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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深嚨 嗯阮念春在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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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阮念春在稍稍沉吟過后,又抬手按在中間的碗上,“我猜,這一個——”

    青年幾乎要笑了,卻抿了抿唇,饒有興致地看著阮念春。

    “……也沒有。”

    她話音落下,又將中間的碗打開,里面果然空無一物,玉錢也不在這一個碗里。

    一旁金揚不由得驚得睜大眸子:“師妹,你居然真的能找到?!?br/>
    顯然,一共只有三個碗,左邊和中間的碗里都沒有,那只能是在最右邊了,但,事實卻并非如此。

    那到底在哪一個呢?

    青年微笑著道:“所以,你要猜這一個么?”

    他指的是右邊的那個。

    阮念春抬手按在了右邊的碗上,目光卻是看在青年的臉上,她露出一個相當嬌憨地笑容,問:“叔叔,你覺得會在這里嗎?”

    “我可不能告訴你?!鼻嗄甑?。

    于是阮念春點了點頭,道:“所以,肯定不是這個了。”

    她將右邊的碗打開,里面依舊什么都沒有。

    一旁圍觀的人都驚了:“那玉錢到底在什么地方?!”

    所有人都是親眼看著青年將玉錢放進去了,卻在幾下?lián)u晃變動位置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青年看著阮念春。

    阮念春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從她坐下來之后,她的左手就一直握緊成拳,只不過這個小細節(jié)并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如今,她將手伸了出來。

    “玉錢,就在這里。”

    說著,阮念春張開手掌,白皙纖細的手指里,赫然夾著一枚小巧的玉錢,似乎是握的久了,玉錢上還有阮念春的溫度。

    周圍的人頓時喧鬧了起來。

    他們本覺得那青年的戲法已經(jīng)很厲害了,但這個小姑娘卻更有意思。

    金揚也瞠目結舌:“師妹,你這——?!”

    阮念春是和他一起來的,所以肯定不是托,可她從坐下來之后,金揚一直都在她邊上,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阮念春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可是怎么在不知不覺間將玉錢放進了手心里?

    不對不對……

    她到底是怎么先發(fā)現(xiàn)了玉錢的位置?

    那青年忽然笑了起來,似乎是很久沒有笑地這么開心了,他從一旁取出十兩黃金放在阮念春的手上,繼而道:“小姑娘,你很厲害?!?br/>
    “謝謝夸獎了!”

    “好了,既然這些小手段已經(jīng)被人識破,那我也就沒必要繼續(xù)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鼻嗄暾f著,便站起身來,將竹桌上的東西收拾起來,放在包裹中背上。

    “散了散了!”

    見青年要走,周圍人群也喪失了圍觀的興趣,一陣噓聲過后,便走的走散的散,街道上頓時空曠了起來。

    青年剛走了沒兩步,忽然腳步一頓,看向阮念春,道:“小姑娘,我叫李弦,你要是什么時候想離家出走了,可以來找我!”

    “……離、離家出走?”金揚怔了一怔,繼而看向阮念春,問,“師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阮念春看了一眼青年李弦離去的背影,便將十兩黃金給了金揚,這才不緊不慢地道:“我運氣好嘛?!?br/>
    金揚不信:“這怎么可能,你快說說,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師兄想知道?”

    “當然。”

    阮念春便笑了笑,道:“因為玉錢本來就不可能在那三個碗里。”

    “為什么?”

    “如果真在那三個碗里,就算你一點兒也看不清,也有三成多的把握找到真正玉錢的位置。你要是找不到,只給十文銅錢就好,可要是找到了,他就要給你十兩黃金,要是一直這么玩下去,他豈不是虧死了?”

    金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所以呢,玉錢肯定是被他藏在了別的地方?!比钅畲盒α诵?,“竹桌上沒什么好藏東西的地方,但在竹桌下卻有一個橫木,所以,我就猜玉錢是在橫木上?!?br/>
    “所以……?”

    “所以就被我找到了!”

    金揚一臉驚訝莫名。

    雖然聽上去似乎很簡單,但當時在場的人那么多,卻沒有一個人想到這一層,只有阮念春把這些分析清楚了,猜到了玉錢的位置。

    “好了,師兄,別發(fā)呆了,我們去找個客棧休息吧。”

    “哦,好?!?br/>
    于是兩人便一同尋了一處客棧,暫且先住下了。

    至于莫行,則是在夜間稍晚的時候也來到了客棧中,找到了他們二人。

    三人在這個小城鎮(zhèn)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便前往中洲陵城而去。

    …………

    陵城是中洲最繁華的城鎮(zhèn),也是大臨國的京都,雖然如今是凜冬風雪時節(jié),但陵城來往行人絡繹不絕,乍一邁步進陵城,只覺眼花繚亂,若非周圍寒風陣陣,都要讓人誤以為是四五月盛春時節(jié)似的。

    金揚是第一次來到如此繁華興盛的城鎮(zhèn),以往路過的地方,無論是青州還是云州,雖然比一般地方繁華,但卻遠遠不如陵城。

    陵城的建筑大多高聳,行走在其中,只覺得自身相當渺小,抬眼是粉雕玉砌的高樓,低頭是青石鋪就的小路,街邊有小樓三三兩兩地并做一塊。

    “師父,隱仙觀在陵城中?”金揚問。

    莫行點頭。

    “我還以為……”

    他還以為修仙門派都是如問仙閣一般清苦,在山嶺上建派,來往下山都要跋山涉水,卻不想隱仙觀竟然就位于如此繁華之地。

    一旁阮念春雖然沒有開口,但心情卻有些莫名的怪異。

    在她還沒有身死道消之前,她偶爾也會來陵城,只因隱仙觀的觀主寧向峰和她是相交多年的故友,不過,自從死后,她就極少沒有聽聞有關隱仙觀的事情。

    上一次來陵城,似乎還是十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阮念春莫名地嘆了一口氣。

    她發(fā)現(xiàn),她在陵城已經(jīng)不認路了。

    “等等……”阮念春的腳步忽然一頓。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認路。

    至少這一條朱雀大道,和十四五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什么變化,除了變得更寬更平穩(wěn)了以外,和阮念春記憶里沒有什么不同。

    “我記得這條路上有一家小酒館,是妖修的聚集地,不知道現(xiàn)在還在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