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章沒有前幾章好,不過兩個過往敵人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倒不錯,希望生活里的我們也能如此。
筱蓉在付家的時候見識了姐妹們的為了感情而翻臉的事情,所以能像兩人今日這樣坐在一起打招呼的倒是少。
“喜娘娘,你們雖然有過結(jié),但都過去了,這份情誼還會繼續(xù)嗎?”
喜艷娘似乎有些后悔,當(dāng)年自己那么痛恨她,實際上她并沒有糾纏,或許錯的是自己,自己真的誤會了她,不過自己也算得到了報應(yīng),夫君欠了一屁股債,如今跑到哪里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命。
正聊著沈夫人過來了,看著喜艷娘,然后看了身旁的筱蓉,緩緩坐下。
“你過的還好嗎?”
剛剛回屋子那么久,想她也是想了很多,這么多年或許并沒有因此怨恨。
“靈梅,我……”喜艷娘想要開口,收了回去改口,“應(yīng)該是沈夫人,那年的事情到底是?”
沈夫人嘆氣,她飯桌上那冰冷的樣子這會兒倒是緩和了不少,“你這些年過的還好嗎?”
喜艷娘聽到這句話,眼眶微紅,搖頭說著:“他欠債逃跑了。”
沈夫人聽了這話,看著喜艷娘嘆氣,“當(dāng)年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與你成親了,我遇到他也不是在你家,而是在荷塘旁,我當(dāng)年確實看上了他俊俏的外表,所以犯了糊涂,可讓我真正生氣的是你竟然能為了他而說出那么絕情的話。”沈夫人苦笑,“也好,這些年我倒是遇到了該遇的人,過上幸福的生活。也該謝謝你?!?br/>
喜艷娘有些不好意思,愧疚著說:“對不起,我當(dāng)年太果斷了,鬼迷心竅的認(rèn)為你是故意搶我的相公,所以才會那么說。”
兩人多年的誤會解開了,沈夫人拉著喜艷娘的手,“若是以后有空過來坐坐。畢竟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喜艷娘含淚點(diǎn)頭。微笑著說,一定會的。
柳月跟喜艷娘離開,筱蓉也開心的回去歇息。
明珠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收拾東西。
碧辰在快要日落的時候回來。他似乎滿身帶著陽光一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今天怎么樣?”
“碧辰,你知道嗎。今天柳月和喜娘娘來了,她們陪我聊了大半天。還有喜娘娘與額娘原來就認(rèn)識,還是好姐妹。”
碧辰笑著,“是嗎?看得出你今天高興?!?br/>
隨后拿出了一個盒子,筱蓉好奇的看著?!斑@是什么?”
他微笑著,“今天是什么日子?”
筱蓉想了半日也沒想起來,他倒是賣關(guān)子?!霸瓉砟氵B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記不得了,真的讓我傷心?!?br/>
“碧辰。你就告訴我吧,我真的記不得了。”
沈碧辰笑呵呵的看著他,臉上還透著大男孩兒的稚氣。
“今天是我認(rèn)識你的紀(jì)念日,幾年前,我就是在今日被退了親,然后遇見了你?!?br/>
筱蓉微笑著,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個玲瓏剔透的釵子,“我以后每一年都能會送你東西,算是我們的紀(jì)念?!?br/>
如此幸運(yùn),認(rèn)識了這般男兒,恐是上輩子求來的了。
筱蓉覺得自己過去付出的苦都值得了,百年得睦,千年修好,或許緣分是上輩子注定的。
好久都沒出去過,筱蓉有些閑不住,今日正好遇到了柳月她們心里也算開心,嚷嚷著想去看魚。
“這么晚了到哪里看魚???”
她神秘的看著碧辰,“你知道嗎,我知道一個池塘那里的魚兒特別好看,五月初五前后還有人在哪里電燈祈福,可惜好久都沒去過了?!?br/>
沈碧辰擔(dān)心她的身體,自然不同意,安慰著生過娃娃以后想什么時候去就什么時候去。
她撅著嘴巴,“可是我已經(jīng)好久沒出屋子了,我都不知外面是什么樣兒了?”
她可憐巴巴的睜大眼睛,嘴巴不時的抽動,碧辰心里無比心疼,只是害怕這么晚了有什么閃失。
明珠也在一旁勸筱蓉不要出去,畢竟池塘不是很近,而且那里人多,磕碰在所難免,所以還是別去了。
大家都這么說,她倒是消了念頭,坐在那里不出聲,拔了一個橘子吃。
明珠和碧辰都看在眼里,只好答應(yīng)找個涼快的日子帶她去,她這才重新露出笑臉。
三日后酉時,筱蓉在院子里賞花,有人送來信,說是給自己的。
誰會給自己寄信,難道是爹爹?
她好奇的打開信,上面寫著幾個字,“有麻煩,請?zhí)岱馈!?br/>
筱蓉連忙問下人這是誰送來的,下人說一個男子,身材矮小,看著像小奴才,問他哪里來的,他沒回頭,轉(zhuǎn)身跑了。
僅憑六個字很難分辨出這人的意圖。
筱蓉緊緊拉著明珠的手,“明珠,你說生活真的不能平靜嗎?”
她不知得罪了誰,倒是覺得每一日都有不同的事情生,她向往的安靜越來越遠(yuǎn)。
“外面什么聲音?”
她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明珠看了看,回想著說:“應(yīng)該是裘家少爺娶親,聽說老爺和碧辰少爺也去了,說是兩家關(guān)系還算不錯?!?br/>
筱蓉左耳進(jìn),右耳朵出,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總之跟這件事情沒什么聯(lián)系,不過信中所說的麻煩是什么呢?
風(fēng)輕輕微扶,筱蓉本準(zhǔn)備找個日子去看魚,收到條子不安心起來,該不該告訴碧辰呢?
明珠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你和少爺是一家人,有任何事情都應(yīng)該分享和分擔(dān)。”
筱蓉覺明珠越來越了解自己,就像當(dāng)初的柳月,或許真的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她已經(jīng)了解了自己的心思。
輕輕的倒了一杯梅子湯,喝了下去,嘴里酸酸的,不過惡心倒是減少了很多。
突然想起昨晚夢到了爹爹,他還是像從前一樣,看起來很嚴(yán)肅、很威風(fēng),但一見到自己卻開心的笑了起來,慈愛的問她有沒有想自己,筱蓉身處夢中卻依然清晰的記得爹爹不知去向的事情,她不停的詢問爹爹去了哪里,付元朔只是笑著不說話,時而搖頭,時而擺手,最后還是明珠看筱蓉滿頭大汗才輕輕的喚醒她。
這個夢到底是什么意思,爹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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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