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建鐵蹄
“方師弟,師叔曾言可以行意培植武者,不知?”上官陸試探著問道。
聞言,方宗看向上官陸的眼神有些不喜,甚至隱隱有些鄙夷,但都一閃而逝,復(fù)而是疑惑:“上官師兄,老師的確可以以行意培植武者,但不知上官師兄為何對此感興趣呢?畢竟師兄已是流者巔峰,旦有機(jī)緣便是絕頂武者?!?br/>
“方師弟怕是誤會了,具體緣由容師兄之后詳述,只是,師兄心中還有一惑,還望方師兄賜教?”
“師兄,客氣,無妨?!?br/>
“師叔身為先天圓滿境武者,身邊又有大量武者相隨,按說應(yīng)當(dāng)是都指營正的一大助力,為何會同師叔鬧翻,自斷臂膀呢?”
聞聽,方宗立時滿臉怒意,顯然對王郡都指營營正劉榕是深惡痛絕恨之入骨:“師兄,老師同那劉老混蛋之間的恩怨,說來話長。老師最初是在神雀北境各郡游歷,偶然結(jié)識當(dāng)時還只是司正的劉老混蛋。那時,老師需要棲身之所,那混蛋也需要老師為他培植武者,兩人各取所需相互協(xié)作,最終那老混蛋也因此官運(yùn)亨通,最終坐到王郡都指揮的高位,為了籠絡(luò)老師,還疏通關(guān)系將老師推到同知的位置。如今,不僅老師為他培植出大量武者,且經(jīng)他多年經(jīng)營,羽翼漸豐根基穩(wěn)固,對于老師的倚重也就顯得不那么重要了,特別是在他年初無意中得知自我修習(xí)同行意種子培植武者的差異,便開始處心積慮找尋老師的麻煩,甚至有除掉老師的打算,而王郡都指接到馳援五羊的軍令恰巧為他所用,不僅順勢下令王郡都指援兵由老師統(tǒng)領(lǐng),還將歸屬于老師的所有武者、將士、軍卒盡皆調(diào)派出來?!?br/>
聽著方宗講述師叔和劉營正之間的恩恩怨怨,上官陸心思百轉(zhuǎn),所有心思最終化為一聲濃濃的嘆息,然后看向余怒未消的方宗笑嘻嘻的說道:“方師弟,師兄這兒有個好消息,想必師弟你很樂意聽到,王郡都指營營正劉榕之子,五羊關(guān)轄下左司騎陣旗總劉星,因私開軍庫哄搶軍備物資而被執(zhí)行軍法,當(dāng)場斬首。”
“當(dāng)真?”
“無一虛言!”
“哈哈、哈哈···老混蛋,天理昭彰報(bào)應(yīng)不爽,哈哈···這下他老混蛋這一支可是真正成為絕戶了,絕戶啊、絕戶···”此刻的方宗欣喜若狂,完全沒了一絲儀態(tài),良久這才顧看到上官陸臉上的不解之色,方宗這才開心的解釋道:“上官師兄有所不知,那老混蛋育有兩子,長子早年浪蕩不羈混跡風(fēng)塵,流連于花坊間,染上了臟病,雖說最終被治愈,下肢癱瘓,只能癱臥在床,已無法再行人事,因此也被那老混蛋所憎惡,甚至對外傳言長子身患重疾不治而亡。幼子劉星便成為他傳宗接代的唯一希望,對這唯一子嗣那是寄予厚望,被送到五羊邊關(guān)撈取軍功賺取聲望,只是沒想到會被師兄所殺,痛快、痛快,真是痛快??!”
方宗笑聲漸歇,上官陸這才道出他的真實(shí)想法:“方師弟,還有一事與你相商,師弟欲在血狼衛(wèi)組建鐵蹄騎兵,但血狼士卒于騎術(shù)上多有不足,此鐵蹄并非血狼軍衛(wèi)軍制,人卻在軍制內(nèi),不知魁凌峰王郡兵馬是否可用?”
