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來是裝清純的,翟小七暗自罵道。好在這旋轉(zhuǎn)餐廳浪漫有于,光線卻不足。她又不認(rèn)識這兩人,正好大模大樣的暗中觀察起來。
“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被魪姈|帶著笑容說道。
“沒事的,我也很高興?!蓖跫问鏈厝岬幕卮鸬?。
“最近,一直讓你陪著,累壞了吧?!被魪姈|身子微微前傾,關(guān)切問道。
王嘉舒微微的搖了搖頭,“這都是應(yīng)該的。”
翟小七聽到這里險些吐了出來,暗自罵道:媽的,好一對狗男女,累壞了別見面不就行了。皺著眉頭扭頭瞧著身后,卻怎么都看不見林峰的影子。
“你受委屈了,這個我一定好好補償你?!被魪姈|說著從身后拿出了一個黑色禮盒。
翟小七一聲驚呼,女人的天性讓她一看就知道,這東西肯定價格不菲,可那霍強東竟然沒有打開,只是把這黑色盒子輕輕的推了過來。
“這個你收下,不然我的心里過意不去?!被魪姈|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溫暖。
一只纖細(xì)的手輕輕的搭在了黑色盒子上面,停了幾秒,又把他推回了霍強東的面前?!斑@個真不用,你這樣我都不敢再見你了?!?br/>
翟小七壓著胸口的怒氣,心想這女的段位也太好了,小三都是這樣欲情故縱,放長線釣大魚,怪不得那霍強東會被騙的暈頭轉(zhuǎn)向,隨即想到了林峰。自己才跟他分開不到一個多月,他怎么可能這么快交到這個一個朋友,而且還要把這小妖精救回來,唯一的答案,就只能是林峰喜歡上了這姑娘。
翟小七想到這里,再也壓不住心頭的火,起身兩步到了兩人的桌前。
霍強東和王嘉舒本來都以為是服務(wù)生,可看到翟小七這么大膽前衛(wèi)的造型,兩人都是不由的呆住了。
“小姐?你有什么事情?”霍強東把黑色的禮盒收到了西裝口袋中,平靜的問道。
翟小七瞧了一眼霍強東,接著就打量起了王嘉舒。
一張混血兒的臉,五官精致,小小的嘴巴,帶著笑意的眼睛。雖然沒有怎么化妝,可已經(jīng)是一個大美人了。翟小七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更加認(rèn)定了林峰肯定是喜歡上了這姑娘。
林峰坐在后面暗中觀察著,見到翟小七已經(jīng)跟兩人說上話了,他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真比自己在戰(zhàn)場上孤軍作戰(zhàn)還要緊張一萬倍。
王嘉舒這這怪異的女人來者不善的打量著自己,心中一緊害怕是霍強東的夫人,可再瞧瞧她的年紀(jì)和打扮,絕對不會是霍強東的夫人。小聲問道:“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別勾引別人的男人!”翟小七說到,她聲音本來就不小,這聲音一出,餐廳里的其他人都側(cè)目看了過來。
這一下,王嘉舒和霍強東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倒是翟小七,完全不顧及周圍投射過來的目光。手往桌子上一撐,瞧著王嘉舒,雖然沒有說話,可這氣氛上已經(jīng)是逼問了。
“什么!什么你的男人?”王嘉舒的臉?biāo)⒁幌录t了,她當(dāng)了幾年老師,已經(jīng)算是會說話的人了,可是遇見這樣的情況,一下子也囧的跟小學(xué)生一樣了。
“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霍強東咳嗽了一下鎮(zhèn)定的說到。
“你閉嘴!”翟小七看都沒看霍強東,甩出這么一句。
餐廳中幾個男人立時站了起來,霍強東摸了摸頭發(fā),沒有做聲,那幾個人又默默了坐了下去。
林峰早猜到這餐廳中一定有不少霍強東的人手,沒想到如此輕易的就暴露自己了,林峰職業(yè)習(xí)慣的罵了一聲,“就這還保鏢呢!一點專業(yè)素質(zhì)都沒有?!?br/>
“我跟霍先生,真的沒有什么,請你別誤會。你跟他的事情,你們可以私下再談。”王嘉舒壓了壓情緒,平靜的解釋道。
“??!”這下輪到霍強東坐不住了,他又仔細(xì)看了看這姑娘,確定自己絕對不認(rèn)識,說到:“小王,你別誤會,我不認(rèn)識她,你別聽她亂說?!闭f完伸手一拉翟小七的手問道;“你到底是誰?來胡說什么!”
