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世道容不得胡思亂想自以為是的人,尤其是年輕人,否則上天會給你重重的一擊,以懲罰你的幼稚。老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的孫子書一直將這句話奉為圭臬,并且毫不偷懶的施行。
但是今天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收到陳清云那三條短信后,腦袋里就忍不住會胡思亂想,而且心里有一股很滿很滿的自信,好像就算今天有一百個打手拎著刀槍進來揍他,他都能一一隨手解決似的,類似于…天下無敵的感覺。“擦!真不知道從哪來的莫名其妙信心?!焙人臅r候他忍不住皺眉呢喃。
從到了陳清云的洗頭房開始,到現(xiàn)在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孫子書之前所想象的提刀小混混并沒有出現(xiàn),一切都很平靜。卷閘門外一直都有人在走動,間歇還有piáo客和小姐的討價還價聲。也對,天晚了,來花錢買一炮絕對是種很不錯的休閑方式。既便宜又實惠。
亂七八糟的想著,干了一炮后,孫子書照常睡著,而陳清云跟上次一樣,在孫子書睡著的時候去洗了澡。美人出浴,陳清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笑吟吟的走到孫子書面前。孫子書立刻就站了起來,微微低頭和陳清云對視,居然一點之前面對心中女神的膽怯都沒有了。難道男人真的是和對方做-愛的次數(shù)越多,膽就越大嗎?也許是,又也許不是,但起碼孫子書現(xiàn)在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完全帶著欣賞的心態(tài)去看陳清云了。
兩人沉默的對視幾十秒,還是陳清云先開口:“子書,你覺得我是扎馬尾好看還是不扎好看?”
孫子書笑笑,抬手捏捏陳清云的臉頰:“都好看?!?br/>
陳清云像是早料到他會這么答,似乎有點失望的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下那句‘在我面前的男人都是這么答的’。
“還是馬尾比較好看,男人大多都喜歡女人扎馬尾吧,我也不例外?!睂O子書補上一句。
陳清云淺笑,很好的回答,雖然可能要是別的女人就會覺得俗了,但陳清云很滿意這個實誠而且不失主見,不為了避免‘和大眾一樣’就刻意的改變自己審美的孫子書。俗氣中不缺灑脫氣。子書這個優(yōu)點她可是在當(dāng)年還是老師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的,若孫子書跟其他要么被書本給弄壞腦袋的呆子或者給社會弄壞腦袋的學(xué)生一樣,她也許早就把孫子書忘了,甚或,根本就記不住孫子書這個名字。
接下來孫子書擁著陳清云的肩膀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打開墻邊那臺有些年頭的舊電視機,兩人一起看電視。
節(jié)目是孫子書最喜歡的足球,直播的是英超的比賽。想當(dāng)年高中時,孫子書可是校隊的絕對主力,經(jīng)常帶領(lǐng)球隊跑到其他學(xué)校去找事,輸贏基本上五五開,但圖的就是一個痛快。而且孫子書‘永遠(yuǎn)不會累的前鋒’的響亮名聲也由此傳了出去,可以一場比賽從開場跑到結(jié)束,就算跑到腳抽筋,隨便在地上蹬幾下就又能繼續(xù)猛沖猛跑了。
“體力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看意志和心態(tài)?!备呷悄?,帶領(lǐng)球隊奪得國內(nèi)最高級別高中聯(lián)賽的冠軍后,衣服還沒來得及換,袖子上的隊長袖標(biāo)還在,他站在zhongyāng電視臺的記者面前認(rèn)真冷靜的回答‘請問你為什么不會累’的問題。
多么熱血的年代??!
