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清曜劍上的赤炎沒有一絲一毫想要熄滅的跡象,附著在其上的赤炎還在不停的跳躍,這把古劍可是王嚴本命相修的法寶,哪里容得一點閃失,連忙雙手掐訣,一條水龍直接從井口噴射而出,澆到清曜古劍劍身上,還沒等靠近古劍,水龍就已經化為白茫茫的水汽。
但水龍勝在有無窮的井水注入,身形一直沒有渙散,依然在不斷的沖擊著劍身上的赤炎。
王嚴這才又一次的心驚,升騰的水汽已經在王家祖宅上空形成,延綿數百里的白云,直至王嚴把方圓百丈的地水抽干,赤炎一直都沒有半分衰弱的跡象,終于在一聲‘刺啦’下,清曜劍發(fā)出了最后的一聲悲鳴,徹底化為一灘鐵水,攤在地上,連同地面都燒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窟窿。
軒轅賀這時微微一撇,看到自己的妹妹已經在陸人王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原本一顆懸著的心,算是落下來了。
現在是該算總賬的時候了,軒轅賀緩步走向王元霸,而王元霸則不停的往后面縮。
軒轅賀則有耐心的一步步往前走,直至最后王元霸抱著王嚴大腿,不斷的哭求著一臉鐵青的老祖救自己。
王嚴對剛才軒轅賀一出手便把自己的本命法寶毀去,感到深深的忌憚,強忍著一口鮮血沒有噴出,元氣早已打傷。但此刻自己的道友并沒有到來助拳,眼看著自己的來孫就要喪命,厲聲說道:“張蕓兒,你就沒有一點作為妻子的本分,既然你已經是王家人,王元霸之前做錯了什么,但怎么說也是你的夫君,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夫君送了性命去嗎!”
聽到此處,張蕓兒身子猛然一顫,死死的抓住了攙扶自己的手臂。她自然知道這些,女子作為依附男子的附屬品,一直以來都有著苛刻的規(guī)范,一些東西從出生就根深蒂固的植入人心,打破了規(guī)則的,都被旁人唾棄,一些不堪入耳的詞匯總是會加在你的頭上,一輩子跟隨著你。
有些人會認為這很荒唐,就像口中說著人人平等,卻還要屈膝下跪一樣。
說道此處,就連軒轅賀都停下腳步,張蕓兒也是王元霸明媒正娶的,就不知道蕓兒的意思。
王元霸也是識趣,見到一線生機,連忙放開老祖的大腿,立馬朝著張蕓兒爬來,正想趴上張蕓兒大腿上,一番苦苦求饒。
而張蕓兒看到一路襲來王元霸丑惡的嘴臉,下意識害怕的往陸人王懷中更加緊靠。
那曾想,剛要撲上來的王元霸,就被陸人王一個大腳踹在臉上,翻了個狗吃屎。
“小子,你找死”,王家老祖一聲怒喝,眼看事情就要成功,卻被一個區(qū)區(qū)筑基修為的小子搗了亂。
陸人王一臉輕松,含笑道:“誒誒誒,我剛剛只是腳滑,別動手,我可是你前面這位的兄弟”,說完指了指軒轅賀。
王嚴看了看軒轅賀,又看了看陸人王道:“那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我就看這人長得丑了些,看著不順眼,就踢了一腳”,陸人王也是很不喜歡這種依靠家族勢力,仗勢欺人的人,因為,自己一直也是一個受害者,雖然現如今有點狗仗人勢的感覺,但陸人王打從心里對這一類人就深惡痛絕,留著這種人,就是一種禍害。
“誒誒誒,別這樣盯著我,我可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爺,你這樣看我,我會殺了你的”,說完,陸人王配上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不必想太多了,早點完成任務,族內還等你回去,另行安排”,吳老,不知何時從大殿外走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三顆血淋淋老者的頭顱。只是三顆頭顱都目瞪口呆,一臉驚愕的摸樣,想必是在不明就里,一下被瞬殺的情況。
“天須道友,火龍道友,天吳師叔”,王嚴雙目通紅,這三個老者,王嚴哪里會不認識,一絲悲涼從內心升起:“難道是上天要滅我們王家嗎!”說罷,正欲沖過來與之同歸于盡。
只見陽光之下,一片晶瑩,王嚴的身軀便化作一塊塊大小相等的肉塊,滑落到了地上,就連王嚴體內堅硬的金丹都不能幸免的被分切割成無數細塊,化為一股靈力,消散一空。這一切只發(fā)生在一瞬之間,也許只有軒轅賀才知道這是是如何做到的。
這是吳老的‘天蠶玄絲’,聽聞是用了萬年冰蠶吐出的絲,摻夾各種珍貴的練氣材料,以天火練成,透明無色,本身不含任何靈力,全憑超控者,自身的操控與身體的力量。
練體者,用的武器本身就和練氣者不一樣,其本身的身體就是強大的武器。
“其他的我都幫你解決了,躺著地上這個軟蛋,是你動手還是我來?”吳老輕描淡寫的對軒轅賀說道。
聽到此處,陸人王這才大開神識,感應了整個王宅,如今的王宅在這個歡騰的節(jié)日里已然一片死寂,換個意思來說,除了在場的五人外,已經無一活口。不過,很開就會變成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