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忌憚顧家成必然(1)
我抬頭看著她們,“你們是楚逸的人,還是顧清禹的人?”
“回夫人話,奴婢們不是誰的人!”
“楚公子說,夫人此刻不想見到他的人以及顧公子的人……”
這一天,倒是什么都沒弄,可的的確確是讓我心里飽受煎熬!
我跟著這兩個提著燈籠的人一起回了房間,回到房間后,看見屋子里面擺著吃食,還溫著牛奶,剛剛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又一刻提了起來。
我本想讓她們將吃的撤下去,可是看了眼小魚兒,我只是揮手讓她們倆下去了。
溫?zé)岬呐D涛覈L了一口,里面應(yīng)該是加了糖,甜甜的味道。
拿著小勺子一點一點地喂給小魚兒,“讓你餓一下午,娘親的錯!”
饒是現(xiàn)在聞著食物的味道我都覺得餓,更別說這么個小家伙了。
可是,這小家伙就真的是很會看眼色,知曉下午的我不對勁,他愣是沒有哭沒有鬧,就這樣乖乖地待著,真是不知他到底是像誰!
小魚兒喝了小半碗牛奶之后,嘴唇上浮著一層白白得奶白,朝我笑著,被他這樣子給逗笑了。
“還知道哄娘,真是個孝順兒子!”
我隨意吃了幾口,帶著他回到了床榻上。
給小魚兒蓋上被子后,我也跟著躺了下去,弄枕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枕頭下面有東西,我伸手摸了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沒寫,我見信封沒封蠟便將信給倒了出來,里面裝著信紙,我疑惑地將信紙掀開,發(fā)現(xiàn)一共好幾張,蠻厚的。
第一張信紙上的內(nèi)容很少,只有一句話:“月兒,如果你做好了了解過去的準(zhǔn)備,那你接著看便是!”
也不過就是一封信,一張紙而已,本來直接看就好了,可在看了這句話之后,這信就像是個燙手山芋一樣,倏地就從我手上滑了出去落在了床榻上。
做好了解過去的準(zhǔn)備嗎?
不,沒有做好!
我承認(rèn)我慫了,一直我都想知道我的過去,可是在這一刻我卻慫了。
我怕我的過去和我想的一樣,我怕那個顧清禹真是我孩子的爹爹……
這種害怕讓我慫了,我怕如果我知道了以前的那些事,我會更加不好面對他。
畢竟,現(xiàn)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顧清禹這個名字在我心里卻已經(jīng)是染上了血,不可洗干凈的一個名字了。
我怕,我怕我記起以前,我會對他下不了手!
吳大娘一家人對我的點點滴滴都在腦子里面浮現(xiàn),我伸手將那掉在了床榻上的信紙拿了起來直接折好原封不動地裝進(jìn)信封里放在了枕頭底下。
這一夜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好幾次我想拿出來看看,卻又抑制住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了過來,小魚兒還在睡。
我翻身下床走到門外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扭扭腰甩甩手,想讓自己能找到些別的事情暫時放下那枕頭下的事情。
“夫人,您醒了!”
昨晚見過得那倆丫鬟一個拎著桶一個端著盆,對我說話。
我收回甩著的手站定對她們說,“醒了。放下吧,我待會兒自己端!”
魚兒還在睡,推門關(guān)門的會吵到他。
她們倆將東西放在了門口,而后俯身要退下,我忽然想到些什么,便朝她們招手,“去那邊坐坐,我有點兒事想問你們!”
“你們能和我說說楚逸和顧清禹這倆人的大致情況嗎?”
這顧清禹是丞相,我倒是清楚了。
可楚逸呢?
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是寒門出生,從楚逸的話中可知,他和顧清禹定然是認(rèn)識的,至于關(guān)系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那倆姑娘定定地看著我,雙目瞠圓就是不說話,我有些急地再一次開口說道,“怎么了,不方便說?”
“夫人,我們還有點兒別的事情,我們先下去了!”
這倆姑娘朝我微微一行禮,刷地一下就像是一陣風(fēng)似的就快步離開了。
她們倆的行為倒是讓我疑惑叢生,不免嘀咕了一句,“難不成還不能說?真是奇了怪了!”
“這些有錢人家的事情,半句話都問不出來,真是的!”
“夫人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便是!”
一襲月白華裳的他雙手負(fù)后,就像是天際那抹魚肚白的光輝撒向了大地。
只是,那襲月白華裳下裳倒是帶著不少泥垢,再看著他那張臉上的倦意,我站起身看著他,“顧丞相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見他這副模樣,我心里面沒來由的升騰起一股子怒氣。
生怕泄出自己心底的那一絲秘密,我大步流星往屋子的方向走了去。
在途徑他身側(cè)的時候,我別開視線沒有看他一眼,肩并肩擦身而過的時候,胳膊被他給拉住,他將我往他跟前一拉,“我知道那消息已經(jīng)是半月后了……”
他急迫地說了一句,我冷眼看向他,伸手揮開他拽著我胳膊的那只手,“是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了一句,朝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距離,“你以為一句話就能洗清所有?你以為你一句半月后才知道消息,那些無辜的人就會活過來?”
“你太自以為是了!”
我一甩手小跑著到屋門口,伸手推開門直接反腳關(guān)上門,背靠在門板上,長喘一口氣。
真以為一句半個月后才知道,就能挽救一切嗎?
真是笑話!
本是個爽落的清晨,就今日這朝陽勁兒,今天定是個艷陽天。
可,在見到顧清禹之后,我心里面卻怎么也明媚不起來!
我在屋子里待了許久,直到小魚兒睡醒之后,看著他揮舞著的小手,我這才恢復(fù)精神勁兒。
闊步走到床邊將小魚兒給抱了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蛋兒,“魚兒,你說娘該怎么辦?”
小魚兒咿咿呀呀地說著,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他揮手指著外面,我瞥了一眼外面,逗了一口,“臭小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忽然想著方才那倆姑娘端來的水還在門口,我看了眼小魚兒,將小魚兒放在床上,“乖,娘親去端水給你洗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