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
竹舍失火一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皇宮,楚天不在,宮里能做主的就是上官皇后了,也不知道這件事上官皇后會怎么處理,也不知道她會拿出什么樣的說辭來應(yīng)付楚天。
一時間人心惶惶。
唯一心里還有底的就是楚洵了。
只是,如今的楚洵面色前所未有的復(fù)雜,聽到這個消息之前,他已經(jīng)在房間里,一動不動地待了一天一夜!
楚洵手中,拿著一紙書信。
那信不是別的,正是來自西夏太子屠彌!
十日前,這封書信傳到了他手中,楚洵并不知道屠彌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聯(lián)系他,他自然知道西夏如今在和東雍打仗,心里想當然地以為這是西夏求和的書信,目的很簡單,就是拉攏西楚,對付墨澈!
他不知道父皇會怎么做,不過對他來說,并不想跟屠彌扯上關(guān)系,何況這西夏太子前不久還囚禁了落悠歌,就更是讓他印象不好了!
誰知道,三日前,他鬼使神差地打開了那封信,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是求助的書信,而是一封血書!
那封血書,是一個叫連蕤的女人寫的。連蕤他并不知道是誰,不過楚洵去查了皇室資料,才發(fā)現(xiàn)連蕤正是上官皇后身邊的一個宮女,不僅如此,還是一個跟在皇后身邊很多年的宮女,不過她在一年前就死于非命了!
那段時間皇后宮里似乎死了不少宮女,連蕤并不是唯一的一個。
誰知道,連蕤死之前竟然留下了一封血書,字字句句,泣血之言!
“陛下,奴婢無意中堪破大機,知道了皇后隱藏多年的秘密,自知命不久矣!臨死之前寫下血書一封,請啟圣聽!奴婢侍奉了皇后多年,那日奴婢去給皇后奉茶,卻不曉皇后正與上官丞相正聊存安公主,也正是那天,奴婢才知道,存安公主并非皇上的骨肉,而是上官家的孩子!”
看到這里,楚洵驚訝地都拿不住紙!
他很快又看下去,那血書又道,“奴婢親耳聽到,親眼見到,絕不曾有假,存安公主出生在上官家,身上流的是上官家的血,可是她后來卻變成了溪若皇后的女兒,其事如何,必然是一段罪可株族的往事!奴婢不敢妄測,但唯一能確定的便是,溪若皇后的女兒,一定另有其人!奴婢深知上官皇后已經(jīng)懷疑,也許幾日之后奴婢便會被徹查,死無葬身之地,只能斗膽恭請圣聽,求陛下徹查當年之事,也愿陛下仁厚,能善待奴婢的家人!”
看完這信,楚洵當即面色便是一沉!
楚洵下意識便懷疑這信的來源,屠彌給了他這樣一封信,應(yīng)當不是作假,他也用不著作假。
連蕤的這封血書一看就是寫給皇上看的,要查到這個可不容易!原來連蕤的死,并不是意外!一年前上官皇后宮里忽然死了很多宮女,當時他不在,不甚了解,可是查了這件事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事也太可疑了!
而現(xiàn)在,這封血書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當年連蕤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上官皇后一直想要隱藏的秘密,也正因此被上官皇后懷疑,當時她可能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暴露,會被滅口,所以便留下了這樣一封血書。
只是沒有想到,這封血書還沒來得及交給楚天,她就已經(jīng)沒了命!
如今,這封血書又輾轉(zhuǎn)來到了他的手上……
楚存安不是溪若皇后的女兒,真正的公主,其實另有其人?!
為此,楚洵甚至想方設(shè)法查到了當年上官家的族譜,整整三天,他幾乎從未合眼,好在他終于查出了一些事情。
當年上官家的獨子上官霖,也正是上官皇后的哥哥,這上官霖有一門正妻,十三房小妾。十七年前,也正是楚存安出生的那年,上官霖的第八方小妾也生了個孩子,不過那孩子沒幾天便夭折了。
算一算,那小妾生的孩子,比楚存安出生的日期僅僅早了不到十天!
難道真如信中所說,楚存安其實是上官家的人,不是皇室的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冷王的特工寵妃》,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