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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被老公公插了 看見我又回來

    看見我又回來了,村子里的人還和上次一樣,像躲避瘟疫一樣的,紛紛的往自己家里躲去。

    “看見了吧林子,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瘟神,村子里的人都說我已經(jīng)死了!”看著四散跑開的人們,我無語的說道。

    “還真是啊,真是奇怪了,你明明好好的活著呢!”看到是真事了,林子直搖頭。

    “所以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聽我的話,明天一早你起身就回去,也不用跟我打招呼,聽到了沒有?”我叮囑林子道。

    “好!”林子很懶散的應了一聲。

    就這樣,我拉著林子一路的就來到了王嬸的家里,王嬸看見了我,先是一愣,隨即笑呵呵的迎了上來。

    “小雨,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了,可是擔心死我了!”王嬸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說道。

    “沒事,我就是回去了一趟?!蔽曳笱艿恼f道:“王嬸,麻煩你一件事,我朋友要在你這里借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趕回去,不知道行不行?”

    “行啊,那有啥不行的,那都進屋說話吧!”王嬸說著,上前打開了房門。

    “林子你先進去,我跟王嬸有話說。”喊著林子進屋,我拉著王嬸的手,就走到了一邊。

    “王嬸,我們這個村子還叫祭臺村,對不對?”我問道。

    “祭臺村…;…;不會吧,我只知道我們這叫生源村?。 甭犃宋业脑?,王嬸滿臉的詫異。

    “那…;…;還有王嬸,我在你說的亂葬崗子里,并沒有找到我父母的尸身。”我接著說道。

    “沒找到?”聽我這么的一說,王嬸的身子一聚連,似乎是給嚇了一跳。

    “難道…;…;難道是被送到了那里…;…;”王嬸一臉的驚懼,突然的閉口不知聲了。

    “哪里?”我一聽,趕忙的追問道。

    “沒事沒事,我也是隨口的一說?!甭犞覇枺鯆鸹艁y的敷衍道。

    “可是我在那里挖出來了另一個我,好像還是活的!”看著王嬸不告訴我,我突然的整出來這么一句。

    “啊…;…;活的?”一聽我說,王嬸驚乍了一下。

    “是活的,還跑去我家找我了!”我看著王嬸的眼睛說道:“而且裝著他的那口棺材還是倒立的,并且是棺頭沖上,可是那個人在棺材里邊,確是反著裝著的,也就是腦袋沖向了棺尾,這個是怎么回事,王嬸你知道嗎?”

    “這個…;…;我不知道,那你們家人的后事可是那村長找人給弄的,我怎么會知道?!甭犞覇?,王嬸眼神躲閃著,反身默默的往屋子里去了。

    “王嬸,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我不逼你,我相信我自己會弄明白這一切的?!蔽易飞先フf了一句。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王嬸頭也不回的敷衍著,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看著王嬸進屋了,我掉轉(zhuǎn)頭,大步的往自己家里走去。

    我想再回去看看去,看看我不在的這些天里,我那殘破的家,還有什么變化沒有。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悲傷了,因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悲傷已經(jīng)沒有用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整個的村子都有問題,其中最有問題的,就數(shù)是村長了。

    上次我去他家里被襲擊,緊接著我又被扔到了那個河壩里,那很明顯是在往死里整我。

    我正往家里走著呢,身后傳來了一陣稀碎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王嬸的小兒子春生。

    “小春生,你是來找哥哥的?”一看有人愿意接近我,我放輕聲問道。

    “哥哥,我告訴你個秘密,媽媽說你已經(jīng)死了,是被村長給扔河壩里淹死的!”看見我站住了,春生扔下了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跑掉了。

    “我淹死了…;…;”聽了春生的話,我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我被扔到河壩里的事,連小孩子都知道了,可是剛才王嬸怎么連提都沒有提?

    想到這里,又突然的想起來王嬸剛見到我的時候,那驚愣的表情,我心里一緊,大叫了一聲不好,撒腿就往回跑。

    有問題,那我把林子給送到王嬸家里,會不會有危險呢?

    想到了林子,我的心當時就提拎了起來,嚴麗已經(jīng)毀在這個村子里了,林子要是再有點意外,那我可真是哭都找不著調(diào)調(diào)了。

    急匆匆的跑到了王嬸的家里,打開了屋門一看,屋子里哪里還有人了,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王嬸一家人再加上林子,都沒了…;…;

    “林子!”我瘋狂的大叫著,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滿屋子里亂竄,心里焦灼的要命,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兩嘴巴子。

    自己怎么就這么的笨,王嬸那不正常的表情,自己怎么就沒看出來不對勁呢!

