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霍遺宗了,便是他身邊的那些騎士,包括那個錦袍少年折沖,在看見了司徒鏡的剎那,也不由得目光一亮!
折月本身姿色已經(jīng)極為出眾了,被好事者稱為是廣昌城四大美女之一??墒?,眼前的這個司徒鏡跟她比起來,卻是猶勝一籌!
霍遺宗不由自主的喉結(jié)悄悄動了一下,他所修煉的功法極為的特殊,乃是一種雙修功法,越是姿色上乘的女子,對他而言便越有裨益。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明知道折家有武宗坐鎮(zhèn),還會前來對折月下手的原因。如今見了司徒鏡,頓時動了邪念:乖乖,這么漂亮的女人,若是能與之雙修,怕是死了也甘心!
吳昊低頭道:“我們是附近一個小宗門的,如今,想要去廣昌城游歷一番。先前不知道,諸位在這里辦事,若有打擾的地方,還請見諒?!?br/>
“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
“等一下!”霍遺宗聽了他的話,想也不想便阻止了。
小宗門?那實力只怕絕對強不了!
“既然你也知道打擾了我們,那一句見諒就想走?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想走可以,將她留下!”霍遺宗說著,手中的鞭子朝著司徒鏡一指。
吳昊笑了:“這位兄臺,我勸你最好收回這句話。不然……”
“我生起氣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哈哈哈哈,聽聽,哎呀媽呀,這到底是從那個山腳旮旯里蹦出來的土貨山炮?竟然還敢威脅本少爺?你他媽的也不打聽打聽,你家少爺是何許人!”霍遺宗立即猖狂的笑了。
吳昊幾人的穿著,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
再加上他們幾個人實在是太年輕了,再加上他們的衣著,絕對不是廣昌城幾大勢力的服飾。所以,霍遺宗斷定,他們的確是來自一個小宗門。
既然如此,那霍遺宗還有什么好忌憚的?
“你們還是快些走吧,這些人是三清寨的,手段毒辣兇殘,沒有人性的!”折月忽然抬起了頭,對著吳昊幾人連聲道。
“閉嘴!你個賤人,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折沖忽然怒斥一聲。
這才腆著臉,對著霍遺宗笑道:“嘿嘿,霍兄,這等絕佳的女子,竟然讓您在這里碰上,可見是上天垂青于霍兄,才走了這般桃花運啊。那個,在下也沒有別的要求,只要霍兄您玩膩了,能讓兄弟也過過癮,那在下就感激不盡了!”
“好……”
折月卻是身軀微微一顫,這就是她的哥哥?曾經(jīng)在她面前溫文爾雅的哥哥?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她握緊了手中的劍,體內(nèi)殘余的元氣一震,一劍便朝著當(dāng)先的一位騎士刺了過去!
她是逃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臨死前做件好事,吸引霍遺宗的注意力,只希望這幾個人能夠識趣,盡快逃命吧!
一劍落空。
因為她的旁邊,已經(jīng)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那身影穿著一身白衣,他神采奕奕,風(fēng)華無雙,一劍之下,一名三品武師,竟然連人帶馬被斬殺成了兩半!
“姑娘,這些人既然得罪了我們,就不勞您動手了!”孫廣超頭也不回的說道。
話音未落,只見憑空一道巨大的元氣巨劍,陡然出現(xiàn),狠狠的一掃!
只見三名武師,竟然生生的被攔腰斬成了兩斷!
本身就是九品武師,又在三千大山之中,一直磨礪自己的修行,同時潛修吳昊給的功法,以血氣珠,血元珠打磨肉身,增加自己的底蘊。如今的孫廣超,實力已經(jīng)接近了巔峰武師!
這些三清寨的武師雖強,可是在他的手下,根本就沒有一合之?dāng)常?br/>
而就在孫廣超出手的時候,侯遠(yuǎn)三人也齊齊的動手了。這些小子,雖然只是低階武師,可是,一出手,卻壓著中階武師打!
怎么會這樣?
