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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獸一級靠片 丁源搞不清楚那男子是真的遠

    丁源搞不清楚那男子是真的遠去,還是躲在石頭后面觀望,生怕貿(mào)然出去暴露了自己,在樹叢中又躲了一會兒。

    等了半晌沒見動靜,估摸著人已經(jīng)走遠,他這才悄悄摸到石頭邊,循著男子的方向繞過去。

    才轉過石頭,眼前豁然開朗,在重山疊疊,繁盛茂密的樹林深處,居然有足球場大小的平緩開闊地,一條清澈的小溪從中間穿流而過,水淌到塊巨大的圓潤卵石前,轉了個方向,天長日久旋轉沖刷,在原地形成了一彎明鏡般的水塘。

    那男子此時正站在離水塘大約50多米的地方,踮著腳尖望著水面焦急的搖晃著身子,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神秘儀式,或是與某人有約,在此等待對方的到來。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水面微微起了波瀾,男子如同著了魔一般,整個人立馬跪倒在滿地硬梆梆的鵝卵石上,沖著前方?jīng)]命地磕頭。即使相隔二十多米的距離,仍然能清晰地聽到腦門撞擊石頭的聲音。

    丁源心里直打鼓,“壞了,他莫不是想不開,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采取這種奇怪的方式來尋死?不行,我可不能見死不救?!?br/>
    正欲上前拉住男子,水面的漣漪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激蕩的波瀾,嘩嘩聲響后,水塘中央竟浮出一枚的女孩腦袋,長長的秀發(fā)被水浸濕后緊緊貼在她的臉頰上,更突顯她的清秀和靚麗。

    男子停止了磕頭,也不站立起來,將就伏在地上的姿勢,手腳并用,不顧河床上鵝卵石的磕磕碰碰,急匆匆地向女孩爬去。

    水面上又露出了女孩優(yōu)美弧度的頸部和圓潤輕彈的香肩,她甩動秀發(fā),抖落顆顆水珠,小溪也仿佛因她的出現(xiàn)而停止了流動,呆呆的立在原地,望著面前的女子,不忍離去。

    女孩嘩啦啦沖破將要平靜的水流,將整個白花花的酮體全部暴露在男子的面前,明亮的月光下,高聳器官布滿了凌凌的泉水,泛著讓人不忍眨眼的吸引力。

    所有的誘惑都隨著她的移動輕微上下起伏著,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之間,透著無法復制的原始野性。

    男子還是跪在溪流邊,癡癡地等待隨時而至的召喚,心中焦躁不安,卻也不敢擅自越雷池半步。

    直到女孩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淺淺的笑容,食指翹動,拋出了男子渴望已久的信號。

    兩個軀體立刻纏扭在一起,肆無忌憚地擺出各種姿勢,在小溪里撩動起飛舞的水花。旁邊的大鵝卵石也再不是堅硬和不可隨性的所在,扮演了天然大床的角色,任由他們在上面表演發(fā)揮……

    丁源沒有再繼續(xù)看下去,窺視別人偷情可不是件光彩的事。尤其是他這種外鄉(xiāng)人,大半夜的偷偷摸摸,跟蹤到此,若不小心暴露了,非得讓人捶死不可。

    回到住處,也才過11點,他想起自己剛才竟然會干出長途尾隨,偷窺幽會的事,只覺得暗暗好笑,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也變成這么好奇、八卦的人。

    翌日,陳鼎豐帶著丁楊到附近茶山閑逛之后,準備去找村里最好的農(nóng)家茶廠,買一些本地產(chǎn)的云霧茶帶走。

    這戶人家茶葉生意還算有些規(guī)模,各種制茶設備一應俱全,還額外請了四五個工人幫忙,但工藝卻還停留在二三十年前,很多流程都還是以手工操作為主。但是,恰恰是這種古老傳承的保留,讓制作出來的云霧茶呈現(xiàn)出獨一無二、清新脫俗的口感和色澤。

    楊叔心情特別的好,對茶廠里的所有東西都充滿了新奇,這也問問,那也摸摸。最后,還興致勃勃叫來老板,請他拿些清明前采摘的新茶來嘗嘗。

    沒過多久,一名工人從后院出來,為眾人清洗茶具、端上茶葉,轉身又去廚房取水。

    當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剎那,丁源心里突然萌發(fā)起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這名工人的背影竟和昨夜的男子如此的相似,不,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

    是的,他就是昨晚在小溪里和美麗女子幽會的男子。

    細細看時,男子身材還算魁梧,但頭發(fā)枯黃、面容憔悴、眼圈發(fā)黑,走路氣虛漂浮,活像一個吸毒多年的癮君子。

    楊叔見丁源老是盯著男子看,好氣地問道:“怎么,你認識人家?”

    丁源趕緊擺手,連說不認識。

    楊叔輕輕敲了敲桌子,道:“你這家伙,老實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

    “嘿嘿,你老人家真是火眼晶晶,我這什么微小的事情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啊?!?br/>
    “少給我拍馬屁,快說說!”

    帶男子再次出門,丁源把凳子移到楊叔的旁邊,悄悄將昨夜自己看到的事前前后后說了一遍。

    楊叔大驚,旋即又有些不信地反問道:“你說的事情,可是真的?”

    丁源滿臉嚴肅,信誓旦旦地說:“我以人格擔保,對你說的事絕對是真的。真得比珍珠還真!”

    楊叔聽完之后不再說話,悶著頭一個勁地只顧喝茶,以至于老板問了他幾次茶的口感怎么樣他都沒有反應。

    陳鼎豐也覺得奇怪,沖著他大聲喊道:“楊哥,是不是初來安元,水土不服,身體不舒服?還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怎么感覺你有些魂不守舍?。俊?br/>
    “啊,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剛才小丁被茶葉的味道觸動,對我講了些他小時候的經(jīng)歷。我人也老了,難免觸景生情,也想起了一些陳年往事罷了。”

    回到陳家祖屋,楊叔把丁源叫到房間,關上門,低聲問道:“剛才人多,我不便細說。你知道那男子遇到的女孩是什么東西嗎?”

    “女孩便是女孩,又怎么會是什么東西呢??吹贸鰜戆?,男子迷戀女孩,迫于某種原因,兩人不能在一起,于是,兩個小年輕私下約定,在夜里于深山之中幽會。古是古怪了點,但也沒有什么大問題??!”

    楊叔托著下巴,不緊不慢地說道:“按我說吧,那女孩,壓根就不是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