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的菜做好,寂兒吃得很開心:”://./”
吃完了,二人便躺在擦好的床榻上睡覺,因為原先的被褥發(fā)霉而扔掉了,逸云只好又向村民借了一討被褥。
寂兒蓋著新被子渾身暖暖的,這些日子夜夜睡在山洞里,雖然沒發(fā)生什么危險,可是畢竟是在野外,沒有人煙,山洞也沒有門,想睡得怎么踏實是不可能的,寂兒時常被驚醒,睡眠質量極差。
哪像今夜,有舒服的床被,還是在有門有窗的房間里,寂兒一下子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辰夕找遍了整個森林,沒找到寂兒與逸云,但是看到了隱約的腳步。
那腳步雖然不清晰,可是卻通向遠方,辰夕便與寒月商量:”有可能這些腳印全是寂兒與逸云的,雖然看起來亂糟糟的,可是卻給了我們調查下去的線索——他們去的方向。”
“那又如何?”寒月眉毛一凝,”前方便是有人煙的地方,我們若是派重兵去尋找,逸云聰明,耳朵又靈,怕是不等我們找到他們,他就帶著寂兒離開了。”
“那你的意思是——”辰夕現在很聽寒月的話。
“自然是我們兩個人去就夠了,”寒月冰冷的目光凝視遠方,犀利如金,”并且還要喬裝打扮,這樣才能不讓他們發(fā)覺。”
辰夕連連點頭,用贊賞的目光看向寒月,”你果然聰明,寒月?!?br/>
寒月卻淡淡一笑,謙遜有禮:”寒月只是在盡份內事而已。”
辰夕拍了下寒月的肩膀:”真對不起寒月,過去一直誤會你,原來你才是對寂兒最好的人。”
“其實殿下對郡主也極好。”寒月想起辰夕在看到寂兒落入懸崖后,不顧#**,心想,辰夕已動了真心,也是一個值得將寂兒交托給他的人。
次日,辰夕與寒月便換上平民布衣,帶夠了米糧,沿著河流往下找著。
走了兩日,那行腳印是越來越清晰,并且還看到了車輪行過的痕跡,辰夕說:“我敢肯定,這腳印一定是逸云的,至于寂兒的腳印,一定是因為她坐在車上,所以才沒有留下腳印,但卻留下了車輪的痕跡?!?br/>
寒月早燒起了一堆篝火,在火上烤著一只雞腿,”殿下難道不餓嗎?還是先吃點東西吧,馬上就要天黑了,在天黑繼續(xù)趕路可不現實。得找個山洞休息才行。”
辰夕接過寒月遞上來的雞腿,一咬,滿意地點點頭:”寒月你可真行,不但料事如神,在野外也能生存。要是沒有你,本王都不知要怎么適應了?!?br/>
寒月眼中無一絲波瀾,他只是靜靜吃著雞腿,苦笑了一聲:”殿下高貴,寒月如何能與殿下相比?”
辰夕吃得滿嘴是油,”那倒是,不過,我再高貴,卻也有得不到的,寂兒就只喜歡你?!?br/>
看著辰夕眼中那暗淡的光,寒月輕輕一笑,眉毛一揚:”殿下不必擔憂,郡主既然是殿下的未婚妻,便遲早都是殿下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