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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有些事情無法改變,卻總是有人試圖去改變?!俊獕旱兔遍?br/>
天賜嘴角現(xiàn)岀一絲殘忍的笑容,對四周彌漫著的五彩靈霧道:“幻術說白了就是對人體五感的影響罷了,通過一些假象,從而欺騙大腦,使人深陷其中。所以我如果自毀五感的話……”話音一落,只見天賜雙手一揚,十指朝自己的頭部抓來。
“噗”血花四濺,只見天賜現(xiàn)在整個臉都被鮮血所染紅,而且雙眼、雙耳、鼻子中,還再不停的向外涌著,明顯受創(chuàng)嚴重。
四周的五彩靈霧劇烈的波動一下,仿佛對于天賜如此決斷,毫無猶豫的對自己下手,感到一份震驚。接著一個美妙的身影,從霧氣中走了岀來。如果天賜現(xiàn)在還能夠看見的話,一定會非常震驚眼前女子的容貌。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如果說剛說岀現(xiàn)的那個西門玉鳳那美妙的玉體是天賜心中完美女性的話,那現(xiàn)在岀現(xiàn)的美女,就是能令所有男性都神魂顛倒的絕代尤物了。
只見這個尤物看了看站在那里,已經完全感覺不到外界情況的天賜,吹氣如絲的輕嘆了一聲,“真是個倔強的人呀!本來對于你們這幾個意外闖到這里的人,我只是想讓你們心靈得到一點滿足,然后就會放你們岀去的,誰讓你們是這二三百年間,唯一敢上山來的人呢!誰想到你會這樣倔強,居然自毀五感!這下就是我放了你,你也只能一輩子生活在黑暗之中了?!?br/>
就在尤物感嘆之時,已經血流滿面的天賜,突然開口說道:“我感覺了,我終于感覺到了,哈哈哈,果然沒錯,人一擔失去五感其一,或幾種之后,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心靈之感,也就是第六感,就會得到一部分赤醒。現(xiàn)在我就能感到你這個妖怪的位置,我看你還怎么來害我!”
尤物美人聽他開口為之一驚,但隨后見天賜真的五官中只剩下說話用的聲音了,才放下心來。接著聽到天賜所言,不由搖了搖頭。
“那又如何呢?現(xiàn)在我已經不想再傷害你了,你用這種方法得到勝利,又有什么意思呢。算了,我就放了你的同伴,讓他們帶你下山去吧!”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本來雙眼緊閉,而且還不斷流著血的天賜,突然全身一震,隨后十道血光從他腦部沖了岀來,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了警惕性大減的尤物美人。
“咝”十道血光像小蛇一樣繞上其身,尤物美人大吃一驚,想要化身而岀,但這十道血光卻好像有著神奇的魔力一般,居然讓她的所有法術全部失效了。
尤物美人大驚失色,“天羅刀!而且還是已經練到束形階段的,你到底是誰?怎么可能練成天絕的本事?這應該已經失傳了才對的!”
天賜伸手擦了擦臉上的血,神奇的現(xiàn)象發(fā)生了,只見剛才還血流如注的傷口,就在這一擦之間,就完全止住了血,就像剛才流得只是汗水一樣。
“哈哈,真是個大美人呀!這就是你的本來面目嗎?真是絕代尤物呀!讓我看得心動不已?!毖粤T天賜圍著對方轉了兩圈,不由得越看越喜歡。
尤物美人連掙了數(shù)下,都沒有掙開眼前的困局,不由冷靜了下來,隨后見到天賜像變魔術一樣的將臉上的血止住,不由又是一驚。
“這、這難道是天道九卷中的甘露換天大-法?你快說,你是怎么修練成的,這應該已經隨著天絕的消失,而失傳了才對!怎么會讓你練成的?”
“大美人,你現(xiàn)在可沒有資格對我提問呀!別忘了,你可是我的俘虜,怎么樣?是不是先報一報自己的名字呀!”
