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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希望我喜歡的男人操我 造夢機里的制作空間維度很奇怪在

    造夢機里的制作空間維度很奇怪,在制作時它更像是一個三維空間,但擁有第四維度里的「上帝視角」,而將制作的場景投影在機器上時,也能呈現(xiàn)出二維空間的平面質感,從而能夠創(chuàng)造出與這個時代相符合地游戲及動漫作品,但現(xiàn)在羅雀并沒有想制作什么東西,只是單純的利用這樣的機制,幻想出一片工作場景,所以這些心象此刻投影在視頻鏡頭里,與常人肉眼看見的世界是一模一樣的。

    發(fā)現(xiàn)了這個妙用,羅雀欣喜若狂,在反反復復的實驗過后,他又將空間里的場景做了幾番修改,最后才滿意下來。

    直播的問題迎刃而解,只是在實驗的過程中也有一些缺陷,比較重要的一個就是——羅雀不能動!他必須一直坐在椅子上,這一點從他第一次使用造夢機時就體會過了。

    自己不能動不代表造夢空間里的人(角色)不能動,在設計了幾個角色的固定行動路線后,羅雀跟著這些由自己想象力制作的人物排練起來,盡可能的保持一個自然而松弛的狀態(tài)。

    [純白,我跟其他人商量過了,他們都很樂意,要不然我們就把時間定在明晚8點吧。]

    收到消息的純白仙人發(fā)來幾個興奮的表情包。

    [好的,麻雀老師,你要不要發(fā)條微博通知一下網(wǎng)友們?]

    [呃,你不說我都忘了。]

    羅雀隨即發(fā)布了一條預告直播的微博,便繼續(xù)沉迷在造夢空間中。

    這天夜里,羅雀將明天直播所有自己能預想到的情況做了一次預演,一切安排妥當之后才沉沉睡去,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狀況,加入銀河、與許學文插旗、遇見杜琪峰與陳國富、利用造夢機進行直播、他太累了,也覺得很滿足,今夜注定無夢,因為所遇一切,皆如夢。

    ……

    ……

    次日

    那條直播的微博很快的得到了網(wǎng)友們與業(yè)界人士的響應,玩求工作室吊了大家這么久的胃口,終于能夠向世人展示出廬山真面目了,那條微博的轉發(fā)量比之前的相對較少,也就3000+次,但傳播范圍非常垂直,能夠對這個小工作室直播感興趣的,多數(shù)一些玩過《沉浮》的死忠玩家與動漫愛好者,其中還不乏一些同行的“眼線”。

    直播微博終歸只是個預告,沒什么有營養(yǎng)的內(nèi)容,所以轉發(fā)量少也理所應當,等到真正直播時,人數(shù)肯定會比這個高上許多,就比如……

    “怎么樣怎么樣,麻雀監(jiān)督的直播開始了嗎?”寢室里,老大風風火火的推開門,手里提著剛從超市里買回來的一袋零食,三步并兩步的走到老二孫望的床位前。

    “沒呢,還有一陣,這麻雀監(jiān)督時間也掐的太準了吧,早開播個十分鐘會死呀?!睂嬍依先г怪?,接過老大買來的零食,分發(fā)給了寢室的哥幾個。

    孫望不斷的刷著羅雀的微博,上次問過自己老師后,沒有得到關于這個工作室的任何線索,所以他又將希望投到了微博上,剛開始他還對自己信心滿滿發(fā)過幾次毛遂自薦的簡歷,但后來,這些消息宛如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一絲回應,不得不說這對他的打擊十分巨大。

    他不知道這次麻雀監(jiān)督的直播會不會是個契機,但只要是個機會,他都會試一試。

    看了一眼電腦上顯示的時間,離直播還剩下最后五分鐘。

    與此同時,另一座城市。

    純白仙人早就開通了自己的直播間,他的粉絲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到這里,等著跟他一起觀看羅雀的直播。

    「今天我跟大家一起吐槽麻雀老師,這個直播間我已經(jīng)設置了無延時,在觀看上都是同步的,我跟麻雀老師的關系非同一般,可以從另一個側面給大家講解一些事,要是我吐槽得好,大家記得打賞一波。」

    「直播另一個直播,純白你真是夠了?!?br/>
    「會玩?。 ?br/>
    「誰是麻雀老師?純白是要干嘛?求解釋……」

    望著一條條彈幕飛過,純白耐心的跟那些不知情的人解釋,心里想著那個可以算是自己發(fā)掘到了游戲工作室,現(xiàn)在應該又多了幾個粉絲吧?

