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偏僻角落的守義向馬藝文點點頭,也是贊同他們的話。就連冷若冰霜的封心以眼色確定攀月是妖女。
天青的神情有所好轉(zhuǎn),氣色恢復正常,把目光投向馬藝文,狠狠的說道:“我們進通天塔都是這個妖女一手策劃的,目的是徹底消滅我們。馬藝文,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妖女所迷惑?!?br/>
一句話震驚馬藝文,回頭看看攀月,這個讓他矛盾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做。短暫的相處,從死敵發(fā)展到一種微秒的關(guān)系,這其中的變化微乎其微卻是一個質(zhì)的變化。
單看攀月臉上,竟然露出猙獰的面容,嘿嘿的冷笑兩聲陰沉沉的說道:“既然大家都猜到我的身份,我的確是狼族公主,但是不要說我是妖女,否則會讓你們付出代價?!?br/>
“哼——”天云又噴出一口血水,殘酷的一笑,從牙齒縫隙中流淌出濃血,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重氣,厲聲說道:“野狼圍城,你又是狼族公主,包藏禍心,又把我等騙進這該死的地獄之中,說你是妖女已經(jīng)不客氣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云海壓制氣血上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受妖女蠱惑,如今都遍體鱗傷,目前沒有人都夠制服與你?!庇职涯抗饴湓隈R藝文身上惡毒的嘿嘿的冷笑三聲“即使我死了,也會詛咒你這個妖女不得好死——”
話還沒說完,攀月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云海身邊,伸出手指掐住她的脖子——與此同時,馬藝文出現(xiàn)在攀月身后,抓住她的手臂溫柔的說道:“不可殺生。”
攀月怒瞪著馬藝文,冷冰冰的說道:“你要阻止我嗎?”從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冷冰冰的氣息。
此時,馬藝文感覺攀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溫柔的一面蕩然無存。再看攀月的雙眼,竟然有一絲惆悵,便握住攀月的手臂緩慢的說道:“我——相——信——你,但是絕不能讓別人冤枉你?!痹拕傉f完,紅光一閃,蟬翼劍刺透云海的胸膛。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大吃一驚,最感覺震驚的要數(shù)攀月,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你你你這是為什么?”
馬藝文拔出蟬翼劍,云海的尸體摔倒在地上“你殺與我殺有什么區(qū)別呢!冤枉別人,還不積口德的人就一個下場,就是死!”
四周陷入平靜,天青突然發(fā)現(xiàn)馬藝文這個人很難琢磨,雙拳握的緊緊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這時,一聲冷笑打破短短暫的平靜,天云怒道:“你為這個妖女殺了云海,難道你不怕與我們八大正派為敵嗎?”
“八大正派,既然是八大正派為什么偷偷摸摸的進入通天塔呢!偽君子——?!眲㈤L風神智恢復過來,只是臉色異常蒼白虛弱。
馬藝文來到天云身邊,手持蟬翼劍指著他的眉心慢悠悠的說道:“再說一句妖女,我便斬下你另一只手臂?!?br/>
“不知廉恥的妖人,和妖女同流合污,狼狽為奸!”天云邊說邊朝松不見身邊靠了靠。
馬藝文雙眼冒出血絲,臉上布滿殺意,手持蟬翼劍步步逼近天云“你要為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說完,空氣震動蟬翼劍出手,刺向天云的胸口。
天青恰到好處的跑過來,急切的勸說道:“馬藝文,不要,不要!”
“噹——”蟬翼劍被彈開,松不見臉色蒼白,血氣上涌,劇烈咳嗽平息后,稍微顯出虛弱的狀態(tài)“少俠,沖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稍安勿躁!”
馬藝文深知剛才的一劍用上了九層的力量,卻被遍體鱗傷的松不見給擋開,可見松不見的功力深厚,不容小覷。天青又過來求情,馬藝文怕此事鬧大不好收場,于是招回蟬翼劍,把攀月拉到身邊,這個行動已經(jīng)完全表明了和攀月同一個立場上。他手握蟬翼劍,對著眾人怒道:“有事說事,誰在進行語言攻擊,我絕不輕饒!”
一股話起到了震撼的作用,沒有人再說上一句話,出現(xiàn)了短暫的平靜。
天青傷勢不輕,身體搖搖晃晃,最終倒向地面,一道虛影出現(xiàn),露出馬藝文的模樣,他把天青攙扶起,凝聚空氣,輸送自然之氣息為其疏導經(jīng)脈。
攀月向前邁了一步,深深的吸口氣說道:“我是狼族公主,可是我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大家為什么說我是妖女,為什么清白不分說我是妖女呢!話要說在明面上,還請各位給一個明示!”
