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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讓我進入她那里口述 美美的野餐了一

    美美的野餐了一頓之后,武大等人收斂了心思,全力趕路,與黃昏時分終于抵達一個群山環(huán)繞當中的秘密“基地”。

    這個基地的防衛(wèi)極其嚴密,當可謂是銅墻鐵壁。

    隱藏在暗處的人馬,除了一批武府家將之外,張良甚至從中看到了許多黑鴉精銳。

    只是,他作為黑鴉的大頭領,居然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很明顯,是武大親自下的調令,沒有經過任何手續(xù),直接把人給掉了過來。

    而且這些人馬,全都裝備了震天雷,甚至還有猛火油,四處更隱隱可見八牛弩。

    如此之多的精銳,如此強悍的武器裝備,完全可以應對一切有可能發(fā)生的任何意外狀況,即使是大軍來襲,他們也完全有充足的時間,銷毀不應該外泄的機密。

    進入這個基地的程序很繁瑣,即使武大這位北燕王完全可以“刷臉”,這里的人馬沒有不認識武大的,可他們依舊是一絲不茍的檢查了武大的令牌,至多給武大微微躬身行禮罷了,爾后便回到各自把守的位置。

    由此可見這里的防衛(wèi)工作已經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當可謂是銅墻鐵壁。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江湖上擅長人皮面具的奇人異士雖然不多,卻也絕對不少,武大這張臉不好使,是武大親自下的命令,必須要見到令牌,如若不然,其他任何人進入,通通都是殺無赦,沒有任何例外。

    好不容易走進基地,便看到無數工匠正在井而有序的不停忙碌,即使是看到武大,他們當中大多數也是對武大視而不見。

    原因很簡單,這批工匠里大多數都是隱族中人,他們根本就不認識武大,只認武大手里的巨子令牌。

    半晌之后,一名不修邊幅,極為邋遢的老者,走到武大身前,滿臉嫌棄的說道:“你怎么又來了?”

    這話說的,極為欠抽。

    莫說是在燕云,以武大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走到天下任何一處,誰見了武大不得以禮相待?然而這名老者,卻明顯的極為不待見武大。

    張良與吳剛跟隨武大已久,自然也不會因為老者出言不遜而勃然大怒,他們心里頭很清楚,唯有有大本事的能人異士,才會對武大的身份不屑一顧。

    能人異士嘛,脾氣有些怪,與世人不同也是情有可原的。

    武大微微一笑,“茍老,我聽說基地有了大進展,特意前來看看?!?br/>
    那名被武大稱之為“茍老”的老者,瞪了武大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來就來唄,還帶這么多人來,你想干什么?耽誤了工期,老夫饒不了你!”

    嘖嘖嘖,這話說的,自從武大強勢崛起以來,還真是少有人對他會是這種不假辭色的態(tài)度。

    武大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擔心基地的安全問題,特意帶來來補充基地的守衛(wèi)?!?br/>
    茍老冷哼一聲,扭頭便走,嘀嘀咕咕說道:“來都來了,那就來看看吧,看完了趕緊走,老夫這里不養(yǎng)閑人!”

    張良與吳剛啼笑皆非,顯然對于武大的吃癟,有些喜聞樂見。

    武大兩手一攤,滿臉無奈。

    ……

    跟在茍老身后,七拐八拐,又穿過山洞,進入山腹,終于豁然開朗。

    自上往下俯視,可以看到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地下密室”,層層疊加,出現在眾人眼前。

    其工程量,當可謂是規(guī)模宏大。

    有幸與武大一起進入的張良與吳剛,滿臉震撼。

    許久之后,張良突然扭頭望向武大,問道:“老大,頭一陣子西門大官人大發(fā)雷霆,說老大你突然調用了大筆的銀錢不知去向,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

    武大淡淡點了點頭,不可置否,但臉上的得意卻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住。

    這一個又一個地下密室,暫且不論到底是在研制一些什么,單純就這個構造而言,就足以超出大多數人的認知程度。

    畢竟,這個天下連樓房都很少,除了武大在陽谷建造了一些之外,其他地界基本沒有,而如今在這山腹之內,卻出現如此浩大的工程,試問這個天下,如若不是親眼得見,誰能想象的出來?

    其實為了選址,武大在暗中派人尋覓了許久,才找到了這樣一個地下溶洞,重新修整加固之后,最終就秘密基地防在了這里。

    茍老毫不留情的冷笑一聲,譏諷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只出了錢,真正做事的都是我們這些人,你得意個什么勁?”

    茍老是隱族巨匠之一,在機關術上的造詣絕對是已經到了讓世人膜拜的程度,武大對其極為尊敬。

    晃晃悠悠參觀者工匠們忙來忙去,一直走到密室最底層,茍老終于停了下來。

    這間密室當中沒有人,但是外面卻駐扎了大批臉色肅然的武府家將。

    密室之內,只有一個巨大的孔明燈,以及幾架“滑翔翼”。

    不錯,這就是武大讓人飛起來的飛行器。

    雖然說穿了是個孔明燈,有些讓人失望,但制作的過程,卻無比的艱辛。

    莫要忘了,在當下這個年月,想要找到適合制作孔明燈、支撐其飛起來的帆布,殊為不易。

    再者說,以前孔明燈只是一個玩具,而如今卻是裝載士兵的,其堅固性與穩(wěn)定性,讓人傷透了腦筋,何況還有按照武大的思路和要求制作的滑翔器,讓茍老費盡了心思。

    武大的眼神有些炙熱,吞了口唾沫,輕聲問道:“茍老,我聽說已經試驗過,確認可以飛?”

    茍老哼了一聲,像撫摸自己的孩子一般撫摸著孔明燈,淡淡說道:“的確可以飛,但是當時我是用豬來試飛的,這玩意安全性太低,不敢輕易用人去親自試驗,你要不要試試?至于滑翔器,從來都沒有試驗過,豬又不會用!”

    說心里話,茍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只是在故意氣武大,他雖然外面“跋扈”,但俗話說人老成精,實際上茍老做事極有分寸,他心知以武大如今的身份,皮嬌肉貴,莫說是親自試驗這種危險性極高的孔明燈,哪怕是傷到武大一絲一毫,恐怕武大麾下那些忠心耿耿的虎狼之師,都會把他大卸八塊。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武大居然重重的點了點頭,淡淡說道:“理應如此,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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