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珩少你也來啦,快進來吧!”陳婭媛見到心儀的人,激動地喜迎道。
家里的保姆上好酒菜,陳棠敬邀珩少一同對面上席,陳婭媛此時毫不掩飾的坐到了珩少的旁側(cè)。
陳雙看情形退出腳步,在哥哥的左邊就座,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尷尬。
“我去澳門不久就聽到小馬這邊的消息,哈哈哈!難怪當(dāng)日羅先生和你可是一唱一和,還很自信地說能請賭俠出山相助,原來就是珩少你阿!真人不露相阿,沒想到賭俠這么年輕,我陳某佩服。我敬你!”陳棠敬高興地提及,舉起酒杯來。
“呵呵,陳先生過獎了,我向來敬佩陳先生一代的前輩企業(yè)家。你們白手起家,在貧窮落后的時代打造了商業(yè)帝國,帶動地方的經(jīng)濟發(fā)展,為小馬的騰飛作出了巨大貢獻,這是一個區(qū)區(qū)賭俠所比不上的?!辩裆俳≌劧皇еt虛地說道。
“呵呵呵,你們阿就別夸來夸去了,趕緊喝一杯吧?!标愲p從旁勸酒。
“好呵呵,干杯!”珩少端起酒杯。
陳棠敬一杯酒下肚,不覺想到了正題。
“還有兩個星期就是亞洲賭王大賽了,想必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吧?”陳棠敬不免有些不放心。
“呵呵,成事在人,謀事在天!賭術(shù)界的王者更替是最快的,不過我會竭盡全力拿下大賽。一是為了陳先生的重執(zhí)大業(yè),二是打敗赫新,赫新是方標(biāo)的后盾,只有打敗他,方標(biāo)才會夾起尾巴做人。三是,呵呵也算是為了賭俠的榮譽吧,這是一個賭徒對賭術(shù)的尊重,他必須贏得榮耀和捍衛(wèi)榮耀。”
珩少一番認(rèn)真和慷慨陳詞,贏得了陳棠敬和兩位美女的大贊,讓他們看到了賭俠該有的氣質(zhì)。
陳棠敬雖還有些不放心,因為他見過大賽名單是堪稱史上最強陣容,但聽完珩少的話,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相信他。
“珩少,我相信你一定能馬到成功!”陳棠敬再次敬酒。
“謝謝,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陳先生會重執(zhí)陳鉆,東山再起!”珩少豪邁颯爽地一飲而盡。
“額對了哥,你去澳門籌集賭資怎么樣了?還打聽到了什么?”陳雙好奇地問。
“呵呵,等下,不妨你們猜猜,珩少也猜猜,我籌了多少賭資?”陳棠敬賣了個關(guān)子。
“老爸一出手,肯定是大手筆。”陳婭媛暗吹其父。
“哈哈哈,你個丫頭,真會說話?!标愄木垂笮Α?br/>
“一個億?”陳雙蒙了一個。
“呵呵,我覺得加個美金或許是?!辩裆偬砹艘还P。
“這次賭王大賽高手如林,奪冠熱門太多,所以注資不斷攀升,超過一億的大有人在,估計現(xiàn)在的選手總注資已經(jīng)達(dá)到了25億美金。我籌集了3億五千萬美金作為珩少的賭資?!?br/>
陳雙吃驚不已,陳婭媛都不知道是什么概念,珩少也是極為驚訝,3億多的美金!這完全出乎了珩少的意料。
席后,珩少獨自行走在石臼湖邊,這個黃昏時候居然還有許多情侶在鴛鴦游(或許可以理解)。不過單身美女也有很多,就不怕光暗下被人偷襲玉體嗎?