但孫子書踢足球的初衷卻不是因為喜歡足球,一開始只是為了鍛煉身體,從小老爸就告訴他一個男人首先得有強健的體魄,然后才有資格去追求其他的東西。這話真是賊有道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不過后來踢著踢著孫子書就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愛足球了,高中那三年足球簡直就是他的命,三天不踢球就渾身難受。不過奇怪的是喜歡歸喜歡,他卻從來沒想過走職業(yè)足球這條路。仿佛是為了保留自己對足球最純潔的愛,畢竟愛好一旦變成職業(yè),那可就太枯燥了,所以孫子書該上大學(xué)還是上了大學(xué),雖然學(xué)了個沒什么用的屁專業(yè),但混個文憑是必須的。足球,就讓它像朋友一樣一輩子陪自己吧,至于職業(yè),那是一輩子的愛人,得另外考慮。
上半場比賽結(jié)束,孫子書的手已經(jīng)伸進陳清云的睡衣領(lǐng)子,在她胸口努力揉-搓了好久。軟、嫩、挺,自然是不用多說的,而且他-媽的陳清云的手也不老實的在孫子書的胯下各種揉捏。
此時此刻孫子書多么想大喝一聲:“老師,你他-媽太惹人憐了!”但他沒有,因為清云不喜歡他喊她老師。
兩人又互相調(diào)戲了五分鐘,終于開始進入主題。首先是激烈的擁吻,幸好沙發(fā)雖然有點舊但足夠大,質(zhì)量也夠好,兩人翻來覆去的吻了好一陣子。
孫子書覺得這次跟前兩次有差別,確切說,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前兩次都有種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有點醉了后做-愛一樣,不怎么真實。但這次孫子書覺得腦袋無比清醒,一點不迷糊,陳清云的鼻子眼睛嘴巴耳朵唇舌以及氣息,都太真切了。
繼續(xù)吻著,孫子書一手摟著陳清云的纖腰,一手緩緩中帶著激動的褪下她和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兩個他媽的人終于一絲不掛的相對,荷爾蒙的氣味似乎充斥了這個房間……
之后,孫子書手和舌頭并用,瀏覽過陳清云身上每一寸肌膚。而李陳清云的反應(yīng)也一反常態(tài),竭力迎合的完美身體里,似乎還有一些顫抖,連呻吟聲也顯得有些顫抖,不,不是有些,而是強烈的顫抖。這讓孫子書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一個做-愛比吃飯還多的jì女,怎么會在做-愛的時候有這種反應(yīng)?不過孫子書沒有多想,過好當(dāng)下才最重要。
當(dāng)孫子書覺得前-戲已經(jīng)完全夠了準(zhǔn)備挺槍進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陳清云的臀反常的避開他的金槍,孫子書調(diào)整位置,再進攻,還是被避開了。如此幾次,孫子書滿頭疑問,陳清云卻伸出一只手將他的頭按在她胸口,好像是還想讓他親吻她的胸部,似乎覺得前-戲還不夠。
咚…
“擦,誰?”孫子書敏感的回頭,窗外似乎有人。其實窗戶外就算有人,也看不見里面的情況,因為半透明的窗簾有很好的光線散shè功能。
“清云,怎……”孫子書一動不動的傾聽了會外面,卻沒有再發(fā)現(xiàn)異常?;剡^頭來想問陳清云今天是怎么了,話只說了一半?yún)s被陳清云抬手堵住嘴,眼神清澈又朦朧,好像在告訴他“不要說話,專心做-愛”。
好吧,孫子書沒理由不專心做-愛。強硬又溫柔的吻、揉捏片刻,又豎起槍準(zhǔn)備進去。這次陳清云倒是沒有避開,但也不像前兩次那樣迎合,而是很生澀的不動。孫子書抬頭看向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好像隱約含有淚水。
擦!
cāo!
靠!
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
雖然一肚子疑問,但孫子書的槍依然屹立。下一秒,所有疑問都被yù-望的海水淹沒,孫子書緩緩進入,卻覺得陳清云的下面異常的緊。三秒鐘后,孫子書直達(dá)李洛河深處。
……
晚上八點二十三分。
孫子書依然呆坐在沙發(fā)上,除了抽煙就是喝水。而另一張沙發(fā)上的陳清云滿臉倦容的睜著眼睛看著孫子書。孫子書第n次撓頭,轉(zhuǎn)頭,第n次確認(rèn)灰sè沙發(fā)上的血跡。
絕對不會錯,那是女人第一次時的落紅!而這個女人就是陳清云。
博覽群書的孫子書能很清晰的分辨出,哪種落紅是地下醫(yī)院做的處女修補手術(shù)的劣質(zhì)產(chǎn)品,哪種是真正處子貨真價實的落紅。身邊這一灘血跡顯然是后者。況且,還有方才和她交-合時,她的一舉一動,還有,她緊實的下體,都不可能是一個人盡可夫的jì-女能有的。
那前幾次自己到底是在和誰做-愛?陳清云的雙胞胎姐姐或妹妹?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陳清云姐姐在幾年前就偷偷愛上了孫子書,但無法覓得機會對孫子書下手,所以向妹妹求助,最終得以以假亂真的上了孫子書得償所愿?影視劇看多了吧。
奇怪,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這件事了。孫子書徹底傻掉,腦袋里一片漿糊。兩人已經(jīng)無聲的對坐了好幾個小時。外面真正進入到紅燈區(qū)夜晚獨有的熱鬧氛圍。洗頭房林立的紅燈區(qū),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時段就是這時了。腳步聲、摩托車發(fā)動機的聲音、發(fā)廊妹招攬客人的媚聲…甚至還間或夾雜著某洗頭妹沒關(guān)門就跟客人干起來的交-合喘-息呻-吟聲…
最后,還是陳清云起身去廚房做了頓簡單的晚餐,兩菜一湯。孫子書埋頭猛吃,眼睛一直看著飯菜。陳清云不時的給他夾菜,而眼睛則一直盯在他身上。
很好笑的場景。陳清云一刻不停的看著孫子書,而孫子書卻一眼也不敢看陳清云,如果能中和一下,壓抑的氣氛一定能緩和很多。
“子書,慢慢吃,吃完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标惽逶平K于開口講話。
“嗯…”孫子書胡亂應(yīng)著,才平息的心又被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