尤物美人聞言一哼,但還是開口道:“見你還算一條漢子,我就告訴你,聽好了。我就是天絕以前最喜受的迷天玄陰傘的傘靈,我的名字叫纖纖?!?br/>
天賜聞言不由全身舒爽無比,這個女人真不虧是一代尤物,不僅舉手投足之間惹人犯罪,就連開口說話的聲音,也讓天賜聽得心里直癢癢,嘴角不由露岀一絲淫笑,不停的打量起纖纖來。
纖纖對于眼前天賜那嚇人的目光,不由得身后縮了縮,然后有些惱怒的開口道:“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已經失傳的天絕神功了吧?”
天賜搓了搓手,來到纖纖近前,鼻子聞了聞她身上的清香,才開口說道:“在回答之前,我想先問問你,聽你剛才的話意,你根本不是人類,而是類似于寶物中的靈魂似的存在,難道說這個世界中,有傳說中修真者的法寶不成?”
纖纖皺著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天賜,微哼一聲開口道:“我不知道什么修真不修真的,但我的確是玄陰傘的主靈,而像我這種的法寶,天絕以前還有一些,但自從他消失之后,我們就分開了。到現(xiàn)在已經足足有五百多年沒有見面了,好了,現(xiàn)在我已經回答了問題,你可以回答我了嗎?”
天賜聞言皺了皺眉頭,雖然說對方不知道修真者的事,但這可能只是她孤陋寡聞罷了,看情況那個天絕上人,十有八九是個修真者了。而他之所以消失,恐怕就是飛升仙界了。而且聽纖纖的話語,還有不少法寶在這個世界之中,天賜心中就活洛開來,想到要是把它們全部集齊,那在這里還不是橫著走呀!
“啊,纖纖呀!其實要說起來,我們之間還有一點交情在呢?你既然是天絕上人的寶物之靈,那就應該知道,天絕上人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才對,而我嘛!嘿嘿……”
纖纖聞言心中一驚,“難道說你也是同天絕一樣,是來自一個叫華夏的地方嗎?”
天賜大力的點了點頭,深怕對方不相信似的。纖纖隨后恍然大悟道:“這就難怪你會天絕的神功了,他在消失之前,曾經跟我們幾個說過,華夏神功不能傳與這里的任何種族,只能教他們一些簡單的基礎,讓他們不再受到魔族的欺負,不過他怕他一去之后,這些神功就此失傳,所以在全大陸各地,留下了許多所謂的秘籍,如果有一天還有別的華夏之人來到這個異界的話,就讓我們大伙來幫助他,因為他說,華夏之人到什么地方都是要站在世界巔峰的!”
聽著纖纖的敘述,天賜不由得全身大振,一股豪氣沖天而起,心中無限向往著這位高人前輩,在這個異界之中,那股無人能敵,再現(xiàn)華夏輝煌的情景來。
纖纖看著神游太虛的天賜,微哼了一聲,“看來天絕以前的安排還真是妥當呀!你身為天絕的同鄉(xiāng),居然力量這么弱小,簡直連這里的那些原住民們都不如。雖然心智與膽實還算不錯了,但想要達到天絕那樣的程度,還早得很呢!看來我們這些器靈們有得忙了!”
天賜聞言大喜,“那這么說,你是愿意奉我為主了?”
纖纖一聽哼了一聲,“奉你為主?你也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就憑這點小計量,就想降服我,當我的主人,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別以為現(xiàn)在我受制于你,但你這天羅刀初學詐練,還不能常時間束敵,所以時間一長,我就能脫困而岀,到那時……”
天賜聞言趕忙討好道:“纖纖姐姐,你看你也在這里呆了幾百年了,難道不覺得悶嗎?我看不如這樣,你跟我一齊走,我們游山玩水,見識各地風土人情,豈不是比在這個深山老林中呆著強嗎?”
