觸及到他衣袖的同時,她的手卻突然又縮了回來。
腦子里,外婆所說的那些話還在回轉,一秒的猶豫,她竟再也沒能攔下他。
只能,眼睜睜地,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
…………
丟了魂一般,白遲遲出門時是癱著的,回來時也是癱著的……
雖然拍廣告時她用標準的‘營業(yè)模式’扛了下來,算是順順利利地把工作結束了,可一松懈下來,就整個都不行了。
小沐看著她這副樣子,好幾次想跟她搭話,可她明明聽到了,但就是哼哼啊啊嗯嗯的應付著,完全沒有繼續(xù)話題的意思。
最后,小沐也不說話了……
但是,送她回家后,小沐卻再不肯讓她一個人上樓,非說今晚要跟她一起住下不可。白遲遲最后還是拗不過,由著她們一起上了樓。
一開門,發(fā)現客廳里擺著三個大箱子。
白遲遲眼尖,一眼就認出來那些箱子是當初自己親自幫秦戰(zhàn)野挑選的。
一個大膽的假設在她腦子里迅速成形,她下意識地在家里尋找著,半躍層的三階梯處,男人正好整似瑕地站在那處。
對上她的眼神時,秦戰(zhàn)野極自然地打了個招呼:“回來了。”
那一副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的態(tài)度,白遲遲心頭一熱,說話又結巴了:“這……些是什么?”
“行李……”
“我當然知道是行李了,可是……誰的行李?”
“你這種明知故問的地方,一點也不可愛?!?br/>
秦戰(zhàn)野話少,能不多說的時候一般都不開口,不過,面對白遲遲這種明明有理解能力,但就是喜歡裝傻的性格時,他能做的,也只能是把話說清楚了:“能搬到這里的行李,除了我的,還有誰的?”
“可是……”
白遲遲一臉猶豫,仿佛在考慮著要說什么才合適。
秦戰(zhàn)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又想說我倆離婚了?”
白遲遲心一緊,畢竟,這沒心沒肺的一句剛才確實差點說出來,但這會兒,可是不敢說了。
很滿意她的怯場,秦戰(zhàn)野又說:“是,我倆是離婚了,但還是朋友吧?現在朋友有難,收留幾晚不可以?”
“有難?你怎么了?”
“我家被人占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暫時到你這兒擠一擠?!?br/>
白遲遲:“你松園不還有一套房子嗎?”
“不常住的地方不習慣?!?。
白遲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