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愿意,我就愿意!”
蘭嵐的回答在葉梨的意料之中。
還真是……一點兒懸念都沒有呢。
這么想著,葉梨回頭又問黎雪卿,“媽,以前你跟著爸爸出去應(yīng)酬的時候,見過樂華那位姜總和姜夫人嗎?他們好說話好相處嗎?”
蘭姨失笑,一副言之過早的表情。
黎雪卿一臉認(rèn)真的思索了半天,懊惱的搖頭,“好像,沒什么印象了!就記得他家那個女兒,又漂亮又能干,惹得我們一起聊天的夫人們艷羨不已,只恨自己沒有個兒子,能把那位姜小姐娶回家?!?br/>
葉梨一怔,忽然有些心塞。
雖然她沒把姜宛若當(dāng)情敵,但是姜宛若確確實實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一個優(yōu)秀的很過分的女人。
還跟傅厭辭是校友。
雖然姜宛若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明確表示對傅厭辭的喜歡,可葉梨感覺得到,她是喜歡的,否則那天宴會上也不會問她那個問題。
只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傅厭辭的。
以及,知道傅厭辭已婚,會不會放棄。
可是,媽媽這么盛贊姜宛若,還是讓葉梨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醋意。
再玩起雪來,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被小寶灌了一脖子的雪才回過神來。
“傅霂之你死定了!”
抖落掉脖子和帽子里雪,葉梨拔腿就追。
傅厭辭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大呼小叫追逐在雪地里的美好畫面。
可他喊阿梨,女孩兒沒聽見。
就連他走近想給她暖手,女孩兒也面色平靜的躲開,一副生氣了的模樣。
百思不得其解,傅厭辭直到開始吃早點都是懵的。
“小舅舅,你喝豆?jié){還是牛奶?”
餐廳里,葉梨一句小舅舅,五雙眼睛從不同方向齊齊看了過來。
傅厭辭:!??!
神明啊!
誰能告訴他,阿梨到底為什么生氣?。?br/>
昨晚他說她又欠他一晚,要收利息的那條微信?
可女孩兒當(dāng)時都回了,罵她是黑心無良的資本家,聽著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啊。
還是說,他跟程燕淮去酒莊逗留到凌晨才回家被她知道了?
可就他跟燕淮兩個人,連倒酒的都是服務(wù)生,別說女人,連只母蚊子都沒遇上啊。
一頓早飯吃的胃病都快憋出來了。
堪堪放下筷子,也不管餐廳里幾雙眼睛盯著,傅厭辭拉起葉梨拽進(jìn)了臥室。
房門一關(guān),傅厭辭就轉(zhuǎn)身把女孩兒壓在了門上,“我惹你了?”
葉梨目光躲閃的扭開了頭。
其實話一出口她就覺出不對了。
跟傅厭辭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壓根都不知情,她的遷怒,對他而言幾乎算得上是無妄之災(zāi)了。
可葉梨沒辦法,她就是生氣。
連媽媽都覺得姜宛若好,要是有個兒子,想把她娶回家當(dāng)兒媳婦。
傅厭辭哄媽媽哄的開心,說女婿是半個兒子,讓媽媽有什么事隨時跟他講。
都半個兒子了,要不是傅厭辭先跟她結(jié)了婚,那在媽媽以及外人的眼里,姜宛若跟傅厭辭,比傅厭辭和她,更般配吧?
女孩兒說的氣呼呼的。
傅厭辭聽得目瞪口呆。
他該說什么?
說女人的理解能力山路十八彎,讓人琢磨不透。
還是說,需要他學(xué)習(xí)的東西還有很多,否則未來一不小心就掉坑里了?
沉默半天,傅厭辭的眼睛里忽然染了笑。
“阿梨……”
低頭去吻葉梨,傅厭辭的聲音里有笑意散開,“你吃醋了!”
前一次,男人又是哄又是磨,一邊又一遍的跟她確認(rèn):阿梨,你確定你不是在吃醋?
可這一次,男人斬金截鐵:阿梨,你吃醋了!
臉有些熱,葉梨扭頭避開傅厭辭含笑的目光,氣呼呼的,“對,我就是生氣了!連媽媽都覺得,姜宛若很好,非常好!我就是吃醋了怎么著?”
惱羞成怒,葉梨伸手去推他,“我又沒吃你的醋,你松開!”
“不松!”
不但沒松手,反而密密實實的貼了上去,傅厭辭低頭看著葉梨道:“阿梨,如果把我換成其他人,比如,周赫臣,你現(xiàn)在還氣嗎?”
葉梨一愣。
生氣的那一秒,她代入的是傅厭辭這個媽媽認(rèn)可了的半個兒子。
可如果,是周赫臣呢?
“你說過,周赫臣身邊經(jīng)常出現(xiàn)美女,你生一次氣,第二次再看到就不氣了的。阿梨……”
聲音里滿滿的全是愉悅的笑意,傅厭辭低頭去吻葉梨,“而我,不會給你這個生氣的機會。最起碼,不會讓你因為別的女人跟我生氣。別氣了,好不好?”
男人給足了臺階。
還這樣耐心又溫存的哄她。
葉梨心里那絲酸酸澀澀的氣呼呼頓時團(tuán)吧團(tuán)吧的丟進(jìn)了垃圾桶。
“這是你說的哦!”
葉梨抬眼看向傅厭辭,“如果未來哪一天,讓我發(fā)現(xiàn)你身邊有其他的女人,或者你因為其他的女人瞞了我什么事。傅厭辭,我發(fā)現(xiàn)了是會生氣的,很生氣很生氣氣到想原地爆炸的那一種。”
“好……”
從前一起聚會,每每程燕淮吐槽女朋友吃醋生氣或者跟他作的時候,都一臉郁悶只恨不得女人從這世上消失的模樣。
可這會兒阿梨吃醋生氣,傅厭辭的心底只有無盡的歡喜。
拖長了聲音承諾她,傅厭辭點頭,“遵命,傅夫人!”
話音剛落,女孩兒仰起頭吻了過來。
呼吸輕滯,重重的回應(yīng)她。
繼而趕在失控前放過她。
傅厭辭大口的喘著氣,輕輕淺淺的碾磨葉梨的唇瓣,“阿梨,你已經(jīng)兩天沒回家了,大清早的,就別來招惹我了!”
能感覺到危險在逼近,葉梨咬著唇,小心翼翼的點頭,“遵命,傅先生!”
直到進(jìn)了辦公室,一杯冰美式下肚,傅厭辭都覺得心里有個紅彤彤的小火苗在跳。
腦海里是阿梨因為媽媽那個多年前開過的玩笑而氣呼呼的模樣。
耳邊,是阿梨氣鼓鼓的承認(rèn):對,我就是吃醋了,就是生氣了!
一路高漲的大盤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再看向腕表,傅厭辭就覺得今天的時間過得格外緩慢。
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磨人。
辦公室門敲開,向揚進(jìn)來問中午點什么餐的時候,傅厭辭搖頭,“不用了,你去吃吧。”
說著,傅厭辭起身,從衣架上取下大衣,一邊抓起了車鑰匙。
吃不到,看看總行吧?
剛剛點開手機,想發(fā)條微信約葉總吃午飯。
對話框里,葉梨的微信嗖的一聲發(fā)了過來。
【傅先生,午飯在桌上,老婆在床上,你想先吃哪個?】
猝然抬眸,傅厭辭連大衣都來不及掛,隨手丟開朝樓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