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兩天紇安并沒有試著暗殺過初淺,初淺隱約覺得假期日紇安似乎并不會主動攻擊,便決定周休日就不等他了。
第三周是歡迎會,在學院里過到第三周,基本也就在學院里穩(wěn)定了下來,也不會有太多的變動。
只是這次的第三周有些變化,技術系三班居然只少了三個人,而戰(zhàn)斗系的三班人也堪堪到了及格線,也只被退了兩個人的學。
因此在學生會那邊,就產(chǎn)生了一個問題。
往期的校迎會里,都是每個班分別負責一個節(jié)目,但因為每一期三班人實在太少,所以基本節(jié)目也是沒有三班的份的,他們剩下的人只負責后勤工作,而節(jié)目表基本是在第二周熟悉了學生會運作之后第一個上手的工作。
但這次的校迎會不一樣,三班的人數(shù)足以支撐一次節(jié)目,要是讓他們都去辦后勤工作也不符合規(guī)矩,因此就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三班到底要做什么?
他們要是打算表演節(jié)目的話,又要安插到節(jié)目表里的哪個位置?
大大小小的會開了許多次,都沒有決定下來到底要怎么做,便有人扶著因為連續(xù)幾天開會而上火的痘痘道:“表演時間也就這么短,節(jié)目表都安排得妥妥當當?shù)牧?,哪有地方讓他們表演,不如就安排其他的工作吧,比如維持會場的現(xiàn)場效果?”
然而這個提議被身為主會長的古安安一票否決了。
她現(xiàn)在和三班必要往來,若是在校迎會上讓他們只負責現(xiàn)場的效果處理,他們定然會以為是她心里不喜歡三班,所以才故意讓他們不爽。
雖然古安安并不介意別人討厭她,但她很討厭別人因為她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討厭她。
“可是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到底要怎么辦?”被否決之后,提議的那人也更煩躁了。
“不如……”沈南頓了頓,薄唇微啟,剛吐兩個字,就迎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收頜了下巴線,喉結(jié)滾動兩下,道,“先問問他們到底要怎么處理吧,如果他們自己不想表演節(jié)目,那我們也不能強求?!?br/>
“說是這么說,但我們過去?”那人眉頭頓時挑了起來,一副“你別叫我去,我是絕對不會去”的表情。
沈南看了他一眼,只覺得心里有點不爽的刺搔過胃,讓他覺得厭惡起來,但這人也算是朝夕相處的同學,有些不對頭也不好放到明面上來。
他隨意拿起桌子上的終端,打開來,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晃動了幾下,然后點出一個人的資料,直接發(fā)了過去:“你別忘記了,學生會里也有三班的人,之前沒給他們什么事做,現(xiàn)在就是他們的工作了?!?br/>
那人神色才終于松動,似乎在回憶那兩個三班人的長相,想了會兒后有些敷衍:“行吧,那就他們了,等他們問完再說吧,省得我們什么都想?!?br/>
說完,他看向古安安:“還有其他的事要說么?”
沈南暗中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本來是想自己過去的,順便還可以找下初淺問之前的問題,因為兩人前期傳了緋聞的關系,那群粉絲團盯他盯得很緊。
自然,他并不覺得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只是長得好看一點,有身為校草的優(yōu)待——每屆校草都有粉絲團,這仿佛是一種約定俗成的東西。
粉絲團出現(xiàn)的效果,有可以給他做狗腿收集情報以及控制輿論等作用,但也有監(jiān)視等反面作用,就如同你想靠著別人拿點優(yōu)待,自然也需得付出相對應的報酬來,他和粉絲團目前來說就是這個關系。
她們幫他做事,他販賣臉和幻想。
左右親自過去是不可能的了,但那兩個人是三班人,又是他一手提上來的,縱使之前讓他們進來的目的是為了欺負打壓他們,但現(xiàn)在也差不多算是他的第二把手——靠著他們,他可以很容易得知三班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初淺。
所以,讓他們負責這次的事情,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也是交給了沈南。
現(xiàn)在……
……總算是應付過去了。
他目光隨著看向古安安。
古安安身體前傾,沉默了片刻,認真道:“這一周比較麻煩,雖然上周都做好了一半的準備,但難免會出點小意外,關于聯(lián)校生住處和時間安排都已經(jīng)做好了么?”
其中一道女音開口:“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方案發(fā)送到你的終端去了,等你確認好就可以提交校方?!?br/>
“周考的部分呢?”
“也已經(jīng)安排好了時間,為了聯(lián)校比賽,這周的學習都比較輕松,周考安排在了入學考之后。”
“嗯?!惫虐舶渤烈髁似?,想到什么,“這次比賽的成績,等出來之后,除了第一組之外,再挑出四組,準備加大訓練,雖然聯(lián)校考只能有一組,但之后還有考試機會,絕對不能放棄,尤其是除了第一組之外還有四組,每年的實力戰(zhàn)績來看,相差不大,若是好好訓練,說不定在接下來的比賽之中,完全可以頂替掉第一名。
眾人沉默一瞬,齊齊道:“是!”
會開的不算長,很快就結(jié)束了,走出門的沈南將任務丟給了溪久南和格力安,腦海里突然冒起一個想法。
他想去找次初淺,再試一次。
公布屏的實驗應該是初淺造成的,她說不記得,要么是謊話,要么就是被洗掉了記憶,前者有可能,后者也有,畢竟這是關乎技術系的大事,如果她真的無意間撬到了什么秘密,沈南也不覺得校方會袖手旁觀。
所以,沈南想再試探一下,如果初淺真的是被洗掉了記憶,那事情還好說,他總有辦法對付校方,讓他們說出來。
但若是初淺自己不想說……
沈南想到了那天強大的威壓,忍不住又是一個腿軟。
好在他及時扶住了墻壁。
且已經(jīng)拐到了安全通道,周圍并沒有人。
另外一頭,正在被沈南惦記著的初淺,正窩在房間里繼續(xù)翻著如山一樣的資料。
她對技術系的涉獵只能說是靠著變異能力強塞進去,再給自己套了個永不忘記的buff,再加上超強的理解能力,縱使一開始并不明白,但很快就會完全被吸收進去。
但是,即使這樣。
初淺余光掃了眼資料書。
還是太多了一點。
盲目的大海撈針,怕是在這里待多久都找不到。
正這么想著,房門外便傳來轟然一聲悶響,繼而是磚石粉沙般簌簌落地的碎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