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那邊把案子提交了之后,也輕松了不少,周末在家里休息,平常都是和洛易欣一起,現(xiàn)在洛易祈回來,自然也占用了大部分她這個當(dāng)姐姐的時間。
兩個人抽著空閑時間打電話,這種感覺倒是挺新鮮的。
洛易祈拿著衣服站到洛易欣身邊,就直勾勾的看著她,穿著高跟鞋,洛易欣比他稍矮一點,扭頭看了他兩眼,伸手拽了拽他這衣服,拿開手機說,“有點小,剛才那個正好?!?br/>
說完又繼續(xù)和曲洋聊天,扭過臉捂著嘴笑,洛易祈又拿著衣服繼續(xù)換,本來男生就不愛逛商場,這回倒是好,把他拽過來的洛易欣比他還不上心。
看著自己老姐這小女人的樣子,他抿了抿唇,以前洛易欣和鄭家楠在一起的時候,是張揚和囂張的,像個孩子,現(xiàn)在和這個年紀(jì)比她小三歲的男人在一起,反倒更有女人味了。
“這件穿著真好看,正合適呢?!睂?dǎo)購見他出來,一雙眼睛都冒了星星,他本來就長的不錯,新衣服更讓人眼前一亮。
洛易祈走到洛易欣身邊,她還在打電話,而且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心生不滿,從洛易欣手里奪過手機,揚頭看她。
“我……”洛易欣看著自己老弟不滿的臉,這才醒悟過來,她是來干什么的,趕緊拍拍他的胳膊,從他手里拿過手機,先對曲洋說,“我晚上打給,先掛了?!?br/>
她這邊掛了電話,洛易祈說,“既然們都在一起了,就約出來打個球吧?!?br/>
洛易欣驚訝的說,“今天?”
“恩,就今天。”
洛易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還是又給曲洋打了電話,正好曲洋在家閑的沒事干,他又想和洛易祈拉近關(guān)系,這正是個好機會。
三個人在商場碰的面,洛易欣拿著剛才買的那兩件衣服,她隱約覺得洛易祈不太對,摸著下巴可也說不好。
曲洋穿著一身休閑裝過來的,他休息的時候都穿的比較簡單,以舒適為主,曲洋見到洛易祈很自然的打了個招呼,洛易祈只點了點頭。
兩個人是同一年生人,曲洋的生日要稍大上兩個月,這多少還讓洛易祈舒服一點,否則以后他們真結(jié)了婚,這聲姐夫,他還是難喊出口。
他臉上有點別扭,洛易欣見到曲洋很高興,在餐廳先吃的飯,洛易祈喝著水,曲洋抬頭看他,“想去打球?籃球?”
“網(wǎng)球?!?br/>
曲洋點頭,想了一下說,“可以,我也好久沒打過了,可以練下手?!?br/>
洛易祈嘴角微微動了動,他的冷淡洛易欣看在眼里,對他瞇了瞇眼睛,洛易祈不為所動的移開目光。
飯后三個人開車到了經(jīng)常去的運動場,洛易祈的拍子就寄存在這里,直接去前臺取了,洛易欣還沒見過曲洋打網(wǎng)球,和他挑拍子的時候問,“還會網(wǎng)球?行嗎?”
曲洋掂量著拍子,試著揮了一下,洛易欣嚇的趕緊往旁邊挪了兩步,曲洋看著她笑,“放心吧,忘了我們隊里也有網(wǎng)球設(shè)備了?”
