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皓邊搖腦袋邊出題:“來個最簡單的:青蛙參加奧運會競走比賽,它好不容易超過了第二名通過終點,請問青蛙最后得第幾名?”
“哪能這么簡單?”陳月皓看著侯非常說,“再想想。”
侯非常想了想說:“超過第二名,沒有超過第一名,應(yīng)該是第二名呀!皓哥,對吧?”
“你自己覺得呢?”陳月皓哈哈大笑,“又一頭豬不會急轉(zhuǎn)彎,在樹上撞死了!”
侯非常覺得自己答得沒錯,有些莫名其妙,看看陳欣然。
“老大,莫給這壞小子好臉!給點顏色他就開染坊!”陳欣然慍怒一下,但沒有忍住,笑著說:“這是腦筋急轉(zhuǎn)彎題!”
侯非常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哈哈……題中藏題,妙!原來青蛙雙腳離地,犯規(guī)了!”
“呵呵……競走嘛,四肢著地和雙腳離地,都是犯規(guī)!”陳月皓得意洋洋,“這算熱身,下面是正題——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只要老大做得到,都答應(yīng)你!”
“這條件然哥艾姐比較容易辦到?!标愒吗┛纯搓愋廊徽f,“上次平四爺從小龍脖子上拿走了項圈,說是當什么道具,一直沒還我,小龍都因為沒以前帥不高興了!你們答不出得給我要回來!”
“殺雞焉用牛刀,”侯非常和陳欣然相視一笑,“你出吧,答不出我保證把項圈給你!”
“那好,你接題!”陳月皓拿起桌上的實木筷子,說:“我們來個拼圖題:用三根這樣的筷子可以擺出一個等邊三角形。現(xiàn)在給你六根這樣的筷子,你能不能擺出四個一樣大小的等邊三角形?”
六根筷子?四個等邊三角形?也太多了吧?侯非常有些疑惑,“皓哥,這題有解吧?不會又是急轉(zhuǎn)彎什么的吧?”
“絕對有解!”陳月皓說,“以前我給艾姐出過,她沒猜出來,還說忙沒時間猜!對吧,艾姐?”
王艾娣點好菜將菜單交給侍應(yīng),回過頭笑著說:“皓哥又在用實在話冤枉我了不是?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這道題?”
“別臉紅呀,美女!”陳月皓用手指在艾娣臉上摸一下說,“外表美不如心靈美哦,說實話才是秀外慧中的艾姐哦!”
“我是忙嘛!”王艾娣轉(zhuǎn)頭在侯非常耳邊輕聲說,“這題和師父小時候出的用四根筷子擺一個‘田’字的思路差不多。()我假裝猜不出來,看這小子高興的。”
四根筷子擺一個“田”字?六根筷子四個等邊三角形?
哦!原來是這樣擺的!侯非常明白了。
看著陳月皓高興得意的樣子,侯非常不忍掃他的興,說:“皓哥,這題太厲害了!給我三天時間考慮吧!猜不出來我就給你項圈?!?br/>
“行!”
王艾娣很會點菜,味道很適口。
一陣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大家都酒足飯飽。
師兄妹三人回憶起當年的趣事,笑了一陣又一陣。
湖北仔、“青猴子”聽得津津有味。陳月皓時有俏皮話摻進來,更增加了樂趣。
突然,一陣和弦音樂響起——《過火》——誰的手機響鈴了。
王艾娣掏出手機接電話:“喂,魁哥?!?br/>
然后她站起來準備出門接手機,一個酒嗝上來,“哇”的一下,吐了侯非常一身,手機“呯”地一聲摔在桌上,然后一下癱軟在侯非常懷里。
侯非常有些驚慌,看看陳欣然。
“喂,怎么了?”手機里還在傳出王慶魁的聲音。
陳欣然看看王艾娣,拿起電話說:“魁哥,王艾娣剛才醉酒吐了,等會讓她清醒了回你電話!”
說完關(guān)上手機,走過來,示意侯非常和他一起將王艾娣扶到洗手間去。
兩人將她到廁所洗了把臉,王艾娣清醒了許多。侯非常扶她坐在馬桶蓋上,陳欣然給她用紙巾將穢物清理干凈。
侯非常在洗手池前清理身上的穢物,從鏡子中看到王艾娣任由陳欣然擺弄,她只是把目光呆呆地投在地上。
突然,她猛地站起來,一下從后面抱住侯非常,“嗚——”地哭了起來。
侯非常驚慌失措,十分尷尬,從鏡子里看看陳欣然。
陳欣然似乎也感覺有些突然,臉露慌色,但嘆了一口氣,一副很坦然的樣子。
“別這樣,艾丫頭!”侯非常不知說什么好,求助地看看陳欣然。
“你嚇著咱們侯老大了!老婆!”陳欣然扶住王艾娣的肩膀,將“老婆”兩字說得很重。
王艾娣慢慢地放開侯非常,轉(zhuǎn)過頭去伏在陳欣然肩上繼續(xù)嗚咽。
“別哭,有什么委曲你說?!标愋廊灰贿吔o她擦淚一邊安慰她,“我和老大會幫你解決的?!?br/>
侯非常也點點頭:“艾丫頭,什么事好好說,別哭!”
王艾娣停止哭泣,看看侯非常,再看看陳欣然說:“欣然老公,你先帶月皓和他們坐車回去吧。我有些話想和老大說說?!?br/>
陳欣然怔了一下,看看侯非常,一臉信任,然后用力地點點頭。
侯非常也用力地對陳欣然點點頭。
陳欣然放開王艾娣出去了。
侯非常怕王艾娣又撲上來,忙退后了兩步,以免慌亂。
王艾娣竟然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
侯非常心中大驚,連忙后退,邊退邊說:“艾丫頭,上次是我對不起你,別這樣……”
王艾娣看著侯非常的眼睛,一步步向侯非常逼過來。
侯非常已背靠墻壁,退無可退了。
王艾娣一直逼到侯非常跟前,用雙手從侯非常腦袋兩側(cè)撐住侯非常肩后的墻上,身體和侯非常保持幾厘米距離,用眼光逼住侯非常的眼睛,“呼呼”將略帶酒味的桂花香氣重重地吹在侯非常的面孔上。
侯非常有些暈迷,忙將目光閃躲著看向別處。
“老大,你怕什么?”艾娣嘆一口氣,幽幽地說,“都是成年人,我們誰也不要把它當成負擔(dān)。你不覺得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更親近一層了么?”
“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妹。現(xiàn)在我心里負罪感太重了!”王艾娣是陳欣然的老婆,侯非常覺得一點自我原諒的理由都沒有。
“那我們就忘記發(fā)生的事吧!”艾娣停了停,然后慢慢地說,“老大,你的艾丫頭現(xiàn)在有困難,你會幫我嗎?”
侯非常心情驟然放松,立刻挺起腰板說:“那還用說?你有什么困難?要我搭上這條老命都沒問題!”
艾娣足足地看了侯非常五秒鐘,然后轉(zhuǎn)身走到馬桶蓋上坐下來,說:“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找誰幫忙呢?!?br/>
“幫什么?怎么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