    我還能相信誰,誰特碼的也相信不著了,都是騙子,大騙子!

    我狂亂的喊叫著,腦子里亂糟糟的,林子又沒了,我該怎么辦?

    突然,我想起來了那個被我們給拖拽來的程半仙。

    “對啊,他是半仙,他應該知道這里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我大叫了一聲,轉(zhuǎn)頭就往院外跑。

    可是我要到哪里去找他,這他進了村子就沒影了??!

    “程半仙,你在哪里,快點的出來救命啊!”我無助的大喊著,滿村子里可就轉(zhuǎn)悠開了。

    沒有人應我,整個的村子里就跟走了人家一樣的,靜的要命,而且那天也慢慢的黑了下來。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轉(zhuǎn)了多少圈了,最后腿都快給跑斷了,也沒能找到程半仙的半個影子。

    就別說程半仙了,就是那各家各戶的門都被我給踹碎了好幾扇,也沒踹出來一個人來,整個的村子里空了!

    “這…;…;出鬼了,真特碼的出鬼了!”我頹喪的大叫著,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村道上。

    天空漸漸的黑了下來,而且是那種墨汁一樣的黑,黑的好濃重,濃重的伸手都不見五指。

    “爸爸,你不是活著呢嗎,你不是還給我打電話了嗎,小雨回來了,我回來了,告訴我你們在哪里,這里是地獄嗎,為什么說沒人就沒人了?”黑暗中,我凄厲的大叫著,聲音在空曠中傳出去好遠好遠…;…;

    突然,天空出現(xiàn)了一絲光亮,隨著光亮,一個火紅的大圓盤,從濃重的黑暗中鉆了出來,高高的掛在了頭頂上。

    “是月亮嗎,怎么會是紅色的?”看著那輪血紅色的月亮,我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我正驚奇的看著那輪血紅色的月亮發(fā)呆的時候,“咯咯咯!”一聲女人的嬌笑從我身后傳了過來。

    “嚴麗!”我驚叫了一聲,回頭一看,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手里提著一盞白色的紗燈,站立在我的面前。

    朦朧中看不清女人的長相,只能看到緊身紅衣下一個苗條的身段,正一只手提著紗燈,一只手半掩著口,發(fā)出“咯咯!”的嬌笑。

    “你是誰,是鬼嗎?”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害怕。

    看那女人的打扮,就不像是村子里的人。

    束腰紅裙,一拖到地,而且在紗燈的映襯下,隱透出里面的山山水水,溝壑縱橫間,女人的身體暴露無疑,這種打扮,哪里是村下的姑娘啊。

    而且還是在這大晚上的,那不是鬼是什么?

    “你怕了嗎?”聽著我問,女人嬌聲的說道:“我是來接你去看你母親的,跟我走吧,你母親在等著你呢!”女人說完,身形搖曳間,緩緩的向前飄去…;…;

    “媽媽…;…;你知道我媽媽在哪里?”我一聽,也顧不得害怕了,這個時候能找到關(guān)于父母的一點線索,那對于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女人不再搭理我,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行走。

    “你…;…;是我媽媽讓你來接我的,聽爸爸說她病了,她還好嗎?”默默的往前走了一段,我還是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好與不好都是一個樣,有什么分別嗎?”聽著我問,女人幽怨的說出來了這么一句話。

    “這…;…;什么意思,你又是誰?”我遲疑的問道。

    “前邊就到了,你自己去看看吧!”女人說著,突然間的就沒了蹤影。

    “這…;…;”隨著眼前的女人沒了,耳邊傳來了一片嘈雜的聲音。

    在前邊不遠處,霧氣蒙蒙中,穿梭著好多的人,嘰喳吵鬧的聲音不斷,看著好不熱鬧!

    “有人?”一看見有人,我心中一喜,大步的向前跑去。

    “爸爸,媽媽,我回來了!”我驚喜的大叫著,向著那一片濃霧中跑去。

    等我穿過了那片濃霧,眼前一片通亮,通亮的就像大白天一樣。

    我再細看看那些嬉戲打鬧的人,心中更是歡喜的不得了了。

    這些再一起扎堆打鬧的人,竟然都是我們村子里的村民,還有路邊那一排排的房屋,都在這里顯現(xiàn)了出來。

    “吳叔?”我竟然看見了已經(jīng)搬走了的吳叔,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

    可是面對我的喊叫,吳叔竟然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吳叔,我爸爸媽媽呢,他們在哪里?”看著吳叔并不搭理我,我上前去拉扯吳叔的胳膊。

    可是我這一拉扯,吳叔竟然像一團煙霧一樣的,瞬間的消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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