沒有人回答攀月的疑問,而是把目光都集中到馬藝文身上,這個人曾經(jīng)以一人之力破了通天巨門,有為了一句話殺了云海。他們即對馬藝文心生崇拜又存在畏懼,現(xiàn)在身上都有重傷,可不會因為一個問題發(fā)生爭執(zhí),首要的目的就是盡快離開這里,一切都是小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生怕一句說不好了,遭來殺身之禍。
一直沒有人說話,整個通天塔第一層一片平靜。
馬藝文回過頭掃視眾人,眾人有的低頭,有的閉上雙眼養(yǎng)神,默不作聲。
攀月冷笑一聲“剛才都說我是妖女,現(xiàn)在我問各位原因為什么沒有一個人說出口呢!難道給我莫須有的安一個妖女的稱號你們就心安理得了嗎?可笑,真可笑,什么明派邪派的,都是一群造謠生事的無賴之徒?!?br/>
悟道大師右手撥動念珠,洪亮的發(fā)出一聲“阿彌陀佛——攀施主你言過其實了。想必他們不說出口的原因大概和貧僧遇到的事情是一樣的吧!”
天青,天云,劉長風,封心,松不見,敗天,守義等七人同時把目光落悟道大師身上,似乎都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馬藝文聽悟道大師的口氣,似乎感覺到這里面一定存在著什么問題,也關(guān)注起這件事來,于是向悟道大師施上一禮懇請的說道:“既然大師知道內(nèi)情,請說出來,這樣我朋友就會洗清冤枉,還大家一個公道,找到真正密謀的人?!?br/>
松不見聽到這句話皺皺眉頭“少俠的意思是攀月將軍和這個事情沒有一點關(guān)系嗎?”話很是直接,語氣卻很是客氣。
馬藝文看了攀月一樣,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我相信這里面一定有誤會,事情諸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出來,這樣就會少了不必要的猜疑?!?br/>
攀月一愣,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的相信一個狼族的人,變冷冰的心得到了緩解。
悟道大師嘆了一聲“不是貧僧不說,而是沒法說出口,這就是這位攀月施主的高明之處吧!”
“為什么不能說——”馬藝文聽到這句話,心里涌出一股氣,沒想到就連悟道大師也拐彎抹角起來,語氣自然變得不耐煩起來。
“阿彌陀佛——”悟道大師閉上雙眼,撥動念珠,念起經(jīng)文。
松不見把劍收在背后,盤膝而坐也不在多言。
經(jīng)過一番周折,留下那句話都不在言語,也不在多解釋。意思已經(jīng)表明,始作俑者就是攀月沒必要解釋。
馬藝文憋了一肚子氣,對著悟道大吼一聲“什么得道高僧,說話說一半,還冠冕堂皇的說什么沒法說出口,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冤枉人了。如今攀月將軍也在,你們?yōu)槭裁床缓退斆鎸|(zhì)呢!為什么就非咬定是攀月將軍騙你們來這個鬼地方呢!你說啊——你說不說——”
任憑馬藝文如何嚷,悟道大師紋絲不動低語念著經(jīng)文。馬藝文怒火攻心,握拳大罵道:“老禿驢,我再問你一遍,你說不說——”
回答他的是沉默,馬藝文氣從心來,提拳打上悟道大師的天靈蓋。
“住手——”攀月一聲高喊,馬藝文控制心性,拳頭在悟道大師的天靈蓋上停下來。
“不要因為我再殺人樹敵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種了一種叫諾言蠱的毒。凡是中此毒者,施毒者說出的事情他們不可說出來,否則七竅出血,立刻斃命?!?br/>
敗天哈哈大笑道:“我敗天以毒控制許多人,沒想到也會載到狼族公主手中,也不掉身份。只要我不說出口,你能乃我如何呢!咱們這些人心知肚明便可,哈哈哈,不要在因為這件事情吵來吵去的,煩不煩?。 ?br/>
馬藝文火氣強行壓制住,這些人想必都種了諾言蠱,根本沒有人把當時攀月騙他們的情景說出來,這就意味著這些人從骨子里都認定攀月是始作俑者,而攀月一臉無辜的樣子,又是被冤枉的。馬藝文很信攀月不會作出此事,然而卻不知道如何為攀月洗出這天大的冤枉。
一直處于沉默的守義開口說道:“現(xiàn)在不是爭執(zhí)這些問題的時候,如果真有內(nèi)情,我相信這里的攀月將軍并不是騙我們進來的攀月將軍。如過真是她,那么攀月將軍有這個必要和我們一起進的通天塔嗎?我們這些剛從地域撿回一條命的人來說,恨的不是自己的私欲才來到這里的,相反恨的是誘騙我們進來的人,這不是相互矛盾的嗎?一切的問題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如今我們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盡快離開這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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