翟小七可不管他是不是陸陽的首富,胳膊一甩,瞪著眼睛說到:“你少碰我!”
王嘉舒低著頭,此刻似乎在也坐不住了,小聲對霍強東說到:“霍先生,我先走了。”
翟小七伸手一按她的胳膊說到:“你說你,勾引什么人不好,你勾引他,他有什么好?他能給你什么?跟這種小朋友玩有意思嗎?”
霍強東聽得都有些呆了,所有人對他都是前呼后擁,一天這個榮譽主席,那個名譽顧問的,自己的財力也算是陸陽的頭把交椅,頭一次聽見把自己說成是小朋友的。一時之間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放開,我說了,我跟霍先生沒你想的那種事情!”王嘉舒雖然聲音還是不大,可已經(jīng)充滿了憤怒。
這時,翟小七悠悠的說到:“誰跟你說,我說是他了?!彪S即輕描淡寫的瞧了一眼霍強東。
“什么?”王嘉舒一下子懵了,下意識的問道。
霍強東本以為這女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無非是想敲詐一些錢財,這種事情他以前也遇到過,可沒想到今天說的不是自己,這一下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好不好!你一定是搞錯了?!蓖跫沂娌缓靡馑嫉那屏艘谎刍魪姈|,臉上更紅了,大聲說到。
翟小七笑了笑,“你當(dāng)然不認(rèn)識我了,你恨不得我不存在對不對?”
王嘉舒適做過辯論選手的,可被這么亂七八糟的說了一通,大腦里早就一片空白了。此刻說話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好,那你現(xiàn)在就給我聽好了!”翟小七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餐桌上,把霍強東嚇了一跳。
林峰此刻已經(jīng)在廁所拐角處了,三人開始吵架的時候,霍強東的手下就開始安靜的請客人們一一出去了,同時故意把店內(nèi)的音樂聲音開大了許多,林峰只能這里偷偷的瞧著,本來距離就遠(yuǎn),偏巧頭上又有個音響,三人的話除了開頭的幾句,其他他都沒有聽見。
只能是瞧個大概,在萬不得已時候,也不能讓霍強東動翟小七的一根頭發(fā)。
“以后你不準(zhǔn)跟這個男人見面!必須對他好好的!不然我知道你是哪個學(xué)校的,還有你!霍大老板,你也不想沒事上什么小報期刊吧。”翟小七說完指了指霍強東。
“你到底在說誰,誰是你男朋友?”王家舒只覺得被面前這個女人越說越糊涂。
“林峰,他喜歡你,你給我珍惜一點,再跟這男人見面,我干出什么,我可不管!”翟小七恨恨的說到。說完轉(zhuǎn)身就走,順手拿過剛才自己位置上的冰水,一口氣喝完,隨手就把那杯子往后一甩。
雖然地下鋪了地毯,可那杯子依舊被打了個粉碎。
王嘉舒捂著臉頰,身體卻在微微的顫抖。霍強東看見了,遠(yuǎn)處的林峰也察覺到了。
林峰暗想,這翟小七懟來懟去,沒把這霍強東說的惱羞成怒,反而把王嘉舒弄成了這樣。想起那天自己去用照片恐嚇的時候,王嘉舒在地上抽泣的一樣子。林峰不禁的有些心疼。
這個計劃是成是敗,今天晚上估計是見不到了,林峰趕緊從餐廳的墻邊溜了過去,看著剛才翟小七怒氣沖沖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演戲好,還真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