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上的內(nèi)容除了前三幅之外,跟夏薇幻境中所見的完全不同。
第四幅畫直接是一片汪洋沖過蟻群一般的黑色小人,按照第三幅圖所昭示的情況來看,黑色的小人代表的正是這些被煉制出來的傀儡。
第五幅畫則是兩個人堵住了一個高大的黑色虛影。
沒錯,代表他們這些活人的小人用的一直是紅色線條,代表傀儡的卻是黑色,而這個比正常人要大上五倍的巨人,卻是用黑色虛線勾畫出的輪廓。
第六幅圖兩個小人又堵住了一個高大的黑色虛影,不同的是,這次有一個紅色小人半身也變成了虛線。
第七幅圖,兩個堵住黑色虛影的小人,變成了一紅一黑,黑色那個只有邊緣的線條還是紅色。
到了最后一幅圖案。
兩個紅色小人扛著鋤頭,其中一個紅色小人也變成了虛線勾了,整個畫面上涂滿黑霧,被鋤開的地面上,露出一部分復(fù)雜的陣法圖。
“你說這是預(yù)言圖?就算付水山預(yù)言到了之后會發(fā)生的事情,他為什么要將這些畫面都刻在桌子上,難道是為了給我們看?”夏薇不解。
付水山跟他們是敵對關(guān)系。
壞人怎么會那么好心告訴她們解決麻煩的辦法。
“不管怎么說,想要解決這些傀儡身上的金剛砂,我們必須拿到天河水?!背讼嘈诺谒姆鶊D案指示的地點,他們沒有別的辦法。
“好吧......”夏薇嘆口氣,但是這么潦草的簡筆畫,能有什么提示?
難道預(yù)示著她們就算碰運氣瞎走也能找到?
夏薇心中疑惑一重接著一重。
季寧淵眉頭緊鎖。
“這桌子上除了這些簡筆畫,桌面上還有著肉眼不可見的刻痕?!?br/>
季寧淵在夏薇被魘住的時候,已經(jīng)摸了最符合他們當時情境的第三幅和第四幅畫面。
此刻他憑著記憶,用樹枝在地面上將當時觸摸到的圖案正一點點復(fù)原。
“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如果預(yù)言畫昭示了內(nèi)容,留下這個東西的人,很可能也會在上面留下提示的地點。”
“他指引我們?nèi)フ覍毼飳Ω端约??”夏薇還是覺得不靠譜。
“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焙裰氐蔫F門上各個部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凸起,隨著君楠他們帶來的屏蔽生物氣息的防御武器發(fā)揮作用,地下那批傀儡的攻擊性暫時減弱不少。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何冰,你回一趟總部,多報批一些防御性武器過來,再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顧隊?!本愿肋^手底下的隊員,走到季寧淵旁邊。
“你猜的沒錯,這是地圖?!?br/>
“琴城的地圖,但就我所知,琴城是一個與世隔絕的臨海小國,除了海產(chǎn)豐富外,這么多年也沒什么值得特別注意的?!?br/>
“琴城的地圖?”
“沒錯,這個國家比較怪異的一點就是,雖然獨立成國,但還叫這么城市名字,跟咱們國家的領(lǐng)土接壤,關(guān)系處的也不錯......”
君楠會知道這個地方,還是有回芒斯特內(nèi)部團建,要說特殊,那個地方還是有點特殊。
琴城很干凈,沒有荒獸,但跟那里人的生活狀態(tài)似乎有關(guān)......怎么說呢,那兒的人都很熱情開朗,對于外來游客也十分包容,甚至外地去旅游的游客,在那個寧靜優(yōu)美的臨海之城,都能得到心靈上的凈化。
“這么看來,琴城可能真與天河水有關(guān)?!?br/>
上善若水,更何況是玄靈大陸上,只有擁有赤子之心的俢者才能采集到的鼎山天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