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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xué)生打炮 再次回到大院的桑枝看

    再次回到大院的桑枝,看著自己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大床,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雖然才不過半個來月的功夫,但是想想真的就差一點回不來了,若說是后怕,還不如說是現(xiàn)世怕,現(xiàn)在想起那天子彈就在自己身邊雜夾著風(fēng)聲亂飛的情景,桑枝心里就會一陣陣的忍不住的哆嗦,祈禱以后自己再也不要遇見那種可怕的情況了,甚至暗自發(fā)誓,以后堅決不看槍戰(zhàn)片了。

    躺在床上,懷里抱著個抱枕,眼睜睜的望著天花板發(fā)呆。

    門玥瑋將她的東西悉數(shù)拎進(jìn)來,一臉淺笑的看著兀自發(fā)呆的桑枝,忍不住皺了皺鼻子,一屁股坐在她床邊,伸手輕輕在她腦門兒拍了一下。

    桑枝嚇了一跳,回神兒一臉怔愣的望著她,一把拍掉她的咸豬爪,“你干嘛???欺負(fù)孕婦!”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抱枕坐了起來。

    門玥瑋很有眼力界兒的拿了一只枕頭給她墊在身后。

    “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家重點保護(hù)對象,我欺負(fù)你不是找死嗎?”

    一邊說著,一邊又忍不住換了一副揶揄的表情,一臉賊兮兮的看著桑枝。

    桑枝被她瞅的渾身直發(fā)毛,忍不住蹙了蹙眉,伸手推了她一把,說道:“你到底什么事???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花?”

    門玥瑋依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半晌才幽幽說道:“你跟白慕風(fēng)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好像對你有點不一樣哦?”

    “嗯?”桑枝皺了皺眉,歪著腦袋想了想門玥瑋這似乎話里帶著話的意思,“你這話幾個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他對我怎么就不一樣了?”

    白慕風(fēng)對自己不一樣?

    她怎么就沒覺出來呢?

    那個人對誰不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潑皮無賴樣嗎?反正就是沒一點正形。

    門玥瑋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點點頭,又搖搖頭,仿佛自言自語似的,說道:“說不上為什么,今天我見到他,他給我的感覺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尤其是他對你的表現(xiàn),甚至一度讓我不敢相信那會是他。這不正常,也不科學(xué)好吧?”

    桑枝忍不住的扶額望了望天花板。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和你哥跟白慕風(fēng)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你們好像對他都很有敵意。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嗯?”

    既然門玥瑋又一次主動的提到了白慕風(fēng),桑枝當(dāng)然會抓住一切機會,弄明白自己心里的疑惑。

    “枝枝姐,你了解白慕風(fēng)這個人嗎?”

    門玥瑋突然沒來由的問了這么一句。

    桑枝側(cè)臉望著她,陷入的沉思。

    半晌才搖搖頭,說道:“不了解,但是他救過我?!?br/>
    就是這次,如果不是白慕風(fēng)拼死保護(hù)自己,自己不可能這么囫圇著回來,即便不死也一定會受傷,甚至很可能會連累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怎么說,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是白慕風(fēng)拼了命換回來的,就這一點來說,不管她了不了解他,都不會影響他在桑枝心目中是個“好人”的這一形象了。

    雖然這個好人的形象,說起來確實有些牽強,但桑枝始終認(rèn)為,白慕風(fēng)骨子里是好人,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將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xiàn)在別人面前罷了。

    但是其實,桑枝自己也根本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白慕風(fēng)真實的一面。

    或許,他在自己面前所有的表現(xiàn),也不過都是他的偽裝罷了。

    這么想著,桑枝才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了解不了解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確實救過我們母子的命,而且對我沒有任何的敵意和傷害?!?br/>
    說著,桑枝抬起頭,正視著門玥瑋,表情有些嚴(yán)肅的看著她,又繼續(xù)說道:“從你的話里,我聽得出,你跟你哥應(yīng)該對他很了解的,他究竟是怎么樣一個人呢?說來聽聽唄?!?br/>
    門玥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拉著桑枝的手,揶揄道:“枝枝姐,你知道你這算什么嗎?”

    “算什么?”

    桑枝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問道。

    “你居然這么快就對一個男人,除了你男人以外的另一個男人產(chǎn)生了興趣,還明目張膽的跟你男人唯一的親妹妹打聽另一個男人的事情,這叫啥?”

    門玥瑋笑得有些樂不可支。

    桑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啐了她一口道:“呸,你這是歪理,明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br/>
    門玥瑋嘆了口氣,這才說道:“其實白慕風(fēng)也沒跟我們有過什么過節(jié),不過是對他的一些行為處事看不慣罷了?!?br/>
    門玥瑋的一句話,將桑枝的好奇心徹底的勾了起來。

    到底白慕風(fēng)多惡劣的行徑,才能讓門家兄妹倆像對待階級敵人似的同仇敵愾,一致對外?。?br/>
    “我說白慕風(fēng)明明是我們長輩的時候,你心里一定很奇怪吧?”

