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過去拽夏芙,夏芙忽然扯著李月陽媽媽的手帶著哭腔說道:
“阿姨求你了!讓我再住一晚!就一晚!明天我肯定走!”
李月陽媽媽有些為難地看著夏芙,李月陽這時連忙擋在夏芙面前也求著夏芙大姐說道:
“姐,這么晚了就別讓夏芙走了?!?br/>
夏芙大姐依然冷著臉,李月陽又搖著媽媽的胳膊說道:
“媽~您就讓夏芙再住一晚嘛~您要是不同意,那我、那我就跟著夏芙一起走!”
“你這孩子!”
李月陽媽媽知道她這個女兒的脾氣,說到做到,她怎么能放心女兒去別人家住,無奈她只好也去勸夏芙大姐:
“她大姐,也是,這么晚了,就別折騰了,讓孩子再住一晚吧?!?br/>
夏芙大姐看了看一旁的二哥,二哥盯了夏芙半晌才說道:
“今晚就這樣吧。明晚放學我去學校接她?!?br/>
聽了二哥的話,夏芙大姐終于點了頭,然后對李月陽媽媽說:
“真是對不住,給您填麻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br/>
大姐和二哥離開了李月陽家。樓道中的聲控燈關滅,一個人影從樓上拐角處走了出來,他在李月陽家門口站了半天,最后也緩緩地離開了。
另一邊在李月陽的家里,夏芙像逃過了一劫,在李月陽的懷里不停地哭泣,李月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好緊緊地抱著夏芙。
李月陽媽媽看看時鐘,小心提醒著李月陽:
“時間不早了,帶夏芙回房間休息吧。夏芙別哭了啊,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李月陽抹了一把眼中的淚花,扶著夏芙回了臥室。李月陽從臥室出來時,媽媽將她叫到一邊:
“你剛才怎么能那么說話呢?那畢竟是夏芙的姐姐,又不會害她。明天人家來接,你可千萬別再攔著了。”
李月陽低著頭一直不說話,母親推了推她,李月陽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過了七點,石文可沒有來,李月陽揶揄道:
“這么容易就被嚇跑了,真是膽小如鼠?!?br/>
夏芙雖然心里很失落,但并不怪石文可,石文可本來就沒有義務去背她,麻煩了人家那么多天,大姐連句道謝都沒有,對人家的態(tài)度還那么不好,換做誰都不可能再來了。
“我還是想想今晚該怎么辦吧?!?br/>
夏芙滿面愁容,李月陽恨恨地說道:
“那個大叔看著好陰森,是我也不愿意住那里。”
李月陽媽媽過來打斷女兒:
“不懂就別亂說,我看著就挺好的,就是有點嚴肅。看他的氣質有點像老師,夏芙他是干什么的?”
夏芙說了二哥的工作單位,李月陽媽媽一拍手說道:
“那夏芙你怕什么???公務員一般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有的人確實死板一點,像月陽爸爸那樣,身上各種傷疤,還總喜歡黑著一張臉,脫下警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黑道上混的呢?!?br/>
李月陽媽媽的一席話倒把夏芙、李月陽逗笑了。夏芙也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太神經(jīng)過敏了。
“好了快去上學吧,來夏芙,阿姨也一起送你去學校?!?br/>
李月陽媽媽過去扶夏芙,夏芙連忙推辭:
“不用了阿姨,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慢點走就沒事了?!?br/>
為了證明自己能行,夏芙小心翼翼地邁出左腳,落地時還是非常疼痛,她咬著牙馬上換到右腳來支撐身體,這樣一瘸一拐,雖然慢點,應該也可以自己走到學校。
李月陽媽媽不再堅持,又再三囑咐李月陽:
“那行!月陽你攙著點夏芙,別讓她摔著,我就不去了?!?br/>
夏芙和李月陽兩人向學校走去,到學校的路并不遠,剛開始夏芙還能堅持,但沒多久夏芙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地汗珠。
“夏芙!夏芙!夏芙!”
夏芙剛想靠著墻休息一會,不知打那里冒出一個人一疊聲地喊著夏芙的名字向她跑來。夏芙扭頭看了一眼,回過頭時看著天空嘆了口氣,似乎很不愿意看到這個人。夏芙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向前走去,那人追上夏芙,像汽車漂移一樣在夏芙面前站定。夏芙不得已和他打了個招呼:
“呵……早啊高山?!?br/>
“早!夏芙!太好了!終于讓我等到這個機會了?!?br/>
高山也熱情洋溢地跟夏芙打招呼,卻沒有注意到一旁黑著臉的李月陽。李月陽重重地咳了兩下,高山轉頭看向她,發(fā)現(xiàn)是那個曾經(jīng)將他摔倒的女孩,高山明顯有些忌憚,不自覺地朝夏芙那邊靠了靠。
“嘿……早……女俠……”
李月陽哼了一聲沒有理他,轉頭對夏芙說道:
“怎么樣夏芙?還能走嗎?”
夏芙點點頭,繼續(xù)向前走去。
“喂!哎!別動!別動!讓我來!讓我來!”
高山突然大呼小叫地沖到夏芙面前蹲下,夏芙吃驚地問道:
“高山你干嘛?”
高山指指自己的后背:
“來!我來被你!”
夏芙連忙推辭:
“不用!我好多了,自己能走了!”
“你看你又跟我客氣!”
不由夏芙分說,高山拉過夏芙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背起她就走,夏芙不由得連連驚呼:
“哎!哎!高山!真不用了!你快把我放下來!”
夏芙將目光投向李月陽,李月陽擺了下手點了點頭,竟是默許了高山所做的一切。
被高山背著,夏芙感到全身都不自在,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偷偷看了看左右,心想這要是被同學看見多不好,尤其是那個肖田,看到還不得把她給撕了啊。
夏芙的眼睛轉到前方,門口有個人影怎么那么眼熟,好像是石文可,再定睛仔細看時,那人已混入人群不見了蹤影。
“夏芙,咱哥呢?”
高山忽然問道。李月陽聽到抬頭一臉迷惑的望著夏芙,夏芙有些尷尬地說道:
“呵……他說的是石文可?!?br/>
“哦~被嚇跑啦!”
李月陽拖著腔回答道。但突然她又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夏芙和高山:
“你們倆又是什么關系?”
夏芙連連擺手解釋:
“我跟他可沒有任何關系,都是他自己硬貼上上來的?!?br/>
李月陽一聽上前擰住高山的耳朵問道:
“說!到底怎么回事?”
高山頓時疼得齜牙咧嘴:
“疼!疼!女俠饒命!我快站不穩(wěn)了!”
李月陽看了一眼夏芙放下了手:
“看在你背夏芙的面子上,饒過你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