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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被老公公插了 公主不如讓他們先散了

    “公主,不如讓他們先散了吧,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比钫湔淙淌懿涣四切┤嗽偎烈庾h論容錦了,向安寧提出建議。

    安寧雖然痛恨容錦不要臉,但以她公主的身份,讓這些人再如此議論下去的確不妥。于是點頭,讓所有人散了,只留下兩個皇后娘家的公子把魏堯帶去另一個房間嚴加看守起來。

    “今日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事關(guān)安國公和容少卿的臉面,誰都不許說出去,知道了嗎?”

    安寧警告完,至于這些人是否真不會說出去,她可就管不了了。

    ……

    樓閣這發(fā)生的一切,容錦,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被打昏后,她醒來的地方是在一輛陌生的馬車上。

    “你是誰?!”她身邊還有個戴面具的陌生男人。

    男人面具下露出的紅唇淺淺勾起,一只稍顯粗糙的手緩緩附上他的面具,薄唇輕啟:“容錦,你說我是誰?”

    魏釗!竟是魏釗!

    容錦瞪大眼睛,在男人還沒完全摘掉面具的時候,手腳極其麻利地往馬車外面逃。

    “噗通。”但是,裙角被他壓住了。容錦用力太猛,猝不及防地就摔了一個狗啃泥。

    “魏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別忘了,我爹還幫了你。要不是我爹相信你,一直在追查,你以為你能洗掉買兇綁架的罪名嗎?!”容錦惱羞成怒,邊呵斥邊回頭瞪魏釗。

    “噓?!钡横撨@廝完全不似以往的暴躁易怒,居然很平靜。隨著這一聲,他的面具徹底落下。

    “?。。 碑斎蒎\看到他的臉,立馬啞聲呆住了。

    他,他真去采石場服役了嗎?為什么……越長越好看了?

    一個月不見,魏釗的皮膚變黑很多,甚至沒了以前如初生嬰兒般的光滑細膩,但,他的氣質(zhì)完全變了。

    以前自大,任性,幼稚,現(xiàn)在卻剛毅,堅韌,甚至百折不撓。

    出色至極的五官在這樣的氣質(zhì)襯托下,終于煥發(fā)出它們應(yīng)有的風采,懾人眼球。

    “容錦,我救了你?!彼穆曇舳甲兞撕芏啵郧暗墓喩?,現(xiàn)在竟然變得沙啞低沉,竟然不再難聽。

    等等!他說他救了她?容錦這才反應(yīng)過來魏釗說了什么,卻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魏釗見她一雙眼睛如小鹿般純凈迷茫,心里歡喜起來:“打昏你的人可不是我?!?br/>
    “?”容錦一怔,那她怎么在這?

    “有人可是想提前成全你和我那個好哥哥!”魏釗說得咬牙切齒。

    “成全我和魏堯?”容錦還是迷茫不知,他們倆不是已經(jīng)定親了,還有什么好成全的。

    魏釗冷嗤一聲:“放心,有我在,你們成不了!”說到這,他的神色終于又帶了些曾經(jīng)的恣意與高傲。

    但是容錦不買賬:“我們已經(jīng)定親了?!?br/>
    “能定親就能退親!”魏釗收了笑,突然把臉湊到容錦面前嚇得她趕緊捂臉,生怕這廝又道德淪喪。好在,魏釗沒有更進一步,額頭抵在容錦捂臉的手上,呼吸噴灑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聲音充滿侵略性地說道:“容錦,你原本是屬于我的。”

    容錦的臉瞬間紅成番茄。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了,你該回去了?!蔽横撜f完終于坐正,手里撿起那面具重新戴在臉上。

    容錦如蒙大赦,趕緊揪出自己的裙角,半點留戀都沒有,就跳下了馬車。

    “容錦,乖乖等我回來?!备糁熥?,魏釗突然加了一句。而此時容錦已經(jīng)發(fā)足狂奔出去。

    魏釗的馬車在莊園外墻下,容錦回到莊園大門口,打算回去和公主說一聲就回家。沒想到正好遇上一幫從里面出來的人。

    個個看見她,差點嚇得瞪掉眼珠子。

    “容,容小姐,你怎么在這?”有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出來所有人的心聲。

    這個問題讓容錦有種仿佛被人戳破隱秘的羞惱和尷尬:“我,玩游戲玩不過你們,出來透透氣?!?br/>
    于是大家面面相覷,這理由,很好很充分。就是可信度不高。但有一件事很明確了,那就是魏堯睡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容錦。

    有幾個痞里痞氣的少年撇撇嘴表示失望,但轉(zhuǎn)念一想,就算容錦摘出來了,但是魏堯當著公主,當著未婚妻,當著全殷都貴族子弟的面,不知廉恥地睡了不知名女人的八卦還是很大??!

    “容小姐,節(jié)哀?!庇腥藧阂獾卣{(diào)侃容錦。

    也有人在知道魏堯竟是與他人通jian時,對容錦很是同情:“容小姐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吧,魏公子出了點事情?!?br/>
    容錦滿頭霧水,但‘魏堯出了事’的認知還是讓她趕緊進了莊園里面。難道魏堯受傷了?她暗自揣測。

    但萬萬沒想到,魏堯的事情,比他人身受傷還嚴重。

    “容錦?!”房間里的味道散掉,阮珍珍正打算進去幫助還在瑟瑟發(fā)抖的‘容錦’,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卻提醒她回頭,隨后她震驚至極地看著容錦從遠處走近。她,她怎么在外面?這怎么可能?

    阮珍珍的驚訝只有一瞬,隨即她疑惑地看看房間里那個人,又看看容錦,終于確定容錦的確安然無恙。

    “容錦,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阮珍珍突然撲過來抱住容錦,眼淚嘩嘩地流下來,弄得容錦手足無措極了。

    “珍珍,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宴會怎么提前散了?公主呢?”容錦無辜地問道,突然看到房間里有人躺在那:“珍珍,里面是誰???剛才你為什么沖她叫我的名字?”

    阮珍珍一僵。松開抱住容錦的手,抹掉眼淚,這才紅著臉小聲地把事情經(jīng)過給容錦說了一遍。

    “你是說,魏堯和她……”容錦震驚,突然就明白魏釗的話了,有人原本是想讓她和魏堯‘在一起’,沒想到魏釗救了自己,卻不知怎么就換了個姑娘進去。

    容錦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信息量和沖擊性太過巨大。心里似乎有憤怒,有失望,有丟臉,有憎惡。但唯獨沒有悲傷和難過。

    而阮珍珍正小聲安慰她:“容錦,你別太難過,沒準那就是個丫環(huán),玩物罷了。別傷心,沒事的,魏堯還是要娶你做正妻的?!?br/>
    容錦木著臉點點頭,她真的沒有覺得難過,只是覺得有點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