洛易欣將信將疑,但毫無疑問的,這方面洛易祈是個高手,他們家本來就講究精英教育,在他初中的時候,鋼琴,網(wǎng)球這類的洛易祈就已經(jīng)開始拿獎了,到了大學(xué)之后,他就更沒落下,每星期都會去一兩次。
兩個人進(jìn)了場,洛易欣雖然也換了衣服,但純粹是個看戲的,她的運動細(xì)胞和洛易祈比起來,就差的遠(yuǎn)了,胳膊腿都硬的很,只能當(dāng)個記分員。
一上來曲洋就丟了兩個球,洛易祈覺得這人是不是故意的?等到曲洋丟第三個球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是真不怎么會玩。
洛易欣揉了把頭發(fā),對他們喊,“我來吧,讓我也試試?!?br/>
她剛要跳下去,曲洋就說?!安挥昧?,我剛才手生,讓我玩兩把。”
看他這么堅持,洛易欣也沒辦法,就又警告的看了洛易祈一眼,依舊被無視了。
這回曲洋倒是能接住球了,來我往的正常運球,洛易欣這才放下心,她看了一會兒,手機突然響了,她看了一眼是老張來的,不敢怠慢,趕緊跳下臺子找了個清靜的地方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老張劈頭蓋臉的就來了一句,“現(xiàn)在在哪兒呢?”
洛易欣有點發(fā)蒙,“我和我弟弟在外面玩呢,怎么了?”
老張沉默一會兒后沉聲說,“咱們報社有人泄密了?!?br/>
“什么?!”洛易欣驚訝的站直,“哪方面的?什么內(nèi)容?現(xiàn)在在報社嗎?我馬上過去?!?br/>
“不用過來,我在外地。”
老張呵住她,嘆了聲氣,解釋說,“是不是沒看今天的報紙?”
“咱們的報紙?”洛易欣快步走進(jìn)大廳,前臺旁邊就是一個小書架子,上面擺放著報紙和雜志,她在上面翻找今天的。
老張說,“不是咱們的,是……”
洛易欣手上慢了半拍,接著把所有今天的報紙都抽了出來,在桌子上鋪展開,那么大的一個頭版,她一眼就看見了,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她目光漸冷。
“這些稿子不是已經(jīng)刪除了嗎?他們怎么會有我寫的稿子?!”洛易欣氣的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前臺的小姑娘早就被她嚇到了,這會她一拍,更是瑟縮。
老張說,“所以這才是重點,為什么他們可以拿到我們已經(jīng)刪除掉的稿子,是誰給他們的?那邊小組出的問題,要負(fù)責(zé)找出來?!?br/>
“我知道?!?br/>
“還有,這件事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之前們已經(jīng)都調(diào)解完了,現(xiàn)在又鬧起來,可不好辦?!?br/>
洛易欣按著額頭,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她閉著眼睛恩了一聲。“我明白,什么時候回來?”
“還要幾天,自己注意安全,知道嗎?”
洛易欣和老張說完掛了電話,重新睜開眼睛,眼前就是那篇關(guān)于李囡校園霸凌案的另一篇報道,本來她是留做談判失敗后用的,這篇文章的抨擊性很強,對李囡自身的情況也有更一近的介紹,學(xué)校更是重中之重。
本來談判結(jié)束之后,所有的相關(guān)話題和報道都已經(jīng)壓下去了,熱度也降低了,現(xiàn)在這么一篇稿子發(fā)出來,無疑會讓人覺得是二次炒作,不管對哪方都不好。
而且洛易欣當(dāng)時不想再拖下去,除了是李囡家確實需要錢,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讓李囡一直陷入這種氛圍之中,那無疑是更大的傷害。
稿子的署名是佚名,這個偷了她稿子的人,也只敢以這種形式發(fā)表了,而幫助它發(fā)表的報紙,洛易欣冷哼一聲,就是孫巧巧現(xiàn)在所在的那家,她們的敵對報社。
洛易欣找出孫巧巧的電話撥了過去,被告知已經(jīng)是空號了,她只能給張籽打了電話,張籽說,“我哪有她電話號,我才懶得理她呢?!?br/>
洛易欣來回走動,張籽感覺出她不對勁,就問,“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孫巧巧的號碼?”
