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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姐夫強暴到高潮 就見坐于房

    就見坐于房間正中的中年男人,老神在在的說道:“不必憂心此事,我之前用人試過?!?br/>
    “咱們做出的脂粉用在臉上,至少也要十天半月才會出問題,在此期間,咱們都可以放心的去賣!”

    其他三個男人聞言精神都是一振,哪怕是之前良心僅存的,那個男人也是一樣。

    沒人會跟銀子過不去,他的鋪子也有多日沒啥生意了,再這么下去,他全家老小就只能喝西北風(fēng)了。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這個能掙到錢的法子,怎可能不做?

    “那這可就太好了,那咱們就按照最快的十天來算,覺得脂粉不夠賣的,今日回去就加緊再做出來些!”

    “好的?!?br/>
    “沒問題。”屋里的其他兩人連忙應(yīng)道。

    卻見中年男人搖了搖頭:“保險起見,咱們就賣八天吧,今天是第一日,再賣七天咱們就收手!”

    瞧見屋里其他幾人臉上的不舍之色,他又說道:“咱們安排的人可不少,賣的越久,被人發(fā)現(xiàn)的可能就越大?!?br/>
    “若是有人告知了春林鋪子,順藤摸瓜找上了咱們倒是小事兒,壞了貴人的安排才是大事兒,你們也不想貴人怪罪下來吧?”

    屋里幾個男人的神色立刻就是一緊,紛紛說道:“盛兄說的有道理,那咱們就少賣幾日,正事兒要緊!”

    “對對對?!?br/>
    “沒錯,咱們不能壞了事兒........”

    ..............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日午時,風(fēng)塵仆仆的周錦帆回到了縣城,他沒有回家,反而先來到了鋪子里。

    此時店里剛好沒什么客人,他沖著木臺后的掌柜招了招手,就向后院走去。

    在房間中的椅子上坐下,他問道:“這幾日店里如何?”

    中年掌柜恭敬的回道:“郎君放心,最近一切都好,就是前幾日有不少娘子來店里。”

    “想要單買咱們的新款水粉,知道新規(guī)矩后,瞧著都有些不滿?!?br/>
    周錦帆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制作這水粉的其中一樣材料不足,就連我也沒想到它會這么受歡迎。”

    “不過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明年我會讓葉小娘子多種植些的,暫時先這么來,就算是這樣,這款水粉能賣多久也說不好呢?!?br/>
    “是,郎君,我明白了?!敝心暾乒顸c點頭。

    周錦帆揮了揮手:“行吧,你去忙你的,我一會兒就走?!?br/>
    ..........

    天不過微亮,縣城里的幾條繁華街道,就熱鬧了起來,賣包子的,賣餛飩的,各種叫賣聲不絕于耳。

    一切似乎都和往日沒什么不同。

    可是住在各個小巷子里的人,卻總覺得少了點兒啥,一名婦人忍不住皺眉思索起來.....到底缺了啥呢?

    “對了,那賣貨郎呢?怎么這幾日都不見人影了?往日里這個時辰,他不早該路過這里了嗎?”

    婦人站在院門邊,疑惑的喃喃自語了一句。

    但她也沒深想,搖搖頭轉(zhuǎn)身就向院子里走去,家里還有一堆事兒要做呢,哪里有這閑功夫去想這些?

    “???我的臉?我的臉這是怎么了?”

    然而她還沒走進院子,就被隔壁突來的慘叫聲,給驚的腳步一踉蹌,怎么了這是?

    臉?劉娘子這是發(fā)生了啥事兒?

    這么想著,她轉(zhuǎn)身就往隔壁家走去,兩家做了這么多年鄰居,她既然聽到了,不問問實在是說不過去。

    “劉娘子,劉娘子?”站在院子里,婦人張嘴喊道。

    似是聽到了她的聲音,“呼”的一聲,本來緊閉的房門被猛的打開,屋里的劉氏“嗚嗚嗚”哭著走了出來。

    “我的命怎么這么慘啊,昨兒個明明還好好,可是今早我一照鏡,就發(fā)現(xiàn)我的臉變成了這般?”

    “嗚嗚嗚嗚,我家那口子過不了幾日就要回來了,若是讓他瞧見我這模樣,我......我還怎么活下去?。俊?br/>
    劉氏出屋的時候,婦人就瞧見了她的模樣,心頭一驚,腳下不自覺地就往后退了幾步。

    這.....這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此時劉氏的臉孔,哪里還有往日的白皙可人?大片大片的紅斑遍布在上頭,怎是一個嚇人了得?

    聽了對方的話,婦人連忙上前一步,一邊掏出帕子遞給對方。

    一邊說道:“可是你昨日吃了什么不好的東西?咱們要不找個郎中來瞧瞧?”

    劉氏接過帕子,哽咽著說道:“昨日?我吃的和尋常沒什么不同???你說郎中能看好我這病嗎?”

    “這......”婦人被問的回答不上來,這她哪能說得準(zhǔn)啊,畢竟對方這臉看著是真嚇人。

    “嗚嗚嗚,你說....我這臉是不是就這么毀了?之后我是不是都沒臉見人了?還會被夫君嫌棄。”

    “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還不如死了算了?!眲⑹弦荒樀慕^望。

    婦人伸手拍了怕她后背:“死這個字哪能說得這么輕易?你先別急,別慌,咱們靜下心來好好想想,這到底是咋回事兒?!?br/>
    說完這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猶豫了下問道:“你這幾日都在用那盒水粉嗎?”

    劉氏臉帶不解的點點頭:“是啊,怎么了?”

    “會不會......是那水粉的緣故?”婦人又問道。

    劉氏楞了一下:“不會的,不會是它的原因.....吧?”

    說到后頭,她心中終于升出一絲懷疑,對啊,她的臉沒用那水粉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

    這才用了幾天,她的臉就出問題了,難道真是它的緣故?

    想到這里,她心頭升出一絲怒氣:“不行,我要找他們算賬去!”

    話落,她飛速的跑回屋子,找出一塊布,匆匆把頭臉一圍,抬腳就往外走去。

    婦人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遲疑:“我話還沒說完呢,春林鋪子都開業(yè)這么久了,也沒聽說過東西有問題啊。”

    “用過的都說好,反而是那個貨郎,倒是更可疑些.......”

    只可惜,她之后的這些話,劉氏都聽不到了,她在路上又遇到幾名臉捂布塊的婦人,一交流,好嘛,竟然都是同樣的遭遇。

    心頭的底氣立時就足了幾分,和身側(cè)的幾名婦人,一起向春林鋪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