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什么?
這是要帶著她越獄……不是,離開嗎?
蘇漓傻眼了。
這真的是把天牢當成是自家的后院一般,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蘇漓這心里是各種滋味,身體卻很誠實,亦步亦趨地跟在了秦夜寒的身后,從天牢內走了出來。
經(jīng)過那些個冷臉獄卒的時候,蘇漓很平靜。
看到了天牢的獄丞的時候,蘇漓很淡定。
當著這些人走出了天牢,上了馬車,看著遠處的天牢,在自己的面前化為一個小黑點之后,蘇漓終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當皇帝呢,瞧瞧,這都不叫越獄,人家光明正大的把她給帶出來了,還沒有人敢有任何的意見!
蘇漓在心中驚嘆了一聲,抬眼看了秦夜寒一眼,卻見對方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也不出聲。
蘇漓被他那露骨的眼神嚇了一跳,心想著這位皇帝不會吧?大晚上的特意將她從天牢里面給帶出來,就是為了和她做那種事情?
這、這……讓人知道,尤其是那些個對她恨得牙癢癢的大臣們,估計想燒死她的心都有了!
蘇漓被他看得心頭一跳,也不敢多說些什么,便垂下了自己的腦袋去,躲避著他的目光。
而她的舉動,落在了秦夜寒的眼中,便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秦夜寒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微微沉了一下,好半晌,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吱!”
馬車停下了之后,秦夜寒率先走了下來,蘇漓忙跟在了他的身后,看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身影,暗戳戳地想著,怎么她覺得秦夜寒好像有點不高興?。?br/>
蘇漓一臉莫名,剛才在天牢里面的時候還好好的呢,這會兒就不高興了,人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在她看來,這秦夜寒的心,才真的是讓人捉摸不透!
“蘇大人,請。”蘇漓還在這邊兀自出神著,那邊黃培山就已經(jīng)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提醒了她一句。
“多謝黃公公?!痹菩牡钐K漓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早晨她還是從這邊離開的呢!
飛快地回過神來了之后,她便也跟在了秦夜寒的身后,走進了殿中。
云心殿還是那個云心殿,就連伺候的人都沒變,可古怪的是,這些個宮人在看到了已經(jīng)被‘打入天牢’的蘇漓的時候,卻一點都不驚訝。
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了一般。
蘇漓撇了撇嘴,總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奇怪,要具體說哪里奇怪,她又是在是說不上來。
一直到她跟著秦夜寒,進了內殿,看到秦夜寒坐到了龍床之上,周圍的宮人們紛紛退了下去的時候,她還有些發(fā)懵。
所以真的是她所想象的那樣,秦夜寒是特意將她從天牢里面帶到皇宮中來睡覺的?
蘇漓滿臉驚訝,她都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說一些什么才好了……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云心殿的龍床,似乎有些個不同。
蘇漓眼瞧著,不由得皺下了眉頭,莫非是她眼花了?好像眼前的這個龍床,和今天早上的那個,不是同一個?。。?br/>
“皇上!”蘇漓正在不明所以的時候,卻瞧見黃培山端著一個紅木金漆的托盤,快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