要是放在平常,珩少鐵定忍不住搭訕下,一飽艷福??墒墙裉焖X得怎么也提不起興致來了。
那是份壓力,3億5千萬美金,陳鉆的崛起,捍衛(wèi)賭俠的榮耀,擊潰赫新等人的陰謀,全賭在了十月一戰(zhàn)(亞洲賭王大賽)上。
珩少心里清楚,贏了,什么都好,如同扭轉(zhuǎn)乾坤。既拯救了一個巨頭企業(yè)和一個陳家,也同時打擊了幕后黑手的實力。
可如果輸了,陳棠敬的心血就會付諸東流,陳家毀于一旦,自己的內(nèi)心也會遭受無比的愧疚。最壞的情況是,如果赫新奪冠,他如果拿那筆獎金趁機和方標(biāo)里應(yīng)外合壓價收購陳鉆,那就無法想象了。
何況背后還有肯尼亞那幫硬家伙虎視眈眈,就等著自己失敗而一舉行動,小馬的局勢能否穩(wěn)定下來,就看這一賭了。
“我必須拿下!”珩少握緊拳頭對著石臼湖,內(nèi)心大喊道。
湖風(fēng)吹醒了他的頭腦,手放口袋里無意間掏出了一張名片“王瞿鼎”。
是時候去登門拜訪這一位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老前輩了。
“雷霆,我現(xiàn)在在石臼湖,過來接我,去花山區(qū)太白路88號?!?br/>
“是,老板,我馬上就到!”
雷霆穿上小馬式正裝,腰上各別一只AK-47,手上戴套,別以為那是普通白套子,那是保鏢界里質(zhì)量超好的專用防割手套。另外,衣領(lǐng)縫口插了根細(xì)小難以看清的銀針,看來這東西只有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用得著,要不然也不會搞得那么隱秘。
整裝待發(fā),里外檢查好防彈奔馳,這才放心地上車出發(fā)。
到了石臼湖停下,“老板太白路88號,那是何人住址?”雷霆不禁疑問。
“王瞿鼎,還記得嗎?”珩少微笑道。
“亞洲賭圣!是他,當(dāng)然記得,1999年那場決賽,奧爾斯玻格戰(zhàn)敗拉斯維加斯,王瞿鼎一戰(zhàn)成經(jīng)典?!?br/>
“對就是他,開車!”
“是,老板!”
晚上19點半新聞聯(lián)播剛結(jié)束,王瞿鼎操著背抽著雪茄在家中走廊欣賞小馬市的夜景,一時興致起,還叫手下搬來墨硯,揮手寫起毛筆字。
“氣吞山河,勝者為王。”八個大字在老先生的筆下?lián)]揮灑灑,氣勢磅礴。
放下筆看著毛筆字,王瞿鼎微笑著,頗有一些感慨,這讓他不禁想起了十幾年前的那場最刻骨銘心的決戰(zhàn),讓他想起了曾經(jīng)身在賭場上作為一個賭徒爭奪榮耀的那種刺激和興奮。
“先生,珩少拜訪?!?br/>
“賭俠,好阿,我也想多和年輕人聊聊呢,有請!”王瞿鼎高興揮手道。
“是!”
經(jīng)過搜身,雷霆交上槍,隨珩少一起進了門。
“哈哈哈,珩少,賭俠!這真是有緣哪,萍伊閣的初次見面,沒想到竟讓我見到了如此年輕、大名鼎鼎的賭俠,幸會!”王瞿鼎熱情握手相迎。
“呵呵呵,王老先生過獎了,晚輩受寵若驚。相比老先生亞洲賭圣的威名,秦珩只是無名小卒罷了?!辩裆賾阎殖缇吹匦那榈?。
“哈哈,珩少過謙了,年紀(jì)輕輕就能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名聲在外,實屬不易。我猜,珩少這次特地登門,估計是為了即將在寶島臺灣舉辦的亞洲賭王大賽吧?”王老手摸著玉扳指笑意洋洋揣摩著。
“不瞞老先生,晚輩此行就是為了此事?!辩裆偬龟惢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