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次是真的說錯了!雙雙姐明明是一只母狼。”
看著飛廉那一臉找抽的樣子就知道他憋不出好屁。
紅雙雙也不生氣,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不跟這腦子缺弦的一般見識!”
我去,飛廉這小子,運(yùn)氣也太好了吧!
紅雙雙隨手從地上撿起來一根樹枝,先是在左手上有節(jié)奏拍來拍去,隨即在我眼前不停的上下擺動著。左手捋著長發(fā),眼神在我身上四處打量著。
我知道要倒霉了。
趕緊岔開話題道:“飛廉,那石塊上的文字,你還記得?”說著我對飛廉一個勁的使眼色,還好這小子關(guān)鍵時候不掉鏈子,撓了撓亂糟糟得頭發(fā)說道:“這個嘛,我還真是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br/>
可以啊,這小子悟性不錯,竟然還知道用賣關(guān)子的手段,引來紅雙雙的注意力。
紅雙雙顯然看出了這一點,白了我和飛廉兩人一眼,冷冷的說“都是一個德行,大的油嘴滑舌,小的心眼挺多…”
我知道她這是心軟了,趕緊補(bǔ)充道:“雙雙,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塊石頭上的全部秘密嗎?那就讓我們跟著飛廉去解密,七分故事,三分謎!”
“撲哧…”一聲。
紅雙雙笑的花枝亂顫,*****也一上一下的的浮動,我還真是好奇,怎么能這么大呢?難道是平時吃木瓜吃的多?
飛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的紅雙雙,很是不解的問道:“雙雙姐在笑什么呢?”
紅雙雙好不容易捂住嘴巴,不再發(fā)笑回答道:“飛廉,你難道不覺得,你哥怕我的樣子,很可愛嗎?”
飛廉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濕淋淋的折扇,遞給了紅雙雙,說道:“姐,你要是嫌捂著嘴說話不方便,又不好意思讓我們看到你的大門牙,你可以用這把這把折扇,遮住下巴。還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之美!”
紅雙雙接過木質(zhì)的折扇,眼中放光。
“我說飛廉,你這小子,從哪里找出的這折扇”,說著我圍著飛廉饒了一大圈,看到他屁股后面掛著的一只破口袋,已經(jīng)在根燭龍打斗的時候被水池里的水給弄濕了,我正想拽過來看個究竟,卻被飛廉一個轉(zhuǎn)身閃了一下。心想:難道還有什么秘密?找個機(jī)會把他灌醉了,看他說不說實話!
紅雙雙愛不釋手的拿著那把折扇,展開后,上面沒有畫,也沒有被那位名家題字,可那折扇發(fā)出的香氣,沁人心鼻,紋路竟然跟那石頭上的有些相似,手柄被人把玩的已經(jīng)自然出現(xiàn)了一層光亮的包漿。
全體呈現(xiàn)淡黃色,看起來有不少年頭了,是件古物。
“讓我看看…”
我一把搶了過來拿在手中,感覺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從手心傳向全身。
“這是…?”
紅雙雙看見我,驚咦之色,不免有些疑惑。
“小墨,你怎么了?感覺你怪怪的!”
我定定神抓住飛廉的肩膀,問道:“這扇子哪來的?”
飛廉見我如此著急,不免心生困惑:“是從古廟的梁上撿的,怎么了?”
紅雙雙也是頭一次見我如此的激動,左手自然垂下,另一只手輕輕的扯住左手關(guān)節(jié)處,出了神的盯著我。
“古廟?”
我迷茫的望著天空,幾片落葉隨風(fēng)飄蕩,飛舞著,漸漸地離我而去。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
紅雙雙踱步來到我身旁。
“小墨,這把折扇是不是讓你想起了難過的事情?”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快走吧!離兒自己一個人在廟中會害怕的?!?br/>
“嗯,好吧,既然小墨不想說的話,我就不問了!”紅雙爽臉上漏出一絲絲的擔(dān)憂,畢竟我在她心目中向來都是一副大大咧咧,唯恐天下不亂的形象。
………
太陽西斜,隨著最后一縷陽光的消逝,天地間如同潑上了墨,染成了黑色。
“噼…啪…”
最后一個枯樹枝被我放在已經(jīng)足夠旺盛的火焰中。
“哥,你到底怎么了,手里一直攥著折扇,要是你喜歡的話就跟雙雙姐商量吧!這扇子我可送給她了哈……”
這小子,還真不會說話,您說你要安慰我就說些好聽的。你要找打就說欠打的話,狠狠的刺激刺激我…我也有理由打你不是。
“小墨,你要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紅雙雙此時正在火堆旁照顧著仍然處于昏迷的洛離。
“雙雙還真是會體貼人,這扇子可不一般,你難道真的舍得轉(zhuǎn)送給我嗎?”
紅雙雙見我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心安了不少。
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還不如郁悶一點好!你一開心就會調(diào)戲妹子了!要是哪天你娶了娘子,我肯定會告訴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你伺候的好了,一定要讓你生悶氣,要不然你非要去大街上調(diào)戲良家婦女了?!?br/>
還良家婦女,這破地方有一個人嗎?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飛廉見插不上話,東瞅瞅,西看看,感覺很無聊,便獨自走到門外,挑了顆最大的槐樹爬了上去。
“今夜的月亮很圓啊!跟我一起賞月如何?”
我站起身來走向廟外“好??!可惜如今雖有圓月佳人,可獨獨缺少美酒啊!”
想起仍不知身在何處的夕顏和胖子,我眼眶不禁充滿淚水。
“不就是酒嗎?解決了黃雨,回到湯城我親自為你釀上我那絕美的蘭花醉如何?”
紅雙雙用袖子擦拭了我臉頰上的淚痕。
“對不起,我不能看透你心里所苦惱的。不能為你排憂解難,我真很沒用是不是,小墨。”
難道是白天與怪蛇交戰(zhàn),使用術(shù)法次數(shù)太多了?所以讀心術(shù)使不出來了?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機(jī)械性的聲音。
“密碼輸入正確!”
“雙雙,你聽到了嗎?”
紅雙雙懵逼的看著我說道:“沒有聲音?。 ?br/>
在那一刻我感覺身邊的所有全都靜止了,哪怕是飛舞的小蟲,又或者是落下的樹葉,最后連我自己都動彈不得了,我想叫雙雙可嘴唇根本不能動彈,嗓子也是越發(fā)干癢疼痛。隱約看到飛廉站在樹上沖我笑。
“指紋識別完全,網(wǎng)絡(luò)連接錯誤無法下載備份,啟動離線模式?!?br/>
難道是這折扇?
“主人再見次到你,滴滴很是高興!”
怎么?還真是你在說話嗎?
“是?。?br/>
你怎么叫我主人?我從來沒見過你!
“滴滴好傷心,主人果然不要我了。滴…滴…”
喂!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難不成你還是從未來過來的某種強(qiáng)大的系統(tǒng)?
“滴…滴…好傷心,啟動休眠狀態(tài)?!?br/>
“喂!”雙雙不停的搖晃著我“小墨你怎么了?”
我去,難道我又昏迷了?
飛廉從樹上一躍而下“哥!你剛才發(fā)什么愣!我和雙雙姐還以為你魔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