方宗在上官陸說完之后,瞬間收起臉上的笑意,變得很是凝重,看向上官陸,欲查看這位師兄究竟是何目的。
“上官師兄,師弟雖不知你為何如此行事,但魁凌峰那些兵馬乃是老師在北境甚至王郡多年的經(jīng)營,還望師兄能夠憐惜,他們雖說有偽武者,但僅是一旗,大多還是依靠老師指點(diǎn)自我修習(xí)而成,對老師卻忠心耿耿死心塌地,老師已經(jīng)將他們交到師兄手上,作為老師的弟子,還是希望師兄能夠珍惜他們,恕師弟斗膽?!狈阶诳聪蛏瞎訇?,神色凝重,肅聲說著,很顯然,那句不在血狼軍制內(nèi)讓方宗多有誤解。
“我想師兄是誤會了,我不是需要師叔培植的那些武者,需要的乃是士卒、伍軍,不是武者,而是把式,勁力積蓄在五象之上的把式,特別是在騎術(shù)上有一定的過人之處。我記得師叔與師弟都曾說過,那些士卒并非師叔的人。”上官陸聽到方宗所言便明白他對自己有所誤解,再次重申道。
“上官師兄,師弟不是很清楚,為何棄武者不用而是把式?!狈阶诟械接行┎缓靡馑?,加上上官陸所求太過奇怪,不得不問清楚一點(diǎn)。
“方師弟,血狼當(dāng)前的安寧只是假象,待來年積雪融化,血狼必會迎來韃子瘋狂攻打,以當(dāng)前的兵力,就算是有魁凌峰師叔的兩萬兵馬也無濟(jì)于事,自古戰(zhàn)事皆是正定和、奇謀勝,我必須為血狼謀劃一支奇兵,在與韃子的血戰(zhàn)之中,為血狼尋得一條出路,也是活路,軍伍之事與武者大有不同,一己之力不足為重,騎兵軍陣,騎術(shù)、軍陣、軍械、軍紀(jì)才是關(guān)鍵,相對而言,武力反倒淪為其次?!鄙瞎訇懺秸f聲音愈加高亢。
“上官師兄,既已說到此處,師弟還是將魁凌峰王郡兵馬的情況說清楚,魁凌峰兩萬余兵馬,只有包括旗總之上者為老師培植之人,旗總之下僅有部分軍頭、伍頭是老師的人,其他均為王郡都指營的兵馬,其中司正三人張隨、徐竹笙、王長獸為先天武者,標(biāo)正十人絕頂、入流武者,旗總中有二十多人皆是入流武者,他們都是自我修習(xí)而成,老師都指營同知牙士一旗偽武者,實(shí)力都在絕頂以上,其中不乏先天武者,為首者叫老齊頭,是旗總也是偽先天,不過這老齊頭雖是偽先天武者,實(shí)力卻遠(yuǎn)勝一般自我修習(xí)的先天武者,連老師都說他是偽武者中的異類。”方宗將魁凌峰兵馬的情況向上官陸做以詳述,說完之后這才又說道:“倘若上官師兄所需勁力積蓄在五象之上把式人數(shù)不多的話,魁凌峰還是能夠滿足師兄的要求?!?br/>
“方師弟,我需在五十到一百人之間即可?!?br/>
“為數(shù)不多,魁凌峰可以安排,上官師兄,時辰不早了,師弟先告辭了,明日我與血狼各寨屬官前去魁凌峰,會將師兄的事情逐一落實(shí)?!狈阶谝娛虑檎f的差不多了便起身見禮告辭。
“有勞方師弟了。”
“上官師兄多禮了?!?br/>
上官陸在姜愧將方宗送走返回之后,拉著姜愧坐下,想了想還是問道:“姜叔,不知克托蘭那邊是否允我挑選一些青壯?!?br/>
姜愧聽過之后,感到有些難辦,畢竟之前向克托蘭以五百青羅玉幣購買五百奴隸,可這錢并未交于他,只是口頭許諾罷了。
“姜叔,我知道那五百青羅玉幣并未交付克托蘭,倘若,克托蘭可允我血狼在他賬下挑選青壯,教導(dǎo)他脫離牙級勇士成為鷺甚至是隼級勇士呢?”身上空無一物,兜比臉還干凈,上官陸不得不想別的辦法。
姜愧聽到上官陸這么一說,雙眼一亮,“主子,如果這樣克托蘭必會答應(yīng)!”
“只是?”高興過后,上官陸臉上反而出現(xiàn)遲疑之色。
姜愧輕輕一笑,淡聲道:“主子,放心,就算是讓克托蘭成為鷺級勇士,我依舊有把握可以反制他,不會出現(xiàn)問題。”
“主子,既如此,趕早不趕晚,是不是容我去見一見克托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