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應該考慮后果,沒有后果的事情往往就是終結,而在沒有彼此生死一體的情況下,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那更是自找死路。
戰(zhàn)場瞬息萬變,波詭云譎,沒有審視奪度,弱是必然,依附強者更是必然,既是如此就應有被強者所犧牲的覺悟。
因此我不認為你做錯了什么,相反我很支持。
但是,現(xiàn)在我來了,那你之前的所有行為便是罪,既是罪,就應付出代價!”
楊瀚看著嬴稷淡淡的說道。
“狂——妄——!”
此時嬴稷后面的人都怒發(fā)沖冠,紛紛爆發(fā)出自己的氣勢,手中的武器也都閃爍著各色光芒,似乎下一秒就會攻了過去。
但是下一秒?yún)s直接被嬴稷給攔住了。
“公子,請求公子別攔我等,實在是這小子太過狂妄,只不過得過一次小小淘汰賽榜首而已,今竟如此對您,我等實在看不下去,望公子成全,我白超定誅此獠?!?br/>
此時那個充滿了殺氣的男子身上眼中怒火翻涌的說道。
嬴稷沒有回答白超的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楊瀚,許久之后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
“是我糊涂,使得楊隊長如此震怒,也罷,罪已犯,我當贖罪,以熄楊隊長之怒火?!?br/>
當嬴稷話音剛落,他身后的人都大驚失色。
“公子,不可啊,不可啊,公子。
戰(zhàn)場本就是如此,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我們沒有把他們人給淘汰掉,已經是極大地恩賜了,更何況我們還庇佑了他們這么多天?!?br/>
此時商凝運極力的勸道。
而就在此時一股C級中等威壓瞬間籠罩在所有人的頭上,嬴稷回過頭冷冷的看著商凝運等人。
“怎么?我做事還要你們指手畫腳嗎?”
商凝運等人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極其惶恐的神色,并且都立刻半跪在地。
“不敢,我等豈敢質疑公子決定?!?br/>
而此時楊瀚看著嬴稷卻瞇起了雙眼。
“C級中等,果然不愧是七大家族的人,這是給我警告嗎?”
當嬴稷回過頭后,威壓已經收回了,并且冰冷臉色也換做了笑容。
“楊隊長,首先那兩個擅自主張冒犯你們的人的人直接被淘汰,同時之前打HZ賽隊的所有戰(zhàn)利品都交還給你們,當然我再抽取我的物資的一成贈送給你用來當做這些天對你的隊友的待遇而道歉。
不知這樣的代…價…,楊隊長是否滿意?”
而此時輪到楊瀚大吃一驚,他沒想到嬴稷竟然用如此大的代價來“贖罪”,同時內心也升起一股重重的忌憚。
因為只有有絕對的把握在決賽最后的關頭解決我,所以現(xiàn)在才會如此不計損失的“贖罪”。
此時楊瀚可以肯定,現(xiàn)在在嬴稷眼中自己僅僅只是他的物資的一個寄存之人,時間到了就能取回的那種。
“楊隊長,楊隊長,你有在聽嗎,楊隊長?”
這時嬴稷那種真摯的聲音把楊瀚拉回了現(xiàn)實。
“嗯,在聽,剛才只是在思考你的‘贖罪’的代價夠不夠?!?br/>
此時楊瀚眼中忌憚一閃而過,但是仍然被嬴稷給發(fā)現(xiàn)了。
“哦,不知道楊隊長思考如何?”
嬴稷依舊微笑的問道,聽起來語氣沒有絲毫變化。
而這時楊瀚也想通了,既然你把我當做寄托之人,那不好意思,我這個寄托點和別的寄托點不一樣,有進無出。
“哈哈哈,本來你這個代價用來‘贖罪’是肯定不夠的,畢竟我們之前已經結盟了,你還這樣對盟友,所以你讓我這盟友很傷心,但是想想,我們畢竟是盟友,接下來還要合作,所以姑且就算了,那就這樣吧?!?br/>
楊瀚突然露出一絲微笑的說道。
“魏惠娟,把他們淘汰了吧!”
魏惠娟點了點頭,然后在被擊昏的兩個人智腦上點了幾下,隨后兩人的求救信號就釋放出去了,沒一會,賽方工作人員就把兩人給帶走了。
“那就多謝楊隊長手下留情了,稍后東西就會送來,希望楊隊長解決了隊中的事情后,能夠過來一趟?!?br/>
“嗯,好的!”
隨后嬴稷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哇,隊長好霸道啊,一個人能夠讓他們所有人都認慫了?!?br/>
魏惠娟此時興奮的說道。
“楊瀚,嬴稷此人絕對不能小瞧,甚至比楊遠長還要危險,絕對是那種殺人不見血的那種,千萬別被他今天的表現(xiàn)所迷糊?!?br/>
這時徐軒武皺眉提醒楊瀚道。
“嗯,我明白,楊遠長行事光明磊落,追求堂堂正正,不屑用陰謀詭計,但是嬴稷卻是一種謀定而后動的存在,不管做什么都是用最小的力量獲取最大的利益,危險性比楊遠長不知道高出多少倍,最重要的是他狠,非常狠,不管什么人,只要利益夠了,都可以舍棄?!?br/>
此時楊瀚語氣中流露出一絲忌憚。
“隊長,既然你和軒武姐都這么說,那你為什么還要和他們合作?!?br/>
此時朱猿疑惑的問道。
“悶猴子,這你就不懂了吧,讓你每天除了符還是符,記住了,他鬼但是隊長更鬼。既然那個嬴稷想要利用隊長,但是隊長何嘗也不是想利用他呢?!?br/>
謝景安此時神秘莫測的笑道。
“隊長,此時我們中除了魏惠娟,其余人都基本幫不了你,所以接下來你和嬴稷之間的暗斗我們沒辦法提供給你幫助。
現(xiàn)在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所以你一定要時刻警惕,千萬別落入他的手中,否則大賽結束了,我們一隊都砸在他一人手里,說出去也不好聽?!?br/>
趙漢申此時失落的說道。
“嗯,這個我明白,既然我選擇了這么做,那我肯定想過后果,所以這個你們放心,富貴險中求,大不了就是失敗,反正我一開始就和你們說了,這場比賽我們不爭名次,只求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
還有一件事,接下來我想說一句,因為基于你們的情況和目前局勢的分析,我希望除了魏惠娟,你們其余人最好退出?!?br/>
這時楊瀚眼中充滿了歉意的說道。
“什么意思,是認為我們不行了,拖你后退了?”
這時徐軒武語氣有點倔強并且混有一絲失落的說道。
楊瀚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怎么說。因為接下來戰(zhàn)斗不僅僅是戰(zhàn)斗上的,還有謀略上的。
如果是楊遠長這類人還好,但是如果是嬴稷這類人那就完了,因為他們這類人講究的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條件,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而徐軒武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是嬴稷這類人擊敗他最塊也是代價最小的突破點。
而他恰恰正要和這類人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