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當(dāng)沒看見,面上掛起客套的笑容,朝楚楓道:“蕭王殿下,真是稀客呢,久等久等了!實在對不??!”
楚楓掃了他一眼,見他作禮的手上還有濃黑的墨跡,不由涼涼一笑:“看來柯大人正在忙著寫奏本呢,不知有沒有本王的罪名?”
柯正明淡笑:“殿下說笑了?!?br/>
楚楓放下手中的茶盞,“今兒在茶樓里遇著柯松兄,他與本王說起貴府二公子的事,說得挺神乎,本王心生好奇,便來瞧一瞧,不知方便否?”
柯正明還沒及回絕,有下人進(jìn)了偏廳稟報:“老爺,許太醫(yī)和白小姐來了。”
楚楓眼前一亮,立時起了身:“既然太醫(yī)都來了,那就一起去看看吧?!?br/>
說著徑直就往外走,柯正明無奈,只能狠瞪了柯松一眼,隨即跟上。
柯松縮了縮脖子,干笑了兩聲,心里到是頗為得意。
許太醫(yī)和白芷沒有去前廳,徑直被下人領(lǐng)到了二公子的青竹居。
和昨日一樣,在柯童的臥室里支了個屏風(fēng),許太醫(yī)在里頭診看,白芷在屏風(fēng)后坐著提問。
“瘡痘大小顏色和昨日相比如何?”白芷問。
許太醫(yī)細(xì)細(xì)診查后道:“無并不同?!?br/>
白芷點頭,“如此甚好,證明他的身體可以接此藥,并無排斥,否則,今日瘡痘會發(fā)硬和癢痛?!?br/>
許太醫(yī)暗暗記下,又問:‘若有排斥,當(dāng)如何?’
白芷回道:“若有排斥,自當(dāng)停藥,三天后再用新藥,根據(jù)病患的身體狀況,酌情添減?!?br/>
“再按胸肋處,看是否疼痛加劇?!?br/>
許太醫(yī)立時便按了,柯童的神色依然和昨天一樣。
“并未加劇?!痹S太醫(yī)道。
白芷點頭:“很好,沒問題了,就用此方,繼續(xù)用下去,半個月之后會開始有所好轉(zhuǎn),但這病不是短期能痊愈的,至少需要半年以上,嚴(yán)重的,甚至需更長時間來恢復(fù),在此期間,不可與人同房,如此方能徹底的杜絕病患再將此病傳染給他人。”
許太醫(yī)默默記下,又朝柯童道:“白姑娘的話,你可記住了?”
柯童立時點頭:“記住了。”
在白芷提出第一個問題時,楚楓和柯正明便已經(jīng)到了臥房門口,見他們正在診病,便沒有進(jìn)來打擾,而是默默的站在門口傾聽。
楚楓的目光始終都在白芷身上,她靠坐在紅木椅中,一擱在桌案,手指輕輕的點著桌面,一手撐著面頰,神情閑適,哪里像是來給人看病的,分明就是一副賞玩的模樣。
然而,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又那么具有信服力。
這個女孩,真是太特別了,是他從未見過的,她的身上,仿佛自帶了光芒,走到哪里都能聚集人們的目光,都會成為眾人的焦點。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對一個女孩心動的感覺,是這樣的。
這可真是一種奇妙又怪異的感覺,令人忐忑又興奮。
若說從前對她只是感興趣,那么現(xiàn)在,他有了一種勢在必得之心。
難怪驕傲如楚焱那樣的人,也會為她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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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這些,還在寫,有點慢,大家晚一點再來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