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看著花魁給出的上聯(lián),詫異不已,“她,為何要如此輕賤自己呢?”
這花魁的上聯(lián)寫的是“一雙玉臂千人枕”
這上聯(lián)一出,頓時引來了不少千金大小姐的恥笑。
“果然是風(fēng)塵女子,給的上聯(lián)居然這么不要臉。那么惡心的事兒,居然也好意思拿出來出對子?!?br/>
“就是就是!難怪這次詩會,我家韓公子都不來了,看來韓公子是發(fā)現(xiàn)了這花魁就是一個yd的狐媚子!”
“韓公子什么時候變成你家的了?明明是我家的,好不好?你個小浪蹄子,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你,居然敢跟我搶韓公子!”
“來就來,誰怕誰啊?”說完,這幾個韓公子的小迷妹沒居然真的就開始撕打起來了,這看的葉辰汗顏不已,莫非我穿越到唐朝了?這里的姑娘怎么脾氣都這般火爆啊!一言不合就掐架!
葉辰回過神來,看著這給出的上聯(lián),眉頭緊縮,這上聯(lián)看似俗氣,但也絕不好對?。£P(guān)鍵是還有數(shù)詞加在里面,就更增添了難度!
這上聯(lián)雖然為千金大小姐所不恥,可對于一些長期浪跡于青樓酒館中的公子哥兒來說,可就見怪不怪了,反而是見到如此露骨的上聯(lián)讓他們更加地浮想聯(lián)翩,魂兒此刻都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葉辰見一旁的俏公子也是眉頭緊鎖,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對于上聯(lián)一籌莫展,過了一會兒,俏公子將折扇給收了,搖了搖頭,嘆息道“哎!甘拜下風(fēng),這花魁的才名果然名不虛傳,葉兄,在下放棄了!”
葉辰急忙安慰道“兄臺別嘆氣,本來你我二人就是來湊湊熱鬧而已,何必在乎這些東西呢!”
俏公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靜靜地看著冥思苦想的其他人。
葉辰自然不可能輕易地放棄,畢竟自己是穿越過來的人,好不容易參加一次詩會,怎么能不裝個叉就走了呢!對不對?況且葉辰讀書的時候不知道背過多少詩詞歌賦以及對聯(lián),葉辰雖然自己寫不出來,但他不相信在他的記憶庫中還搜尋不到。
為了讓自己更具才子的氣息,葉辰還特意從俏公子手中把折扇給拿了過來。
看著一頭短發(fā),身著青衫,手中又搖著一把折扇,打扮的不倫不類的葉辰,俏公子和自己的小廝一起掩嘴偷笑了起來!
憐兒這時候也不忘繼續(xù)打擊葉辰“我說,怪人!我家公子都放棄了,你又何必硬撐呢!你將我家公子的折扇拿去,是不是因?yàn)閷懖怀鰜?,心里急得出汗,想要把折扇涼快涼快????br/>
個小娘皮,不好好懟你你還要翻天了!葉辰對著憐兒惡狠狠地說道“你要再多嘴,小心一會兒我替你公子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屁股變成四瓣,你信不!”對于這種古靈精怪的小姑娘,你只有不按常理出牌,她才會被你給嚇到!
果然,葉辰這葷話一出,憐兒大叫一聲“呀!你個登徒子!‘’頓時羞得不敢再出聲,就連她家的俏公子也都臉色通紅,以一種看色狼眼神盯著葉辰。
葉辰說完這話,臉不紅心不跳,明顯的老司機(jī)了,不過為了堵住那憐兒的嘴,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些個才子公子們清一色一個動作,手持折扇,搖頭晃腦,這差點(diǎn)沒讓葉辰給笑噴了!
“小樣兒,我不信你搖就能把這下聯(lián)給搖出來了!要不說古人迂腐呢!從這對對子就看出了!”
中途還是有一些人,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出來,但是看了一眼上聯(lián),又搖了搖頭繼續(xù)冥思苦想!
“一雙玉臂,一雙。哎!有了,哈哈哈,我想到了!”葉辰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出下聯(lián),不過高興歸高興,葉辰心里微微有些糾結(jié),到底該不該將這下聯(lián)給對上去!
俏公子見葉辰時而高興時而憂郁的,不知出了什么事兒,于是問道“葉兄你這神色是想出來了?還是說準(zhǔn)備放棄了??!”
