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在小翠兒的心目中,就是“惡魔”的化身,陳淑云每次和小翠兒提及兒子張文強都是滿帶笑容,可是提起張偉眼神中就盡是恐懼。
她在閑暇的時候總是叮囑小翠兒,這輩子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可不能隨隨便便的把自己嫁掉,否則不是遺憾終身,而是痛苦終生。
陳軒站在飯店的門口,難得的沉著面孔,煞是駭人,他雙手插在褲兜里,冷冷的看著走近的張偉。
施冰他們走過來之后也站在了陳軒的身邊,以往施冰總是見到陳軒就想和他掐上幾句,今兒看到陳軒的表情,沒有敢主動惹禍陳軒。
王大鵬湊近陳軒,“老六,我們剛剛在寢室聚集,準備配貴濤一起去文化廣場,老姐夫就來了……”
陳軒道:“我知道了?!?br/>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有些事情躲是躲不過去的,不管是自己還是四姐,總是面對張偉的。
張偉顯然喝了不少,笑容僵持又帶著怪異,他晃晃蕩蕩的走到陳軒對面,“老六,老姐夫來了,你也不打個招呼。”
“你來干什么?”陳軒的語氣很冷。
張偉嘿嘿怪笑著:“我來找你四姐呀,來找媳婦呀,喲,四姐飯莊,這是我媳婦的飯店,混的不錯嗎……”
陳軒看著他也不說話,讓他盡情的胡說八道,回頭望飯店里看著,四姐還躲在吧臺里不敢現身。
張偉絮叨著說:“我都已經和老吳頭聊過了,你老姐接了你電話沒幾天就溜走了,說去省城來打工了,還騙我說是二姨給找的。我去二姨那里問過,二姨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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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我知道你在家里鬼心眼子最多,可是你也別使在我張偉的身上。你今天必須把我老婆還給我?!?br/>
陳軒道:“喝了吧?”
“沒喝多少,這不是飯店嗎,你要是請我,我還能再喝點,咋的小舅子,你想請我吃飯店呀,那你姐我倆的事等會兒再說。……”張偉左右的晃蕩著望飯店里看。
陳軒面無表情的說:“請你,沒那心情,你回去吧,我四姐不想見你。”
張偉滿臉的橫肉抖動著,滿嘴威脅,“喲,陳老六,和我玩這套,你也不看看你老姐夫我是誰,今兒個你要是不讓我看到老婆,別怪我不客氣?!?br/>
陳軒的嘴角卷起了懶散的笑意,“咋的,你還想打我不成?”
張偉的混賬脾氣也上來了,指著陳軒道:“陳老六,你個不成器的家伙,別人慣著你,我張偉可不會,這些年來看著你就不順眼,我這個做姐夫的,打你怎么了?!?br/>
張偉這家伙很記仇的,曾經有一次陳淑云被他打了跑回家,張偉攆到了陳家,正好陳軒在家??吹疥愌炆眢w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陳軒準備了一個拇指粗細的柳條,把張偉身上抽了十幾條血痕,張偉一直記得這件事情。
張偉晃蕩的逼近了陳軒,企圖要對陳軒動手,不要說他現在這種狀態(tài),就是沒喝酒打架這種事情他和陳軒比,也完全不是對手。
陳軒抬腿就是一腳,用力并不是很大,就把張偉蹬了出去,張偉蹬蹬后退幾步坐在地上。
“我靠,陳老六,你他嗎敢打我……”
陳軒對著身邊的王大鵬使了個眼色,陳軒道:“胖子,這家伙沒少打四姐,今兒咱給四姐報仇……”
王大鵬猶豫了下,“他畢竟是來姐夫呀……”
早就看張偉不順眼的施冰,他可不管什么老姐不老姐夫的,在學校里他都是看不順眼就是一句,你瞅啥!
想著沒到來四姐飯莊蹭飯,四姐對他很不錯,他直接竄過去一個電炮把張偉的眼睛削個烏眼青,張偉捂著眼睛哀嚎著:“小舅子,你讓人打我!”
王大鵬也忍不住了,上前就是一腳,齊彥偉則屬于那種典型火上澆油型的,這種事情他豈能不參與,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陳軒冷冷的說:“就當我們不認識這個人……”說完轉身進了飯店!”
幾個人見陳軒不管了,上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張偉是個典型的外強中干的慫貨,干嚎著哭爹喊娘的求饒。
陳軒剛走進來,四姐就從吧臺里站起身來,聽著張偉的慘叫聲,眼神由恐懼變成了擔憂。
陳軒對陳淑云道:“四姐,有我呢,以后我不會允許他動你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