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陽光照在她干凈的臉上,她笑得那么清澈,南宮雪痕從來沒見過那么清澈的人,自從見到她,他就感受到什么叫思念,他被想念的痛苦煎熬,他沒有辦法停止去關心她。只是最遺憾的事情是,他能活的時間太短了,他從認識她開始,才被那種思念的感受煎熬,才知道活著究竟是什么滋味,可是,卻也沒有多久可以活了。淡淡的失落,在最美好的時刻,就這樣忽然的襲來。
‘找我?我也有東西要給你,你一定會喜歡?!蹦蠈m雪痕慢慢說,聲音溫潤的像是大提琴。
白淺很喜歡他這副呆萌又溫雅的樣子,就好像哪怕現(xiàn)在是世界大戰(zhàn),他也可以慢悠悠的和你講述天邊的美景。他根本就不像是生活在這個世界的人。他就像是身體寄存在這里,可是精神還在云端的,一個人。他的笑容也那么純粹干凈,只是,他笑得太少了。
說著,南宮雪痕從袖中拿出一個墨綠色的袋子,遞給白淺。白淺看看這不起眼的袋子,應該不是什么金銀首飾之類的吧?每次都會帶只活雞來,他們就把那只活雞埋在地里烤了吃,正宗的叫花雞啊!可是白淺還不知道,那些雞可都是喂了名貴的吃食的,就為了給白淺補補身子,南宮雪痕,真是不容易啊。
‘這是什么啊?不會是醬鴨什么的吧?”白淺想著,不送活雞了,估計,就開始送鹵味了?大概是嫌棄埋在地下的東西不好吃咩?
可是打開那個墨綠色的包裹,白淺看到它,眼眶竟有些濕潤!
一激動,白淺把南宮雪痕擁進了懷里。雖然南宮雪痕比她高好多,可是她還是緊緊的抱了他一下。那是,那是,那是赤靈草?。?!救哥哥的藥材里,第六位最難尋的藥材,她本來正為了這味藥發(fā)愁呢!見到它,就好像看到了哥哥被治好的希望!
南宮雪痕忽然被白淺擁進懷里,他一時有些不太習慣。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砰的加速運動,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跳再多跳兩下大概就會因為跳的太快而死去。
她的手環(huán)過他的腰間,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他好像,有了些感覺。。。身下。。不自覺的。。如果來生還能碰到她,該有多好。
他剛想要把繞過白淺,可抬起的手卻又放下了。
白淺對于他這個將死之人來說,是沒有任何資格去覬覦的。
能夠感受這片刻的溫存,對于南宮雪痕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身下的感覺,竟也慢慢淡了下來。對于他來說,能陪伴著白淺,能多陪伴她一點點,就已經(jīng)是最奢侈的事情。
‘這么珍貴的赤靈草,你是怎么弄到的?”
白淺不敢相信,聽說這赤靈草,百年才一株,十分珍貴。
‘反正,我就是弄到了??墒敲?。。?!蹦蠈m雪痕說著,眼里還有些慚愧之意,好像在為沒有找到最后一味命玄果而感到愧疚。
‘沒關系,已經(jīng)很感謝了!命玄果,我會自己再去想辦法的!”
白淺說完,“不過,你的任務還沒完成,我還有重要的事要找你!”
‘什么?”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嗎?白淺現(xiàn)在整天想著的都是煉丹救哥哥,怎么會還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么?
南宮雪痕正想著,卻見白淺去把門關嚴了,又把窗子也關了上。小小的柴房,一下子就黑的什么都看不見,那從縫隙中透過來的微光,也太單薄了些。
南宮雪痕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心緒,現(xiàn)在又被白淺攪亂了。
他看著白淺氣定神閑的樣子,看著她傾國傾城的容顏,看著她熟練的做著這一連串的動作,“更重要的事情”,會是什么呢?大概是個男人,都會開始胡思亂想吧。難道說。。。
‘你,你不必為了感謝我。。雖然,這赤靈草很難。。?!蹦蠈m雪痕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又有些微燙。他上陣帶兵不緊張,他與凌月國的人交手也不曾畏懼,可是唯獨面對白淺,他慌張的甚至不敢看她的臉,黑暗中的她的臉,美得超出自己可以抵擋的范圍。
又回想起之前在凌月國邊境的時候,白淺也是這樣將他撲倒在床上,那一幕,至今想起還讓他緊張不已。
話還沒說完,白淺就在黑暗中,抓住了南宮雪痕的手,她的手溫熱,可是他的手,卻滾燙滾燙的。
南宮雪痕已經(jīng)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淺淺,不要,不要這樣。。”
”你在怕什么,總要試試嘛!”白淺說。
可是還沒等南宮雪痕把話說完,他一個大男人,又一次,被白淺推到了床榻上,她的手,扣著他的手。太暗,看不清,但卻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南宮雪痕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白淺,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是自己,這一切該不是夢吧?不,自己不能這樣!雖然,那赤靈草的確很難拿到,但是,如果白淺因為這樣要感激他,他豈不是趁人之危?他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可是她的味道好美,好馨香,她對于他的**,比任何東西對他而言,都更加強烈些。
‘淺淺,不能這樣,這樣的話,我會克制不住的!”
南宮雪痕的自我挑戰(zhàn)力度已經(jīng)快要到達極限!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他也是個男人,讓他抵擋這樣的**,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可是這個過程太快,只一晃神的功夫,南宮雪痕就發(fā)現(xiàn)光線亮的晃眼,睜開,才發(fā)現(xiàn),面前一個大煉丹爐,旁邊還堆滿了箱子和雜七雜八,甚至包括小白和小沫沫的各種私藏。比如動物骨頭啊,各種玩偶啊,之類的。
這狹小的空間,卻并不覺得悶,也不覺得小,煉丹,正好!
看來,應該是到了剛剛那枚戒指的儲物空間里了吧?
‘怎么樣,不錯吧?”白淺說著,“還跟我說不能,我剛剛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帶其他人進這個空間,小沫沫和小白嘛,我隨手一丟就丟進來了??墒呛推渌送瑫r進來這個儲物空間,還真沒試過。竟然成功了耶!”
南宮雪痕燦燦的笑笑,原來,原來是這樣啊。他剛剛竟然還以為白淺是想要。。。唉,怪自己想太多。
白淺拿著那本古書,里面記載著煉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