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我的孩子,你不配懷。明天去打了,如果你不去打,我會把家庭醫(yī)生叫過來的?!闭f完,唐慕白走出了書房,他的話,一直都是安心熟悉的溫柔語調(diào),只對她才有的溫柔,可是,剛剛那些話,是他說的嗎?會不會是幻覺呢?”
那溫柔的聲音,殘酷的字眼,一直盤旋在安心的心里、腦海里。呆呆的站在書房里,一動不動,像極了一個年邁的雕像。
眼眸突然動了動,安心拔腿就追了出去,不,一定是她聽錯了,一定……
慕白怎么會說那樣的話,一定是她聽錯了。
呵呵,慕白一定是在和她開玩笑,一定是在和她鬧著玩,等一下她就假裝生氣,他一定會像以前那樣溫柔深情的哄著她,對她說我只是逗逗你,我只是高興得不知所措了。
對,肯定是這樣,只要她假裝生氣的話,慕白一定還是曾經(jīng)那如此疼她的唐慕白的。
“慕白!”追出了別墅,后院是連接一片草地的高爾夫練球場,唐慕白正聚精會神的專注著眼前的小白球。
想要問清楚的心,突然間卻不知為何退卻了。
慕白,原來竟會有這般冷酷和無情的神情嗎?
那緊抿著的唇,凌冽的雙眼,以前柔和的臉部輪廓此時居然如此的冷硬無情。
為什么?慕白為什么要這么說?
呆愣的眼神,蠕動的雙唇,安心想問,想說,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叫著我唐家的孩子,你這個安家的人,不配做他的母親?
她們一向很好不是嗎?兩家一向都是很好的不是嗎?為什么慕白要說這樣的話?
可是面對這樣陌生的唐慕白,卻不知為何,雙唇無法開啟。
苦澀一笑,安心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上一秒還如此恩愛,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么,是提了孩子的事嗎?從她提了孩子,他就這樣不對勁的樣子,難道,慕白不喜歡孩子嗎?
安心默默地轉(zhuǎn)身回到了臥室,還是打算去找老爸老媽,可是剛一道一樓的大廳,卻發(fā)現(xiàn)唐慕白坐在沙發(fā)上,定定的看著她,而且還有兩個一身白袍的男人,心里一顫,安心轉(zhuǎn)身想跑上三樓的臥室,把自己關(guān)在這里面。
“用最好的藥,要保證身體不會受到傷害?!碧颇桨淄蝗婚_口,看也沒看安心一眼,走過安心的身旁,上了樓。
聽到這樣的話,安心停下了腳步,雙眼迷茫,這是什么意思?唐慕白走過來時,揚起一陣風,本該是清爽的風,卻像是一柱冰塊,凍結(jié)了安心的身體,入鼻還是那熟悉的香草味,慕白從來不噴香水,但是身上,卻總有一股香草味,曾經(jīng),這樣的味道總是會讓安心沉迷,可是現(xiàn)在,卻讓她打了個激靈。
還沒來得及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安心突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直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自腹部和雙腿間傳來,安心睜開了雙眼,愣愣的看著雙腿間的血紅,安心才知道,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而她又失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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