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雇傭兵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被這樣的疼痛給壓倒,他的腦袋里面出現(xiàn)了一片空白。
一只手白骨森森,鮮血直涌,一只手面目全非,鮮血橫流,這樣的一副場景讓他怎么接受。他的手就是他賴以生存的條件,失去了雙手,對于他來說,比失去生命還要可怕。他的意識也慢慢的變得模糊了起來。
那種劇痛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他已經(jīng)嚎叫不出來了,他在這個瞬間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原本慘白的一張臉,因?yàn)楸餁饨o變得通紅,像是一塊紅布一眼,脖子上面和額頭上面的青筋直蹦,那個樣子看起來還真是慘不忍睹。
陸陽的眉尖微微一皺,唇邊掠過了一抹冷酷的笑意,他嘲弄的用手拍了拍那個雇傭兵的臉,說,“不簡單啊,你還真是個硬漢,看來,你這滋味還沒有嘗夠啊?!彼捻庵新舆^了一抹冷戾。
那種冷戾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直接就刺入到了那個雇傭兵的胸口,他的口氣無比的陰冷,“手做好了造型,為了配合一下,腳也需要這樣呢。”陸陽的臉上全都是猙獰的笑意,看起來幽冷無比。
“哦,對了,手腳都做完了,還有你的小兄弟,我想他也需要做個手術(shù)。我保證,我會做的很徹底的,也保證,你不會失血過多而死,我縫合的技術(shù)絕對一流,還有啊,你可以嘗嘗你自己的蛋蛋和丁丁的味道……”陸陽很無恥的說著。
他說話的神色很平常,可是,越是這樣,那個雇傭兵就越害怕,在他的眼睛里面,這個陸陽跟惡鬼毫無區(qū)別,甚至比惡鬼還要兇殘幾分。
這一手也是陸陽從張墨菲身上現(xiàn)學(xué)的,他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本事還真是不小呢。不過,這招好像是很管用的樣子。
陸陽臉上的神色愈發(fā)的幽冷陰暗了起來,他整個人都被一種煞氣包圍著,那種氣場非常的強(qiáng)大,四周的人都被籠罩在了這種氣場之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陸陽這個活閻王把刀子對準(zhǔn)他們。
四周的空氣在瞬間就病的凝固了起來,另外幾個雇傭兵看著一臉兇神惡煞狀的陸陽,一個個的眼睛里面全都露出了恐怖之色來。
對于他們來說,現(xiàn)在死了倒是一種解脫了。
他們的同伴的樣子也太凄慘了一點(diǎn)了,原本以為在《新龍門客棧》里面才能看到的剔骨的本事,他們居然就面基了,這簡直太可怕了。
雖然這樣的傷害沒有加在他們的身上,可是那種撕心裂肺一般的疼,還有疼到靈魂深處的那些感受,倒像是加在了他們身上一般,他們真的不敢想象這樣的事情落在自己的身上有多痛苦。
他們都是過著刀頭舔血的生活,死亡對于他們來說不算陌生,可是,這樣的折磨卻不是悵然所能夠忍受的,如果是這樣的被人折磨,還不如一下子就給個痛快呢。
現(xiàn)在的這些人,神經(jīng)都處在一個高度的緊張之中,生怕陸陽會對他們下手。他們不怕死,可是他們怕折磨怕疼。
陸陽陰冷的笑著,他從兜里面掏出了一根煙,點(diǎn)燃,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他的唇角勾過了一抹森冷之意,拿掉了煙,直接就塞到了那個雇傭兵的嘴巴里面,用手死死的捂著他的嘴巴,臉上露出了一份的猙獰。
那個雇傭兵的眼睛瞪得跟雞蛋一樣的大,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怖的模樣。陸陽獰笑了一聲,伸出手,把他的鞋子給脫了下來,咒罵道,“麻蛋的,還得勞資伺候你脫鞋!”
他說著,手腕微微而動,上下翻飛著,很快的,那個雇傭兵的腳掌就被陸陽給剔除了干干凈凈,鮮血不停地往外噴涌著。
陸陽的眉尖微微一蹙,伸手一把就扯下了那個雇傭兵的褲子,直接就割掉了他的小弟弟和兩個蛋蛋,然后用手抓著,直接就送入到了那個雇傭兵的嘴巴里面。然后伸手點(diǎn)了一下他腮邊的兩個穴道。
那個殺手瞪著眼睛,不相信的把自己的小兄弟和兩個蛋蛋給吞到了肚子里面。他想要嘔吐卻是嘔吐不出來。
此刻的那名殺手已經(jīng)被折磨的沒有了人的樣子,陸陽這貨不知道從哪里又弄出了針線出來,直接就給那個殺手縫合起了傷口來。
這貨簡直就是一個屠夫,而且是一個比屠夫還要兇殘的一個存在。
那個雇傭兵已經(jīng)被陸陽給折磨的完全喪失了神智,他的眼睛已經(jīng)渙散,精神已經(jīng)處于在了崩潰的狀態(tài)之中。他的手上腳上不停的冒著鮮血,還有下身的地方也在冒著鮮血。他疼得已經(jīng)無法嚎叫出聲了,身體在不斷的痙攣著,抽搐著。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這個雇傭兵居然失禁了??諝庵械教幎汲錆M著血腥的味道還有惡臭的味道。
陸陽忍不住罵了出來,“麻蛋的,你特么的多少天沒拉屎了,你特么的便秘嗎?”
那個殺手的模樣分外的駭人,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一點(diǎn)兒都不過分,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好了。
距離陸陽和那個雇傭兵很近的幾個司機(jī),見到了那個雇傭兵的這幅模樣,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出聲被陸陽這個活閻羅給抓去活剝了。
此時的路上,堵滿了車子,那些跟過來的特警和特種部隊(duì)的人也被堵在了后面。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他們沒有得到命令,也不能棄車,只能焦急的在原地待命。
“你呢,看了這么半天,想明白什么了呢?”陸陽轉(zhuǎn)過了臉,看向了另外一個雇傭兵,他的目光之中露出了無比的陰冷之意,就像是萬年冰山上的雪一般,化解不開,他蹲下了身子,臉上再次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來。
“你是說出來呢,還是說出來呢,又或者是想要重蹈覆轍……你想清楚了回答我!”陸陽的聲音幽冷無比,聽得那個雇傭兵渾身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