這突然而來的變故,就像是一記老拳,直接砸在了霍遺宗的腦袋上,震的他腦袋都有些模糊。折沖跟他手下的那兩名低階武師,更是臉色巨變,這折沖倒是機靈,一發(fā)現(xiàn)不妙,立即擰身就逃!
可劉昆的身影,卻詭異的出現(xiàn)了。他就如同一道影子,驟然間晃過,然后,跟在折沖身邊的一名兩品武師的腦袋,便咕嚕一下滾了下來。
而他的身子,卻還迅速的朝前沖了兩步,然后噗通一下,倒在了折沖的前面。
折沖正好一腳絆了上去,堂堂的三品武師,竟然生生被絆了個跟頭,一屁股就坐在了那里。而這個時候,又一個頭顱從他身旁飛了過來,恰好落在了他的懷里,鮮血,噴灑了他一身,赫然正是先前跟在他旁邊的另一個手下!
“鬼啊!”
折沖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大手,狠狠的在他的心臟上捏了一把,刺骨的寒意,瞬間竄過了他的脊梁骨!他大叫一聲,將手中的頭顱一甩,轉(zhuǎn)起身來便要跑!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似乎比他還要年輕的少年人,好像是那路過的一群人中的一個,不過,卻極不顯眼??纱藭r,折沖卻覺得,他那冷漠的沒有一絲表情的臉龐,簡直就是最為冷酷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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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個冰冷的拳頭便直接砸了過來。
折沖的瞳孔之中,感覺那拳頭越來越大,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腦袋被爆成一團(tuán)的模樣,當(dāng)即額的一聲,兩眼一閉,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晦氣!
劉昆的拳頭收了回來,眉頭微微擰了一下,不過,卻馬上就又恢復(fù)了冷靜。轉(zhuǎn)而身軀一動,再次朝著另外的一名武師撲了過去。
他,喜歡一擊必殺,悄無聲息間取人性命的感覺。在這個時候,他就像是化成了一道冰冷無情的利刃,鮮血和死亡,便是他存在的所有意義!
土崩瓦解,如屠豬狗!
轉(zhuǎn)眼間,十幾個手下,便被人像是踩死只螞蟻一樣,弄死了大半,霍遺宗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媽的,這幾個年輕的娃娃,竟然都他媽的是武師?
裝比遇到幾把了?。∵@他娘的還不就剩下了挨戳的命?
心中大罵一聲,霍遺宗幾乎想也不想,操縱著自己的坐騎白虎,轉(zhuǎn)身便逃!可吳昊卻是早就已經(jīng)盯著他許久了。如果這個霍遺宗沒有出言不遜,仗勢欺人,想要將司徒鏡也留下的話,那吳昊真不想伸手管這個閑事。
一來是他不知道,這事情的起因緣由,二來,他不想還沒有進(jìn)廣昌城便給自己招惹敵人。所謂禍從口出嘛!
可問題是他想息事寧人,人家不干???早在霍遺宗口出狂言的剎那,吳昊便已經(jīng)在心中,給他判了死刑!
妄圖染指我的女人?你不死,我死!吳昊心中的霸道冷酷,在這一刻,展露無疑。在霍遺宗逃命的剎那,他已經(jīng)縱身而至,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如同一道蛟龍,直取他的后背!
“秘法,生命燃燒!”
霍遺宗感覺到身后的那一股凜然的殺機,渾身的元氣陡然爆發(fā),手中的鞭子,直接朝著龍膽亮銀槍掃了過來。而幾乎同時,他便動用了秘法,燃燒了生命力,換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而他根本沒有回頭,借著那股幾乎將他臟腑都震翻了的巨力,吐出一口鮮血便竄了出去,然后,幾道起落,身形如箭般竄了出去。
逃跑的速度之快,態(tài)度之堅決,饒是吳昊都措手不及。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霍遺宗已經(jīng)跑沒影了!
媽的,這貨是屬兔子的么?
吳昊尷尬的揉了揉鼻子,這時候,四周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三清寨的人,已經(jīng)全部都被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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