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沒等他撲到人,突然眼前一花,像是有什么東西噴了過來似得,接著眼睛,鼻子就跟著了火一般的灼熱,整張臉都像是要燒起來了。
“啊啊啊??!”鐘老板痛的連連后退一個(gè)勁的叫的凄厲。
“未染寶貝也是你叫的!”池未染叉著腰站在門口。
突然一只大手伸到了她面前,將她的視線遮住了,隨即她就被拉入一個(gè)溫暖的懷抱,眼睛依舊被手蒙住。
“嗯?干嘛?。俊彼唤?,掙扎著想要起來。
“他沒穿衣服?!蹦腥说脑捳Z在她耳邊冰冷的炸開,“你想看?”
池未染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去,這老色狼好像真的沒穿衣服呢!
剛才她就看到一團(tuán)肥肉就這么晃過來了,倒真沒看到是什么樣子。
“你先出去?!蹦腥宋嬷难劬?,聲線冰涼的沒有半點(diǎn)起伏,將她推到了門口,淡淡的丟下一句,“我跟他說?!?br/>
“……”
接著陸青山關(guān)上了門,池未染盯著門眨眨眼,呃,陸總你這么護(hù)犢子真的好嗎!
虧她還準(zhǔn)備了防狼噴霧和小匕首,這特么不是派不上用場了?
那個(gè)老色狼也真是的,居然不穿衣服,無恥!
可是池未染想看一看啊,于是急的在門口拍門,“陸總,陸總,你讓他把衣服穿上??!”
門里,鐘老板還在哀嚎,面部劇痛不已,但好在噴霧沒有繼續(xù)噴了,所以還能呼吸。
他完全不明所以,強(qiáng)睜開眼,睜眼就看到男人冰冷的俊容像修羅一般,矗立在他面前,眼神冰冷蝕骨。
“陸,陸總?”鐘老板反應(yīng)了過來,顫抖這一雙唇,“您,您怎么來了?”
他等的不是池未染嗎!
剛才是誰噴他?
陸青山看著他,凌厲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你在等池未染?”
“對??!”鐘老板點(diǎn)點(diǎn)頭,“她跟我約好的今晚在這里?!?br/>
說著鐘老板就站起來身來,眼眸一轉(zhuǎn)他道,“陸總,您該不會(huì)也……”
鐘老板理所當(dāng)然的下意識(shí)的就以為陸青山也是想跟池未染那啥。
雖然有點(diǎn)舍不得覺得特別的心疼又肉疼,但陸青山是誰,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啊。
于是鐘老板立馬討好的道,“陸總,未染先跟我約好了,不過,您要想玩,那您先玩!”
說完他還一副大義凌然特講義氣的模樣,正想為自己再說幾句好話,突然看到男人俊美的臉陡然就黑沉如冰,一拳就對著他砸了下來。
鐘老板觸不及防,只覺得臉爆裂般的劇痛,慌忙退后了兩步,然后捂著臉哎呦哎呦的再次叫喚。
他完全不明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陸,陸總……”鐘老板委屈的捂著臉,“您這是什么意思??!”
“池未染也是你能肖想的女人?”男人額上的青筋崩了起來,一雙眼瞬間嗜血又殘暴,宛若從地獄出來索命的閻王,拉著他一拳一拳的往死里揍。
鐘老板被打的哇哇直叫哭爹喊媽的,奈何又不敢還手,還躲不開,只得拼命叫喊,“陸總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放過我,放過我!”
池未染隱約也在外面聽到了鐘老板凄厲的哀嚎,看樣子就打的不輕。
她有點(diǎn)怕陸青山怒火中不知道輕重,搞出人命就不好了,于是也拼命的拍門,“陸青山,陸青山,好了,夠了,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