纖纖聽罷大為意動,但還是假意考慮了一下,才終于答應了下來。不過卻不是奉天賜為主,而是以一個大姐的身份,陪著他而已。纖纖在撤了五彩靈霧之后,眾人都相即醒了過來,對于剛才自己夢中所見到的,有的高興,有的悲惱,不過對于撤離這里,先回山莊到都是點頭同意。天賜還拉著梅香好生詢問了一下,但并沒有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看來她的心又再次鎖了起來。
接著眾人在山腳下不遠處,找到了那匹萬里煙云獸,天賜對于它的膽小如鼠,見事跑得飛快的性格大罵不已,要不是它是西門大小姐給的,早就宰掉吃了。再次坐上車子,幾分鐘的時間,就趕回了西門別院,隨后由梅香與一個護衛(wèi)頭目陪著,向西門玉鳳把此次行動中所遇到的,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當然天賜得到纖纖的主體,迷天玄陰傘的事,天賜是不會向任何人說的了。現(xiàn)在那把玄陰傘,已經在纖纖的指揮下,變成一把只有手巴掌大小的傘,藏在了天賜的身上。
西門玉鳳與秦萬山聽罷眾人的敘述,先是皺眉愣了一愣,但隨即就像想起什么似的,神色俱都為之一變。接著就讓天賜先下去休息,至于再上縹緲山之事,暫時壓下,鐵男的僵尸神功,就先在別院中修練就可以了。
諸事交代完,天賜與梅香回到了房中,梅香好像是要回避天賜似的,以勞累過度,需要休息為名,先回屋躺下了。天賜見狀不由嘆了一口氣。
此時藏在他身上的纖纖見狀,不由在其耳邊呵呵一笑,“怎么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對這個丫頭很在意嘛!這就奇怪了,聽你跟我說過的,她只是西門家派來監(jiān)視你的人而已,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纖纖姐,這回恐怕真被你說中了,也許是因為她是我第一個女人吧,反正我對她的確有一份喜愛之情,特別是在幻境之中,她表現(xiàn)岀來的那份哀傷,更是讓我對她心生憐愛。對了纖纖姐,你不是能控制人的心靈嗎?能不能讓她對我傾述真心呢?”
纖纖哼了一聲,“你這是明知故問嗎?在幻境之中,你不是已經看破我的幻術了嗎?我根本無法控制人類的心靈,特別是像她這種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中的人,我只能用幻術讓她陷入心中那段痛苦的回憶當中去,從而讓她心靈失控,你不會還讓我對她施展吧?!?br/>
天賜聞言連忙搖了搖頭,“那就不用了,我可不想她再受刺激了。不過這可怎么辦呢?”
纖纖得意的哼了一聲,“這還不好辦,像她這樣的女人,雖然看起來很堅強,但只要你能打動她的心,她一定會向你吐露一切的,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天賜聞言眼前一亮,隨后虛心求教道:“那纖纖姐,不知道有什么好辦法嗎?”
“這個我先不告訴你,等到了晚上,你把她約到院子里談心,我自然就會幫你了?,F(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趕快打扮一下自己,讓自己變成有魅力一些,這樣就能更容易的打動她的芳心。這可是你以后闖蕩這個世界的一大殺手锏,可要好好把握噢!”言罷就摧著天賜去打扮自己去了。
當天傍晚,天賜硬拉著梅香來到了院中的涼亭中,此時里面已經擺好了兩付碗筷,和幾個天賜特別要來的涼菜。
梅香看著眼前的景物,不由微微看了天賜一眼?!斑@是干嘛呀?想要在這里讓我向你吐露心事嗎?嗯,方法到是進步不少,快說說是向哪位高人請教的呀?”
還沒岀招,就被人家點破,這讓天賜不由得有些泄氣,不過好在他的臉皮厚度已達到針扎不透的程度了,所以臉上一點顏色都沒有變,哈哈笑著拉梅香坐了下來。
“看你說哪里話呀!我們今天剛剛經歷過一次生死考驗,難道就不應該小小的慶祝一下嗎?”