洛易欣想了想還是告訴她,“上網(wǎng)看看,具體的事咱們明天上班再說?!?br/>
出了這么大的事,她也沒心情玩了,連鎖反應(yīng)永遠(yuǎn)都是最嚴(yán)重的,她必須要盡快處理掉這件事,不然她的麻煩還多著呢。
匆忙的回到球場,兩個男人還在激戰(zhàn)之中,這倒有點出乎洛易欣的意料,畢竟以實力來說,洛易祈還是比曲洋強太多了。
她正想著,洛易祈一個正手拍就甩了過去,正砸中曲洋的鼻子,這一下力道可不輕,曲洋直接拍子就脫了手,用手捂住鼻子。
洛易欣驚了一下,趕緊跑了過去,“怎么樣?我看看!”
她拉著曲洋的手,就見血已經(jīng)從指縫流出來了,鮮紅的顏色觸目驚心,她臉色白了幾分,“走,去前臺洗一下,快!”
她扶著曲洋往前面走,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其他的,洛易祈站在旁邊,幾次想說話,都沒說出口,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
這邊有醫(yī)生,很快就幫著止了血,好在鼻梁沒有砸斷,但也夠曲洋嗆了,一直掉眼淚,洛易欣在旁邊看著,又心疼又想笑,她還沒見過曲洋哭是什么樣子,這會他眼淚流不停,倒也……有點好玩。
曲洋仰著頭,垂眼發(fā)現(xiàn)洛易欣嘴角在抖,就拍了她一下,“還有心情笑?!?br/>
洛易欣沒忍住直接笑了,拿紙給他擦眼淚,無奈的說,“我也不是故意的?!?br/>
曲洋也不跟她計較,鼻子一跳一跳的疼,這酸爽的感覺,目光觸及一直在后面站著的洛易祈,見他緊皺著眉頭,一副自責(zé)的樣子,就說,“看來以后我要多跟學(xué)學(xué)網(wǎng)球了,我技術(shù)是不是很差?”
洛易祈抿唇,有些僵硬的說,“我不是故意砸的?!?br/>
“我知道?!鼻笳f,“玩嘛,難免會碰到。”
洛易欣這會才想起自己的老弟,心里愧疚,趕緊拍拍他,“別放在心上?!?br/>
洛易祈半晌點點頭,再看曲洋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冷淡了,他們又在大廳里休息了一會兒,就直接開車回家了,本來洛易欣打算先把洛易祈送回去,結(jié)果洛易祈想去那邊看看,洛易欣見曲洋沒拒絕,就同意了。
現(xiàn)在她基本就是空的,東西都在曲洋那,洛易祈知道兩個人已經(jīng)同居了,臉上又變了顏色,看向曲洋的目光陰晴不定。
洛易欣拍了他一下,“怎么了?什么眼神?”
洛易祈搖搖頭沒吭聲,但對曲洋的敵意又多了幾分,曲洋捂著鼻子心里無奈,到了家,洛易欣先燒了水,菜她是不會做,飯還是會的,準(zhǔn)備點幾道外賣,晚上在這邊吃一些。
這還是洛易祈第一次過來,坐在沙發(fā)上打量著,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屋子里的擺設(shè)冷冷清清,但桌子上總會有幾樣很可愛的小物件,帶著鮮艷漂亮的顏色。
曲洋從柜子里翻出很久沒用過的游戲機問洛易祈,“玩嗎?”
“還會……”洛易祈本來是想問還會這個,但一想不會也不可能拿出來了,這種游戲他以前經(jīng)常玩,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曲洋找了個干凈的布把游戲柄擦了擦,洛易祈在一旁嫌棄的看著他,“多久沒玩過了?”
曲洋想了想?!皟赡甓嗔税??!?br/>
……
“這個還能用?”
“試試吧。”曲洋把游戲裝上,試了一下,別說,質(zhì)量還真不錯,哪哪都沒毛病。
洛易欣燒完水倒了兩杯,走過來看了一眼,見兩個人正玩的開心,就沒打擾,拿出筆記本在客廳里開始工作,她倒是要看看,她們組的叛徒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