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珠在場下給端木云加油打氣,她不顧形象的大喊道:“小云朵!加油!加油!”
端木云準(zhǔn)備的時候也沒有輸了氣勢,只見他雙腳稍微跨開,整齊劃一,“唰”的一下,雙腳呈現(xiàn)的字介于“八”字和“丁”字中間,端木云端正的舉起了弓,一手四指握緊弓中央,剩下一指作為支撐,拉弓的手臂膀拉直,另只一手則是背后搭在箭筒之上,端木云狀態(tài)良好,時刻準(zhǔn)備著。
隨著裁判“開始!”的一聲令下,端木云另一只手迅速搭箭,從箭筒中一次取出了三只箭來。
上官珠驚道:“什么?!三支箭???”
拉吉也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小子搞什么??!”
金晨則是跟端木云對視了一眼,隨后不可思議道:“不是吧,云兄,你該不會是要……”
端木云的眼神堅毅,似乎是在回應(yīng)金晨:“沒錯,正是!”
端木云采用的是隱蔽式,只見他兩腳分開站在起射線兩側(cè),左腳與起射線平行,緊貼靶中心線,右腳稍微向后,并取斜向站立,與靶中心線成70度角,以此加強前撐力。
只見端木云軀干稍稍右轉(zhuǎn),松開拉箭的弦,瀟灑帥氣的三箭齊發(fā),頗有幾分鮮衣怒馬少年郎的感覺。
三箭破空,“嗖”的一聲,沖向靶心位置。
只聽“嘣”的一聲,三支箭矢全部正中紅心,由于慣性太大,箭矢的作用力直接穿透了整個靶子,見此場景,眾人皆驚。
裁判也是為端木云捏了一把冷汗,見端木云射完,他們急忙上前查看,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最后他們也是佩服的舉起了旗,喊道:“三箭同中靶心!我宣布,本場比賽,端木云勝!”
贏了比賽,端木云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上官珠激動的抱住李涵,把她臉上的嬰兒肥都給擠出來了。
上官珠激動的喊道:“歐耶,小云朵他果然贏啦!”
上官離見端木云贏了南國,給離國賺足了面子,也是滿意的笑道:“嗯哼?!?br/>
上官鈺點評道:“看來這是祖?zhèn)鞯娜R發(fā)啊,上一次還是很早之前看別人表演過。”
端木云向景嵐招手,景嵐舉起兩根手指,笑了起來,似乎是在說:“小意思啦,不必謝我!”
拉吉這時不樂意了,大鬧道:“我不服,他作弊,憑什么是他贏了?”
顧若風(fēng)懟道:“與你無關(guān),要你管!又沒有規(guī)定要一箭一箭的射,哪里作弊了?我看,你是輸不起吧!”
拉吉嘴硬道:“不算!不算!”
顧若風(fēng)吐舌調(diào)侃道:“略略略略,你說的才不算呢!”
上官鈺在臺上說道:“不愧是端木太尉的兒子??!”
上官統(tǒng)則是不屑道:“切,不過就是玩樂功夫而已?!?br/>
第一場比賽已經(jīng)結(jié)束,比賽馬上就進行到了第二輪,騎射……
裁判喊道:“第二輪比試——騎射,請選手入場!”
所有選手騎馬持弓入場。
端木云騎的馬是上次李成和他比試的時候,他贏了李成,皇上御賜他的玉蘭白龍駒,這匹白馬十分搶鏡,再加上端木云剛才以過人的射藝贏下了比賽,使得端木云再次被全場關(guān)注。
顧若風(fēng)趴在馬上,嘆氣道:“唉——立射完了又有騎射,騎射完了還有一個更難的,今天我的運動量已經(jīng)超標(biāo)了??!”
端木云說道:“喂,我說,這就不行了?你可是你們使團里的門面擔(dān)當(dāng)?。〈蚱鹁駚戆。 ?br/>
顧若風(fēng)打斷道:“駙馬,你看那——”
只見拉吉正兇狠的看著端木云,這眼神非常的滲人,讓人不禁心生芥帶,一看就沒憋什么好屁。
顧若風(fēng)說道:“你上一場贏了這個拉吉,他可是對你很不爽的,這場騎射他肯定是志在必得,你可得小心點啊,這拉吉的馬可是南國良駒,出了名的速度快,你行不行???”
端木云攥緊玉蘭白龍駒的韁繩,神情堅定的說道:“別問,問就是行!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行不行的,這可由不得我,這一回,行不行……都得行了,管他呢,帥就完了!”
裁判在中場舉旗,一聲“第二輪——開始!”令下,所有人便拍馬揚蹄而去,只留下顧若風(fēng)一個人還在原地吃土,吹著風(fēng)凌亂了發(fā)型……
連顧若風(fēng)騎的馬都懵了,露出鄙視的眼神,他的眼神里面都是戲……
那匹馬此時表面是笑嘻嘻,心里卻是大喊mmp,他的心里活動大概是這樣的:“人類,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有別的辦法了,顧若風(fēng)他只能在他們后邊奮力追趕,緊跟在他們后邊,尷尬的騎著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