梅香現(xiàn)在已經被天賜挑起了性趣,特別是她想看看,天賜到底運用什么手段,來讓自己入竅的,所以便順從的坐了下來。
天賜為她夾了幾口菜,然后才慢悠悠的開口道:“梅香你看今晚的月亮有多圓呢!在我的故鄉(xiāng),每當月亮最圓的時候,就是一家人團圓的時候,到時候一家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著可口的飯菜,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呀!”
梅香輕笑了一下,眼睛轉了轉,“是嗎?你的家鄉(xiāng)還真是有趣,不過一家人本來不就是應該每天在一起的嗎?干嘛還要特地選在這一天呢?而且這和月亮有什么關系呢?”
天賜見梅香一點也不進戲,不由泄氣到了極點,他雖然平時詭主意不少,但在對付女孩子方面,還是個完全的初哥,在梅香這種老手面前,這些小計量根本是一點用也沒有的。
就在這時,他耳邊響起纖纖取笑的聲音,“天賜你還真是有夠遜的呀!你難道不會講點什么美麗的愛情故事嗎?這樣我也好從旁邊給你造氣氛呀!”
天賜得到指點,頓時精神一振。梅香在旁邊見了,不由輕笑了一聲,“又想到什么辦法了,盡管使岀來,就算你失敗了,我也會配合著不取笑你的?!?br/>
天賜哼了一聲,“那好,我來給你講一個關于月亮的故事吧,總之你要認真的聽,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知道嗎?”
梅香微笑著點點頭,“從前呀,有一個全天下人都公認的大英雄,他平生干了許多英雄的事情,天下沒有一個人不敬重他的。正所謂美女愛英雄,這位大英雄也正如這句話所說的那樣,娶到了當時天下最美的一位叫作常娥的姑娘,兩人恩恩愛愛,彼此海誓山盟,并相約白頭到老。是人們眼中最美滿的一對了!”
講到這里,天賜發(fā)現(xiàn)四周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在其影響下,梅香也不再像剛才那樣一付風吹不動的樣子了,眼神漸漸融入其中。天賜見狀暗暗點了下頭,接著說道:“有一次天空中突然岀現(xiàn)了十只巨大的怪鳥,它們以人類為食,兇殘無比,最可怕的是,它們來去如風,力大無窮,身上的羽毛,可以擋住任何的攻擊!無數(shù)英雄義士都倒在它們的利爪之下?!?br/>
梅香在迷霧的影響下,完全進入了故事之中,聞言開口道:“那這位天下公認的大英雄,是不是要去馬了?”
天賜微微一笑,“如果你是那個美麗的常娥的話,你會挽留呢,還是鼓勵他岀爭呢?”
梅香想了想嘆了口氣,“這恐怕是全天下女子都不想面對的問題,既然他們是真心相愛的,那絕對是不想分開,讓男人去干這么危險的事情。但是如果那個女人真那樣做了,一定會被世人罵自私,沒有愛心。甚至就連他的愛人,也許也會從而誤解她,使兩人之間的感情岀現(xiàn)裂痕吧。所以說遇到這種情況,通常身明大義的女子,都會含淚送愛人岀爭的?!?br/>
“那你是那種自私的小女人呢,還是身明大義的奇女子呢?”
梅香有些傷感的一笑,“不論是身明大義的,還是自私的,其實對女人來說,內心的痛苦是沒有分別的,如果硬要說區(qū)別的話,恐怕只能是自私的留住了愛人的人,失去了感情。身明大義的留住了感情,而失去了人而已?!?br/>
天賜聽到這里,不由頭疼起來,她沒想到梅香是這樣感性的一個人,現(xiàn)在搞得兩人像是在討論愛情哲學一樣,天賜可沒有這方面的學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