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充斥著曖昧的氣息,那酒杯里的紅酒,順著湯圓唇角肆意的流下,滑過那完美的鎖骨,順著那鎖骨往下流去,胸前緩緩染出一朵艷麗的紅酒花。
而此時的湯圓,卻因為懼怕,而不敢動彈,夜北如墨色的眼眸里翻涌著黑色的漩渦,仿佛下一秒便能將自己盡數(shù)吞噬。
而自己如同弱小的一根浮萍,絲毫沒有還手之地。
修長的手溫柔的擦過湯圓的唇角,察覺到夜北危險的氣息,湯圓本能的排斥他的觸摸。
“怕我?”他的語氣里帶著絲絲笑意,卻讓湯圓的背后出了一層冷汗。
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就被大力的捏住,動彈不得。
夜北的眼眸里夾雜著一抹笑意,眼神卻帶著些許試探,那雙俊臉越來越近。
溫熱的唇落在湯圓那沾著酒漬的唇角,忽然惡趣味的舔了下她的唇。
“確實很好喝?!钡统恋纳ひ衾飵еσ?,那湯圓不寒而栗,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你喝醉了。”湯圓的鼻間洋溢著屬于夜北身上的酒味,淡淡的酒味和藥水味夾雜在一起格外的好聞。
“酒精對我的身體沒有作用。”那手摸著湯圓的臉頰,唇角溫和的笑容,讓人有些迷幻。
“你害怕了。”感受到湯圓身子的顫抖,夜北唇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我沒有~”湯圓有些害怕的低下頭,躲避夜北那炙熱的眼神。
“你穿得不是自己的衣服。”滾熱的呼吸打在湯圓的耳畔,停頓在那。
“也不是我的衣服。”
“恩恩?!睖珗A感受到夜北話語中的危險氣息?!拔荫R上回去換掉了?!?br/>
“你知道,我不喜歡?!币贡碧羝饻珗A的下巴,兩人目光直視,一個居高臨下,一個瑟瑟發(fā)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穿別人衣服了,我立馬回去脫掉?!睖珗A立馬乖巧的應答。
“現(xiàn)在脫吧?!?br/>
夜北的話語很溫柔,但湯圓聽得出來,他沒有再開玩笑。
那眼神仿佛在告訴自己,自己只有現(xiàn)在脫掉這一個選擇。
“現(xiàn)在有點~”
“怎么舍不得脫?!币贡钡恼Z氣逐漸冰冷,那眼底閃現(xiàn)著讓人發(fā)寒的笑意。
“好?!睖珗A咬咬牙,準備解開自己的那白裙后的扣子。
忽然,自己的手被夜北抓住。
“我不想你的肌膚再和別人送的衣服有任何接觸?!币贡本従徔拷鼫珗A的脖頸?!八晕襾砻摗!?br/>
湯圓眼睛猛得睜大,想要開口拒絕,卻因為心里生起的恐懼被壓了下去。
只得屈辱的順從了夜北。
感受到后背紐扣被挑開,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夜北的手順著美背一路下滑至腰系的蝴蝶結,他的手極其靈巧,短短數(shù)秒,那纏發(fā)復雜無比的蝴蝶結便被挑開,腰系重新得到自由。
“躺下?!?br/>
夜北的語氣很冷,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么。
湯圓乖乖的躺在那豪華版的大床上,感受到那裙子緩緩下移,整個上身暴露在空氣中。
白色的蕾絲胸罩顯得極其單薄,夜北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的手滑到湯圓的腰間,帶著那裙子緩緩下移。
湯圓本能的抓住了他的手,極其可憐的搖頭告訴他不要。
“確定不要?”黑眸中閃現(xiàn)嗜人的光芒,湯圓無奈的放開了手。
任由那裙子緩緩滑落,修長白皙光潔的大腿裸露出來。
夜北的手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大腿,感受到他手掌心的灼熱,湯圓緩緩的睜開眼睛。
他的額頭已染上一層薄汗,眼神有意無意的逃避著去看她。
“你像是罌粟?!币贡焙鋈话l(fā)聲,對上了湯圓的雙眸。“只消一眼,便足以讓我瘋狂?!?br/>
他的自制力一向強大到變態(tài),此時卻幾乎快要抵制不住,想要將湯圓直接撲倒強要的沖動。
湯圓微微紅了臉,她現(xiàn)在這幅模樣,他要再不動心,自己都要懷疑他性取向了。
“脫掉這個我該穿什么?!?br/>
“穿我的?!币贡泵摰糇约旱陌状蠊樱瑢珗A全身罩住。
“你也可以不用忍?!睖珗A忽然發(fā)聲,聲音很小,不過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的清晰。
“現(xiàn)在還不行,我不想你因為愧疚或者害怕,而同意我對你身體的占有權?!币贡焙鋈蛔诖策叄瑢珗A整個人都抱入懷里。
“好。”
這個男人危險中透著瘋狂,讓人膽戰(zhàn)心驚,卻又無從抗拒。
“你抱得太緊了。”湯圓感覺那懷抱緊的自己險些無法呼吸。
“別說話,讓我抱一會?!币贡钡南掳偷衷跍珗A的肩膀上,湯圓整個人的身子幾乎要嵌進夜北的懷里。
而更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她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那滾熱讓她身子不由得一顫,即使沒有任何與男人嘿嘿嘿的經(jīng)驗,但憑多年看小說的經(jīng)驗,也知道那抵著自己的堅硬物體到底是什么。
“你要是真的忍不住,可以親下我?!睖珗A想著至少這樣能發(fā)泄一點出來。
“我如果親了,那就肯定忍不住了?!币贡焙鋈秽圻谝恍?,那笑如同三月春光,沒有任何危險氣息。
“好吧。”湯圓立馬乖乖的閉嘴。
房間再度恢復了寧靜,湯圓思考了許久,終于再次打破了平靜。
“上次的事真的對不起?!辈还艹鲇谑裁丛颍约翰环智嗉t皂白打人便是不對的。
而且下手還那么重,不知道夜北現(xiàn)在還疼不疼。
“哪只手打的?!币贡碧裘?,她膽子真的大了,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個打他并且成功的人。
“這只?!睖珗A立馬伸出右手?!澳悴粫缌税?,別啊,要不你給我來一巴掌?!?br/>
“你以為我舍得?!币贡钡氖譁厝岱疬^湯圓的臉頰。
“那你說怎么罰我?!睖珗A都心里依然過意不去。
“既然是這只手打得,就用這只手替我解決吧。”夜北的話音剛落,便反手握住湯圓的右手。
“解決什么?”湯圓剛剛還不懂,在他握著自己的手向下移動的時候,立馬明白了。
手在觸碰的夜北黑色西服褲的時候,立馬害怕的縮了回來。
“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