葉辰苦笑道“這個,兄臺,我想倒是想出了,但是吧,內(nèi)容稍微有點(diǎn)露骨了!所以,我再想到底要不要對上去!畢竟我是正人君子,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成是好色之徒!”(作者在心中狂說,你就是你就是?。?br/>
葉辰說這話,一點(diǎn)都不覺得害臊,果然是臉皮夠厚啊!聽到正人君子這幾個字,俏公子主仆二人看向葉辰的眼神中充滿著懷疑。而葉辰卻裝作沒看見,依舊在那里自命清高,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憔尤徽f我是死豬!我罷工了!作者狂汗?。?br/>
聽到葉辰說他的對子有些露骨,本來俏公子是不想知道的,不過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他還是忍不住想要聽一下葉辰的下聯(lián)是什么。
葉辰湊近俏公子的耳朵,鼻間隱隱嗅到了淡淡的胭脂香味,目光落在了這絕色公子的臉上。白里透紅,吹彈可破,如一方晶瑩的美玉般惹人遐思。
俏公子見葉辰遲遲不說話,輕聲喚道“葉兄,葉兄,你在想什么呢!”
我的性取向啥時候變了嗎?葉辰回過神來,心中一直默念罪過罪過,他現(xiàn)在都不敢認(rèn)真地打量俏公子,他怕自己今后沉迷男色無法自拔!
葉辰在俏公子耳邊小聲地說出了自己對的下聯(lián),沒想到把這薄臉皮的俏公子臊得耳根子都紅了。
“葉兄,本以為那花魁寫的就已經(jīng)更露骨了,沒想到你也半斤八兩!你剛剛還說自己是正人君子,你若是正人君子,那世上就沒有衣冠禽獸了!”俏公子笑道。
葉辰表示很無奈,攤了攤手,一副我很無辜的樣子,說道“兄臺,這也不能怪我啊!她這上聯(lián)要這么寫,我也得那么對你說是這個道理吧!”
俏公子正準(zhǔn)備接話,突然從那畫舫之上又走出一名俏麗的丫鬟,對著正抓耳撓腮的各位才子公子們說道“馬上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還請諸位才子們抓緊時間,這時間一過,那就只有等到下一次詩會了!”
俏公子推了推葉辰,說道“快沒時間了,你還不快去寫下你的下聯(lián),這么好的機(jī)會,你還不快把握?。 ?br/>
“咳咳,這真的合適嗎?”這時候,葉辰倒開始不好意思了。
俏公子推了推葉辰,說道“葉兄,反正我倆是來湊熱鬧的,不要太在意結(jié)果,對吧!我覺得還行,真的!”
葉辰想了想,便準(zhǔn)備上畫舫去,不過走了沒幾步,又折回來,拉著俏公子就往畫舫上走。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了,待俏公子回過神來,就已經(jīng)是被葉辰拉上了畫舫,而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葉辰和他兩人。
“喂!葉兄,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拉到這上面來干嘛呀?我又對不出來,你是想讓我上來出丑的嗎?”俏公子焦急地說道。
葉辰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冷靜下來。他陡然發(fā)現(xiàn)原來這俏公子身子居然如此纖細(xì),如女子一般,不過此時他也懶得去胡思亂想了。
葉辰對著剛剛那位俏麗的丫鬟說道“這位姐姐,我已經(jīng)對出下聯(lián)了,不過我字寫得太難看了,可以找我旁邊這位公子代寫嗎?”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下面一陣哄笑。
“字都不會寫,還想見花魁,做夢去吧!”
“就是就是!就你這水平還來參加詩會,回家再多讀幾年書吧!”
葉辰完全屏蔽掉了這些諷刺的言語,見那丫鬟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帶著他二人來到一處書桌前,筆墨紙硯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俏公子按照葉辰所對的下聯(lián),一筆一劃的寫了上去,而后那丫鬟將這橫幅卷起,拿到畫舫的船頭,對著眾人說道“已經(jīng)有一位公子對出了下聯(lián),可還有人想要上來一試?”
“時間馬上就到了,還對什么對??!喂!你可以給我們看看他寫的是什么呀?
“是啊是啊,快打開來給我們看看!”
下面一堆人不斷地起哄,這丫鬟無奈,只得將這橫幅拉開。
“半點(diǎn)朱唇萬客嘗。”
看到這下聯(lián),下面的才子文人們一個個都傻眼了,過了許久才有人稱贊“妙哉妙哉!”,接著便是應(yīng)和之聲。
而那丫鬟早已將橫幅送入畫舫內(nèi),交給花魁評判,看看今日葉辰是否便是那個幸運(yùn)兒!
“這下聯(lián)不僅格式上對得十分工整,內(nèi)容也是十分相近,看來這位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嘛!哈哈哈”
下面不斷有人開始打趣著葉辰,弄得葉辰很是尷尬。
“兄臺,你別聽那些人胡說。我真是個好人!”葉辰向俏公子解釋道。
俏公子雖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臉上清清楚楚寫著我不相信四個大字。
畫舫內(nèi),從一層薄紗中可以隱隱約約看出一道婀娜的身影,手中拿著剛剛寫的橫幅。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簾子里傳出“你去帶那位公子進(jìn)來吧!”
“是,小姐!”丫鬟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