    門玥瑋干脆脫了鞋,將兩條修長勻稱的腿直接蹬上了桑枝的床上,跟她肩并肩的靠坐在床上,美其名曰:便于聊天。

    “有點?!?br/>
    桑枝點點頭,在醫(yī)院的時候,無意中聽到門玥瑋這么說,自己心里確實有些奇怪。

    但后來仔細(xì)想了想,便也釋然了。

    如果她推測的沒錯的話,白慕風(fēng)應(yīng)該和白慕遠(yuǎn),也就是白小夢的父親是哥倆吧。

    雖然兩人歲數(shù)差異懸殊,甚至他們走在一起,不知道的人很可能會誤會他們是父子關(guān)系,但這也不能說明什么,這年頭兒,什么奇怪的事情不能發(fā)生???不是總有爆料兒,說兒子都三十歲了,父母又給他添了個弟弟或者妹妹之類的消息嗎?這根本不足為奇!

    “你知道的,白家,也就是白小夢家,和我們家一直是世交。兩家關(guān)系一直很好,就算現(xiàn)在白家舉家移民到了國外,和我們門家的關(guān)系,那也是沒話說的?!?br/>
    門玥瑋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桑枝,畢竟提到白家,就免不了要說起白小夢。

    白小夢是誰?那絕對是老哥的鐵粉,那是一門心思想要嫁給老哥的女人。

    雖然想法有些不切實際,但是白小夢對門少庭愛的執(zhí)著和狂熱,那可是有目共睹的,桑枝也是心里明白的。

    “這些我都知道,那又怎么樣呢?”

    桑枝忍不住有些奇怪的問道。

    正因為這樣,門家和白家的關(guān)系這么好,白慕風(fēng)又是白家的人,那么門家人跟白慕風(fēng)的關(guān)系才更應(yīng)該好才對?。慷皇乾F(xiàn)在的見面就跟仇人似的,嫌棄的不行。

    門玥瑋苦笑了一聲,才又說道:“你知道我老哥對白慕遠(yuǎn)白叔叔一向是敬重有加的吧?”

    桑枝又忍不住的點點頭,“這個我也知道的,門少庭跟我說過,他很敬重白小夢的父親。”

    不然,依照門少庭的性格,當(dāng)初也不會那么放縱白小夢對自己的無禮和胡鬧了,還不都是看在白慕遠(yuǎn)的面子上。

    “你知道白叔叔為什么要居家移民國外嗎?你知道白慕風(fēng)和白叔叔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嗎?”

    門玥瑋莫名其妙的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桑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忍不住蹙著眉頭看著她說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問你的,我要是都知道了,還用得著問你嗎?”

    門玥瑋嘿嘿傻笑了兩聲,“也對哦!”

    桑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這姑娘平時看著跟個人精似的,怎么關(guān)鍵時候智商老是掉鏈子啊!

    “唉,世事難料??!”

    門玥瑋忍不住發(fā)出這么一聲跟她這個身份年齡仿佛相去甚遠(yuǎn)的感慨,讓桑枝更加疑惑了。

    “到底怎么回事?。俊?br/>
    看著桑枝一臉熱切的渴望表情,門玥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枝枝姐,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可笑嗎?”

    桑枝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頰,紅著臉訥訥道:“很可笑嗎?”

    “嗯嗯,有點兒?!?br/>
    門玥瑋從善如流的點頭回答。

    “還不快說,賣什么關(guān)子!”

    桑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白慕風(fēng)的母親,是白慕遠(yuǎn)的小姨,親小姨。”

    門玥瑋一句話,讓桑枝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白慕風(fēng)的父親和自己的小姨子……”

    門玥瑋看著她,表情有些凝重的點點頭,“嗯,然后有了白慕風(fēng),然后白叔叔的母親得知了這個事情,最后氣瘋了,整個人瘋狂到不行,最后用一把菜刀殺死了自己的男人和親妹子……”

    “啊……”

    桑枝忍不住的驚叫一聲,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會這樣?”

    門玥瑋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是不是很慘,這還不是最慘的?!?br/>
    “什么意思?”

    桑枝忍不住的瞪大了雙眼,還不是最慘的?那更慘的還能是什么?她甚至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來。

    門玥瑋表情顯得更加凝重了,沉思了片刻才又緩緩說道:“要知道,白叔叔的小姨是母親家里最小的一個孩子,歲數(shù)本來就比白叔叔母親小很多,甚至白叔叔的母親一直當(dāng)自己這個小妹妹當(dāng)自己的女兒看待。母親死得早,這個妹妹就一直跟著姐姐姐夫一起生活的??墒堑筋^來,卻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居然和自己的男人勾搭成奸,她心里當(dāng)然想不開,也氣不過了。”

    門玥瑋說著,嘆了口氣,繼續(xù)道:“但是白叔叔的母親為了家庭的和睦,還是努力的隱忍著,直到有一次被她捉奸在床,捉了兩人的現(xiàn)形,終于忍不了了,拿了菜刀將兩個人剁了?!?br/>
    聽到這里,桑枝已經(jīng)嚇得有些不太敢再聽下去了,整個身體都嚇得忍不住的輕顫著。

    “只是,這不算完。白叔叔那時候剛剛結(jié)婚生了白小夢這個女兒,其實他早就知道父親和小姨的事情,只不過一直裝作不知道,甚至有意幫著瞞著自己的母親,因為他知道,即便是告訴了母親也是改變不了什么的,為了家庭的和睦幸福,他同樣選擇了隱忍。”

    門玥瑋說著,伸手掏了掏耳朵,嘆了口氣,“只是他不知道,最后事情還是演變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當(dāng)他抱著被偷偷寄養(yǎng)在外邊的已經(jīng)幾歲大的白慕風(fēng)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滿屋的血漬,就知道一切都已經(jīng)無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