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br/>
錢宜佳應(yīng)了一聲,隨即和陸瑩并排而立。兩雙鬼眼睛,再次狠狠地怒視著溫梅良。
“你……你們……哎呦,我說瑩瑩,佳佳,我求求你們了!”
溫梅良臉色瞬間一片蠟黃,拖著舊傷未愈的身體,從床上下來又一次跪在地上求饒。
“溫梅良,咱們現(xiàn)在做筆交易如何?”
陸瑩故作神秘的笑著,脖子伸得很長,那張猙獰的臉龐與溫梅良,僅僅咫尺的距離。溫梅良已經(jīng)嚇得體若篩糠了,嘴唇不停的抖動卻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們說吧?!?br/>
許久,溫梅良才艱難地蹦出幾個字來。
“你從媚柔那里拿到解藥給我們,因為不止我們中了邪咒,另外還有兩個人。你難道真的忍心,看著媚柔再害兩個人嗎?”
陸瑩看著溫梅良說道。
溫梅良卻不停地搖著頭,這下錢宜佳有些壓不住火氣了。伸手過去又是“啪!啪!”兩個大嘴巴,打得溫梅良再次眼冒金星,嘴巴都有些歪了。
“你老娘也中了邪咒你知道嗎?你這忤逆不孝的兒子呀!難道真想看著你老娘被巫術(shù)折磨而死嗎?”
錢宜佳也在怒問溫梅良。
溫梅良的腦袋又使勁兒晃悠了許久,才終于可以說話正常一些了。
“不是,不是!媚柔會巫術(shù)不假,可是控制我老母親的絕不是媚柔?!?br/>
溫梅良這樣解釋著,因為他心里清楚會妖媚邪術(shù)的不止媚柔一個。
“我知道,還有一個叫章虞的僵尸!不過,我相信她們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的。”
錢宜佳更加憤怒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沒錯兒,世上沒有那么多巧合之事。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然是有道理的,媚柔既然和章虞早就認識,如果她們不合伙作孽鬼都不信。
“好,我承認,她們是有過私下的交往。這樣吧,給我些時間,我?guī)湍銈兣浇馑?。?br/>
溫梅良竟然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陸瑩和錢宜佳,頓時一陣驚喜。錢宜佳心軟,居然過去將他扶了起來。溫梅良顫巍巍的忍著傷痛,走到床邊??墒撬麉s動作十分利索的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
“快閃開!”
陸瑩看到溫梅良拿出東西時,大聲提醒著錢宜佳。同時,她自己也后退了好幾步。
溫梅良露出了狡詐的笑容,他手里緊握著兩張靈符,直奔錢宜佳和陸瑩撲來。
兩個女鬼徹底看清了溫梅良的嘴臉,她們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彼此點點頭。緊接著,兩女鬼同時噴出鬼魅冥火……那熊熊的火焰,如長龍一般直奔溫梅良的雙手。
“哎呦!”
溫梅良一聲慘叫,手背燒紅了一片,那兩張靈符也瞬間成了灰燼。
陸瑩身段利索,飛速飄行至那床頭柜旁,立刻設(shè)置了一道結(jié)界以防止溫梅良再次過去。
“好了,一切準備就緒,咱們換一種方式交流吧!哈哈哈……”
錢宜佳說著,好一陣的冷笑。
溫梅良卻癱坐在床頭,不敢直視這兩個女鬼。陸瑩卻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一步步走近溫梅良。
“來吧,咱們玩兒一個許久沒玩兒過的游戲……”
陸瑩的雙手搭在了溫梅良的肩頭,溫梅良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撤退著。
“喂!干嘛那么自私呀?玩兒游戲也不叫上我?”
錢宜佳也露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笑容,也靠近了溫梅良。
“誰自私了?你咋不為我想想嘛?我都在墳墓里悶了二十年了,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嘿嘿,二十年了,這游戲機會也太難得了。”
陸瑩說著,雙手已經(jīng)在溫梅良的脖子上繞圈兒了……溫梅良嚇得閉上了眼睛,大概已經(jīng)做好了要死的準備吧。
“一起來吧,一人兩鬼游戲組合!”
錢宜佳說著,飛撲過去與陸瑩一起將溫梅良,推到在臥榻之上……
許久之后,溫梅良渾身虛汗直流,有氣無力的繼續(xù)哀求著兩個女鬼放過他。
“你們……也對我虐待夠了,滿足了游戲欲望了吧?好了,好了,我……認輸了!”
溫梅良從心底里懼怕了這兩個鬼前妻,雖然陸瑩看上去還是當年的模樣??墒沁@個錢宜佳……哎!確實已失去了博他一悅的魅力了。
“我沒有心情玩兒游戲?。 ?br/>
溫梅良在心里叫苦,卻不敢發(fā)出聲音。
“呵呵,在媚柔沒有回來之前,還可以再狠狠地懲罰你一回。”
陸瑩的聲音雖變得很柔和,但讓溫梅良聽了,卻感覺如刀刺般難受。
“喂,我說……咱們給他留個記號吧?”
錢宜佳看著陸瑩,在征求她的意見。
“可以呀!在哪里呢?”
躺在溫梅良一側(cè)的陸瑩,回問道。
在溫梅良另一側(cè)的錢宜佳,沉思了片刻說道:“就這里吧?!?br/>
“好的?!?br/>
兩個女鬼意見達成了一致,話音剛落,再看溫梅良的兩只耳朵,一邊一個血色的齒印。
陸瑩和錢宜佳,隨后飄飄然離開溫梅良的身邊,穩(wěn)穩(wěn)的立在他的床頭。
“這耳朵上的齒痕,叫作惡人監(jiān)視扣。如果你再做壞事,它就會發(fā)揮效應(yīng),立刻呼喚我們前來……”
“對,呼喚我們前來找你,繼續(xù)玩兒游戲呀……哈哈……”
陸瑩沒有說完,錢宜佳就不充了她的話,而后一陣開心的大笑。
溫梅良此刻幾乎是癱在了臥榻之上,他感覺身下一陣潮熱。原來床上濕透了一片,他竟然嚇尿了。
“我……我……我一定聽你們的吩咐,明天就著手去弄解藥?!?br/>
溫梅良這次是真心的答應(yīng)了,他的兩個鬼前妻。
陸瑩和錢宜佳如愿以償,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哼著小曲兒飄然離開。
溫梅良那晚再也沒有入睡,他戰(zhàn)兢兢的等著媚柔的到來,雖然那可能又是一頓瘋狂的暴虐??墒?,媚柔整晚都沒有回來,溫梅良打了電話卻無人接聽。
“怎么沒人接呢?不好!我還是趕緊逃吧。”
溫梅良自言自語著,于是,他忘記了身上的傷和四肢的酸軟無力,迅速下床換上了衣服。
夜色中,溫梅良拉著媚柔的行李箱,出來那間客房。
再說,林語蘭的66號,那晚依舊是燈火通明。林語蘭團隊的所有成員,都聚集在樓下的客廳。當然,米琥還在那只玩具熊里。林語蘭把他單獨放在一張沙發(fā)上,也算他參加會議了吧。
誰也不忍離去,誰也沒有倦意,所有人和鬼,所有的擔憂都是圍繞著米琥。就連一直視米琥為情敵的高杉,也不時的發(fā)出哀嘆。他盼著米琥早日恢復,也好來一場君子的角逐。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而無良策之時,門外突然閃動著一條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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