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茶紅追上去的及時,葉安國和白守月都沒走遠,將三人一同喊了回來。
卻沒想到,這來得太及時也不好,三人往回走的時候,正好看到葉玉心和葉晨睿拉著手,在那邊上說小話。
也不知道是不是茶紅想得太多,她總覺得這葉家這嫡長子和庶女之間的關(guān)系不止是兄妹情誼。
要不是眼下最關(guān)鍵的事,是葉小姐,她得立馬停下腳步去找葉府其他丫鬟問問。
這么勁爆的消息,她不信只有她一個人注意到!
還是葉安國關(guān)系葉敏一點,瞧見那一地的血水,趕忙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在那里吃東西嗎?”
“是這茶點有毒?”
說著,他就上前想拿起一塊糕點查看,不想拿到那一塊上也有針。
尋常人的力道可能還不會被針扎,偏他是習(xí)武之人,力道沒控制好,直接捏碎了糕點的外皮,當場見了血。
都沒來得及把那針拔下來,就昏了過去。
床上還有個沒醒過來的,又倒下一個,嚇得白守月連連后退,甚至沒伸手扶一把葉安國。
嘭!
從這落地的聲音來判斷,葉安國這是摔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茶紅是個機靈的,瞧見這場景,立馬拿了葉敏的腰牌往外沖,她得去張家醫(yī)館請別的大夫來瞧,不能耽擱葉安國的治療。
那邊葉晨睿和葉玉心收拾好情緒趕過來,就看到白守月一個人躲得可遠,葉安國還在那躺著,張仲承在那里掰著葉敏的嘴在那里檢查。
許是過于焦急,張仲承的動作顯得格外粗魯,活像是在趁葉敏昏迷虐待她。
這下,葉玉心心里舒服了。
方才葉敏那賤女人被這大夫護得太好,都沒怎么傷到她,現(xiàn)在好了吧,被人揪著嘴欺負。
葉晨睿本來也是不想理會的,可到底是自己妹妹,還是離得可遠,喊了一聲。
“你欺負我妹妹作甚?”
“你不是她的相好嗎?”
“有你這么對心上人的嗎?”
張仲承發(fā)誓,他本來一心想好好檢查葉敏的傷勢的,可任何人聽到這種降智發(fā)言都忍不住生氣。
他年齡都快能當葉敏她爹了!
還在這相好的,葉敏這大哥腦子沒問題吧?
心被庶女揪著走也就罷了,腦子也給那庶女補身子了?
那能補得上嗎?
“求你,別說話了?!?br/>
他無奈道:“你就算不擔心你妹妹吐了這么多血,也該關(guān)心一下躺在地上的你爹吧?”
“你仔細瞧瞧,看我是不是跟你爹差不多大,你方才說的那話,你真的覺得沒什么問題嗎?”
聞言,葉晨睿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方才覺得不對的地方了,只是他聽到葉玉心說什么就下意識相信了,沒考慮過實際。
好在他臉皮足夠厚,被人說完也不會理會,照例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道:“你怎么光顧著看葉敏,怎么不管我爹?”
“葉敏是病人,我爹就不是嗎?”
“你這人怎么回事?”
“治個病還得挑病人?”
張仲承真的拳頭緊了又緊,才忍住沒過去扛起葉晨睿丟出門去。
都是同一對爹娘生的,差距怎么能大到這種地步?
他真的覺得,可能生葉晨睿的時候,就沒給葉晨睿腦子,是在生葉敏的時候,才有的腦子。
好在茶紅的動作足夠快,帶來了張家醫(yī)館坐堂的大夫。
正巧今兒趕來的是張仲承大哥——張仲明。
兩兄弟來不及寒暄,一進屋放下手中的藥箱,就開始檢查是中了什么毒。
半個時辰后,兩兄弟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無奈。
張仲承更是無奈,幾步走到葉玉心面前,問道:“動這種手腳,有意思嗎?”
“張大夫這話什么意思?玉心聽不懂?!比~玉心還想裝傻。
從方才起她一直保持沉默,不是因為她不關(guān)心這屋里昏倒的兩人,只是怕自己被張仲承注意到。
畢竟這屋里還有白守月在,她不能在白守月面前被查出做了不好的事情。
不然她這么多年的努力,可真是白費了。
而且,她記得給她藥的人說過,這藥絕對不會被查出來的!
難不成是給她藥的那人說了假話?
葉晨睿更是直接擋在了葉玉心面前,冷聲質(zhì)問道:“張大夫,您這么欺負玉心,不太妥當吧?”
“都是年紀相仿的姑娘,您為什么對玉心和葉敏的態(tài)度差距這么大?”
“難不成,您偏愛樣貌丑陋的女子,不愛漂亮女孩?”
聞言,張仲承下意識扭頭看了葉敏一眼,才道:“你這小子,還真會說話?!?br/>
“都是你的妹妹,需要做到一視同仁的人是你,不是我?!?br/>
“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么要求我一個外人做到?”
“你要是個稱職的哥哥,這個時候就該在想法子問出解藥在哪了,而不是在這里質(zhì)疑做大夫的人為人處世怎么樣?!?br/>
“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這樣的人,不配有妹妹,更不配生在葉將軍家?!?br/>
該說的說完了,他才扭頭朝他大哥伸出手,“大哥,先把藥給我吧,等回去我再把銀子給你?!?br/>
“這一顆可得五十兩銀子,你要幾顆?”
張仲明瞧得出來,自家弟弟對躺在床上那姑娘有不同的感情。
但他不會在外人面前八卦,準備等回家再談這事。
張仲承抬頭看了一眼白守月,才道:“只要一顆,另一顆看葉夫人舍不舍買了,與我無關(guān)。”
白守月聽到這話,臉上的蒼白才褪下些許,吩咐旁邊的丫鬟去取銀票來。
“直接拿一百兩過來,把兩顆藥的錢都給付了?!?br/>
“不夠?!睆堉倜髦闭f道:“我收仲承五十兩,是因為我們是兄弟,但我跟你沒有關(guān)系,所以你得給我二百兩?!?br/>
“一顆藥二百兩!?”
最先驚叫出聲的是葉晨睿,因為他一個月的零花才二百兩!
“你們這藥丸子,是金子做的不成?”
張仲明瞥了葉晨睿一眼,才道:“反正全京城只有我手里有這藥,你要是不愿意買,就讓你爹在這里躺著吧?!?br/>
反正他是不關(guān)心這事,躺在地上的人又不是他爹,與他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