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夏清:“……?”什么情況?按照劇本,他不應(yīng)該是眸色一暗,呼吸一沉,然后把持不住的將她撲倒嗎?怎么突然變身柳下惠了?她不死心的在沈子軒眼前招了招手,男人低垂著頭,碎發(fā)遮住了眉眼,看不清表情,只是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雨夏清這下有些氣惱了,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賭氣不說話,這時候沈子軒才悠悠的放下書,慢條斯理
的說道:“知道我剛剛在看什么嗎?”
雨夏清瞟了一眼,大概知道這本書講的什么,懶得搭理他,于是哼了一聲:“不想知道?!?br/>
沈子軒饒有興致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低頭輕笑,那笑在雨夏清聽來充滿了不懷好意的味道:“是不想知道,還是不敢知道啊?”
“我有什么不敢知道的?”被他這樣一激,雨夏清下意識的就反駁了一句,結(jié)果話剛說完,看到沈子軒眼里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自己中圈套了。
但是才說過的話,又不好意思馬上推翻,她干脆將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眼睛一閉:“你說說看?!鄙蜃榆庌D(zhuǎn)過身看她,手上的書翻了一頁,他輕啟薄唇,宛如碎玉般好聽的聲音慢慢傾瀉出來:“……男人用手捧住了她的后頸,大拇指廝磨著她的耳廓,這充滿了請求意味的動作讓女人最后一絲猶豫也完全
消失了,她把男人壓到褥子上,雙手插入他后腦的發(fā)絲中,迫使兩人的嘴唇緊密貼合……”
他講的意猶未盡,抬頭看雨夏清一眼,意味深長的嘆氣道:“什么時候小夏也能主動一回呢?”
雨夏清向來只有被他吻的雙眼迷離的時候,想反抗都不行,更別提主動了,所以她一聽這話當場就氣炸了,坐在旁邊斜睨沈子軒一眼,冷漠道:“我還小,不懂這些。”
“是,你還小。”沈子軒倒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有時候想想,幸好你還小,不然我們現(xiàn)在可能都有二胎了。”
雨夏清聽了這話臉又是一紅,下意識的輕輕踹了他一腳,結(jié)果被眼疾手快的沈子軒順勢抓住,借著力把人往懷里一拉。昨天晚上在房間的時候他就很想摸摸這細細的腳踝,這下終于得償所愿了。論力氣雨夏清不是他的對手,掙扎了幾下還是只有乖乖被懷抱鎖住的份,她坐在沈子軒的懷里,還能感覺得到那只手一直在她的腳踝上流連,癡迷程度讓她都忍不住低頭看看,自己的腳踝到底有什么魔力
。很細,很白,除此之外好像也不比別人多些什么,但沈子軒的手就是不停的在上面撫摸著,他看著那肌膚的紋理,肌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無一不昭示著眼前人的生機盎然,她是鮮活的,并且是和自己心
意相通的,這一點不知道為什么很觸動沈子軒,他摸著摸著就失了神。腦海中飛快的閃過一些片段,也許是之前的記憶。不是很清楚,只有一點模糊的影子,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好像是雨夏清,她站不起來,趴在地上看著他的方向流眼淚。雖然看不清樣子,但是沈子軒還是能
感覺到那個時候的雨夏清沒什么生機,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這記憶來的突然且迅速,頭痛的感覺像針扎一樣強烈的傳來,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在雨夏清看不見的地方咬牙忍了過去,緩過來的時候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手心里發(fā)冷汗,他緊緊握住手下的腳踝,仿佛
要感受到那血液的流動才肯罷休。
“究竟有什么好看的?”雨夏清實在納悶,也被他摸得別扭極了,小心翼翼的伸手把他的手撥開,樣子像極了一只高傲的貓咪,平時不喜人親近,真黏起人來的時候,卻讓人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取悅她。
真實的聲音,真實的懷抱,這個人還生動的存在于他的生命里。
沈子軒將人緊緊的摟住,好像懷中是他最珍愛的寶物一樣,他把頭放在雨夏清的肩上蹭了蹭,沒說自己恢復(fù)了一點記憶,怕她有更多的期待,于是只簡單回答了她的問題。
“在古代,看了女孩子腳踝,是要娶她的?!?br/>
雨夏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就不該問這個問題,聽到肩上傳來的輕笑,她才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轉(zhuǎn)頭想說他一句,一個熾熱的吻就貼了上來。
她感覺沈子軒把手搭在了她的脖子后面,一邊吻,一邊沙啞著嗓音說:“男人用手捧住了她的后頸……”
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耳后嬌嫩的肌膚,沈子軒好聽低沉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大拇指廝磨著她的耳廓……”
說話的時候他的唇也若即若離的在她唇邊,幾個字被她聽得真真切切,不知為什么,那段話在她腦海里也有點印象,下一句話馬上跳到了她的腦海,“……女人連最后一絲猶豫也完全消失了……”
她咽了下口水,顫顫巍巍的抬手,手穿過那碎碎的黑發(fā),搭上了他溫?zé)岬暮竽X勺。
沈子軒瞳孔猛的一縮,但雨夏清做到這一步發(fā)覺有點不對,穿過發(fā)絲的順序是不是提前了?本來應(yīng)該是什么來著?“她把男人壓到褥子上……”
把沈子軒……壓到沙發(fā)上?
她還在考慮要不要這樣做,眼前已經(jīng)一個天旋地轉(zhuǎn),自己反被沈子軒壓在了身下。
沈子軒煩躁的扯了扯衣領(lǐng),掛在領(lǐng)口上的手指白皙修長,讓雨夏清短暫的出了一下神。他原本是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引導(dǎo)著雨夏清主動來和他親近,但是他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雨夏清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要他的命,這種渲染過程太濃厚的文不適合他們,最好能有再激烈
一點的,推薦給雨夏清看才合適。但是這篇既然已經(jīng)看了,那就還是要做到底,吻著吻著,沈子軒突然停下,雨夏清趕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她低頭,從她的視角只能看見一顆黑色的頭顱埋在胸前,然后他說:“還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