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這些丹陽降卒或許還有可能在敷衍諸葛均,但隨著諸葛均的身體力行,這些家伙已經(jīng)漸漸開始佩服起諸葛均了,畢竟軍中血‘性’男兒,最為佩服的就是強者,諸葛均就是這個強者。
世上沒有一個人傻子,丹陽降卒們也不傻,這個‘亂’世里,他們這些小兵想要出人頭地,首先要做的就是先保住小命。而保住小命的最好辦法就是跟著一個有實力又有勢力的老大,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諸葛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心中有了這些想法,丹陽降卒們列隊的速度快了起來,僅僅半柱香的時間的四千人就列好了隊伍,雖然衣著有些不整,但一個個也站的是直直的,眼睛緊緊盯著臺上的諸葛均。
諸葛均站在臺上,看著臺下數(shù)千人僅僅數(shù)分鐘的樣子就站的有模有樣,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豪氣,似乎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數(shù)千人了,討厭的是,這種情緒沒有維持多久,強大的心理意志很快就將他拉了回來。
“諸位,這是最后一道篩選,能通過的,就注定與我諸葛均成為生死兄弟,戰(zhàn)場上可以互相將后背‘交’給對方的兄弟,我希望你們都能堅持下去,有沒有這個信心?”
諸葛均找到了前世在軍營中的感覺,將下面的這些降卒當(dāng)成了自己的袍澤,其實這時候諸葛均也使用了一個小計策。
軍中的男兒熱血,但也單純,放在前世這些話語可能沒有多大的作用。但不要忘記現(xiàn)在,現(xiàn)在的他可是在一年多年前的漢朝,這些士兵都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些話語,心中沒有震撼那是不可能的,看著諸葛均的眼神里都冒著‘精’光了。
諸葛均感覺士氣鼓舞的也差不多,該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往臺前走了兩步,道:“接下來,諸位都按照我的口令行事!”
“兩腳分開六十度,兩腳‘挺’直,大拇指貼于食指第二關(guān)節(jié),兩手自然下垂貼緊?!?br/>
“收腹、‘挺’‘胸’、抬頭、目視前方,兩肩向后張!”
“身體有其他動作者立即淘汰!”
邊說邊在臺上做著動作的諸葛均,猶如一棵青松般定在那里,整個人繃的像一根弦。眾降卒也有樣學(xué)樣,一個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起初這些家伙還有閑心思考諸葛均讓他們靜靜的站著不動到底是為了什么,但僅僅過去一刻鐘時間,就有人受不了,忍不住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但立即就被典韋和許褚讓出去了隊伍,其他想有其他小動作的人也都忍著不動了。
但時間慢慢過去,‘日’頭也越來越高,眾人身上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但看見臺上的諸葛均還似一桿鋼槍般聳立著,一個個也咬牙硬撐著。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要不然怎么會有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的說法。
站軍姿看似簡單,但其實也蘊藏著深刻的含義,要不然后世也不會被所有的國家軍隊都采用。當(dāng)然,這其中也是有技巧的,但諸葛均可不會這時候傻兮兮的告訴他們。
城樓上觀看的呂布、陳宮以及諸將,在諸葛均剛開始選拔士卒的時候,都有些納悶,搞不清楚這小子想要做什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心中也漸漸的有了眉目,忍不住‘交’流起來。
“文遠、高順,你們看,那個跑圈是為了選拔體格足夠健壯的士卒,那這個站著不動是為了什么?”呂布有些‘迷’糊的問著張遼和高順,這種和軍事沾邊的事情,問這種久經(jīng)沙場的老兵,明顯更為靠譜。
張遼和高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難‘色’,高順方正,雖然自己不是很清楚答案,但既然呂布問了,他也不能什么也不說,隨即抱拳道:“回稟主公,順不是很清楚,但看此種情況,無非還是和士卒耐力有所聯(lián)系吧?”
見到高順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呂布便將眼神轉(zhuǎn)向了張遼,相比于高順而言,張遼為人處世上無疑圓滑了許多。
張遼便道:“遼愚鈍,不解公子其中之意!”
這時旁邊有人‘插’言,卻是半晌無語的陳宮,對于他的這種無理行為,呂布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的,西涼人‘性’格本就豪爽,更何況呂布此時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諸多的事情,他的心‘胸’被委屈撐得足夠大了。
“主公,兩軍短兵相接,一般多久會結(jié)束戰(zhàn)斗?”成功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的陳宮,好似問了一個不相關(guān)的問題,但呂布幾人卻絲毫不奇怪,對于陳宮這種捉‘迷’藏般的行為,眾人都見怪不怪了。
“公臺先生,戰(zhàn)場無情,兩軍廝殺,誰能說得準(zhǔn)時間!”戰(zhàn)場上廝殺良久的呂布,很快給出了答案。
陳宮半瞇著眼睛,繼續(xù)問道:“那主公覺得,對于廝殺數(shù)‘日’的隊伍來說,最后是什么讓他們堅持下來沒有累倒在地呢?”
“這……,布覺得不像是力氣,畢竟幾天下來,每個人都累得不成樣子了,就算是布,那時候估計也揮不動手中的畫戟了。敢問先生,到底是何原因呢?”
呂布這種不懂就問的態(tài)度是陳宮最為喜歡的,這也是他投靠呂布的一個重要原因,雖然他自己喜歡賣‘弄’學(xué)問,但這是文人的通病,對于這里面的度陳宮他還是把握得很到位的。知道這時候自己不能在拿捏了,便開口說道.
“主公,是毅力,就是戰(zhàn)斗意志!”
“毅力……”
呂布和身邊的眾將念叨著這句話陷入沉思。
這時候距離開始已經(jīng)過去一個時辰的時間了,所有人的體力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之所以能站在那里,全憑著心中一股不服輸?shù)男拍钪沃?,因為他們要報仇,他們不能被淘汰?br/>
但現(xiàn)實終歸是殘酷的,不是每個人的信念都足夠強大,最起碼校場上站著的人不是,所以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倒在地上了,只要有一人倒下,周圍就是一片。
從諸葛均的角度看過去,臺下的隊伍瞬間就出現(xiàn)了數(shù)個空‘洞’,對于這些情況,諸葛均只能在心底嘆息一聲,但絕不能壞了自己的規(guī)矩。要選就選最好的,自己的隊伍絕對不需要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