    離直播,還差三分鐘。

    內(nèi)蒙

    楚寧在自己的房間里熟悉著明天要拍攝的劇本,本來黃蓉這個角色跟隨郭靖到蒙古是很后期的事,但劇組的拍攝一般都不是按照故事順序進行的,內(nèi)蒙有許多郭靖的戲份,包括前期的拜師劇情也好,金刀駙馬也好,所以劇組會根據(jù)場景,將所有在該地發(fā)生的劇情一次性拍完,也免了來回奔波之苦。

    其實劇本在楚寧的腦中早已滾瓜爛熟,劇組現(xiàn)在在野外拍攝著夜戲,還沒有人回來,她留在賓館里有些百無聊賴,實在沒事做才拿起劇本來翻了翻,這地方比起北京來說,確實貧瘠了些。

    她放下劇本,縱身一躍撲在床上來回打著滾,嘴里念叨著“好無聊啊,好無聊啊~”

    那家伙,明明答應做自己經(jīng)紀人的,沒想到還真的去香港了……

    算了,反正是自己讓他去的,也不怪他……

    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她拿起了手機,開始消磨著夜晚漫長的時光。

    咦,那個游戲的制作人關注我了,哼,不知道他從哪看到我的照片,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就把我做到了游戲里,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游戲里的人物跟我長得一樣,連名字都差不多!最可惡的是最后把我給寫死了,真是……要是不給我安排個好的結局,小心我告你侵犯我肖像權!

    嗯?他在做直播?

    學徒阿雀的微博上,出現(xiàn)了一則直播的鏈接。

    直播,開始。

    ……

    ……

    第一時間擠進直播間的網(wǎng)友瞬間了懵逼了,屏幕一片黑讓我們看個瘠薄啊?

    「咋回事?麻雀老師沒開攝像頭?」

    「估計延遲了?還是人還在準備?」

    「不可能啊,要是攝像頭沒開,這直播間就開不了,估計被什么擋著了吧?」

    「我仿佛能聽到我的回音~~回音~~音~~」

    網(wǎng)友們議論紛紛,像這種情況在直播里很常見,所以都見怪不怪,只是這個時候,一段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只聽他用意大利語伴隨漸起的音樂說出了一段獨白,然后是女高音不顯刺耳的尖叫和“砰~砰~砰~”的三聲槍響。

    最后一聲的槍響,黑色的場景中隨著槍聲的音效,一束燈光打在中央。

    一個戴著V字仇殺隊面具的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懷里抱著一只貓,安穩(wěn)的坐在那里。

    「這BGM是《以父之名》啊。」

    「這是在話劇場直播?我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咋回事?麻雀老師呢?這男的是誰?說好的游戲工作室,怎么成劇場了?」

    音樂中每開一次槍,黑暗的舞臺就會打上一盞燈光,出現(xiàn)一個人,到最后足足有八個人,就當網(wǎng)友疑惑不解時,音樂也進入了尾聲,只見舞臺中央,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手指隨意向著鏡頭一指,舞臺上的其余人等步調一致的沖了過來,雙膝一彎,愣是跪在地上向前慣性的滑了一段。

    他們舉起雙手,大聲喊道——

    「各位觀眾老爺,玩家老爺,一直支持玩求工作室的衣食父母們,玩求工作室在這里向大家……

    拜!年!啦!」

    說完,他們整齊劃一猛然地拜了下去。

    此時屏幕那端的觀眾,何止是驚呆了,完全是驚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