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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人人操視頻在線 書房里張雨

    書房里,張雨歆緊張不安,坐臥不寧。

    她預(yù)感到一件天大的事情發(fā)生在了姐姐身上。如果說一開始她還有點蒙,可當(dāng)她聽見洗浴間里不斷傳來嘩嘩的流水聲,確信姐姐在淋浴間里足足呆了二十多分鐘之后,經(jīng)歷了省府廣潭一幕的張雨歆已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姐姐被人侵犯了。這個人不是曹老師,而是別的男人!

    因為被人侵犯,姐姐才決絕的和曹老師分手。

    張雨歆的眼淚不知不覺掉落。她四五次抓起手機調(diào)出曹正軒的電話號碼,可最終還是沒有摁下去。

    她怕。

    在經(jīng)歷了兩次大事件之后(一次裸貸,一次見網(wǎng)友),張雨歆對姐姐充滿了敬畏之心。她怕自己的行為會給姐姐帶來更大的傷害。

    可她又著實希望曹正軒能提前了解姐姐的狀態(tài)。她希望曹正軒能包容姐姐,就像姐姐一次又一次包容她一樣。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叫曹正軒姐夫了。

    張雨歆便一直這么糾結(jié)著,痛苦著。什么作業(yè)寫不下去,什么書也看不進去。

    熬了近乎半個小時,張雨歆決定悄悄地去看看姐姐。她輕輕地打開書房門,輕輕地走到姐姐臥室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便聽見了姐姐做惡夢時發(fā)出的聲音。

    張雨歆趕忙推開姐姐的臥室門。開燈看見姐姐滿臉潮紅,在床上扭動,嘴里發(fā)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張雨歆清楚,姐姐生病了。

    觸摸姐姐的額頭,覺察姐姐的額頭是那么燙手,張雨歆立即去客廳給姐姐泡藥。

    吃了感冒藥和退燒藥的張雨桐這才慢慢安靜下來,沉沉的睡去。

    ……

    虧得張雨歆來臥室看了看張雨桐的狀況,否則,張雨桐真有腦子被燒糊涂的危險。倘若張雨歆在給姐姐喂藥之前測一測張雨桐的體溫,就會知道,張雨桐的體溫已經(jīng)升到了四十度。

    《假如給我三天光明》的作者海倫?凱樂就是因為連日高燒不退才導(dǎo)致聽力完全喪失的。

    ……

    這個晚上張雨歆一直守在張雨桐身邊。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讓張雨歆一下子懂事起來。

    她把被子搬來與姐姐同睡一張床,一個晚上多次醒來查看姐姐的情況。

    她還悄悄地將姐姐的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狀態(tài),為的是不讓來電打擾姐姐睡眠。

    第二天,她第一次自己早早地醒過來,去廚房煮了粥,還特地跑到步行街附近一個擺露天早點的攤子上買了點腌制的蘿卜皮。她知道姐姐特別喜歡吃這種蘿卜皮。這種蘿卜皮脆脆的,有一點點酸味,最主要的是非常開胃。感冒高燒之后的人胃口總是很差,有了這種蘿卜皮,胃口就開了。

    張雨桐睡得很沉,直到近七點才醒過來。醒過來看見張雨歆坐在床前,看見張雨歆的眼睛腫腫的,她便明白妹妹已然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張雨桐掀開被子坐起來,張雨歆立即將羽絨服披在了姐姐的身上。

    “你怎么沒有去上課?都已經(jīng)七點了?!?br/>
    “我向班長請了假。姐姐,我煮了粥,去吃點?!?br/>
    張雨桐不說話,而是雙手在墊被上摸來摸去。

    “找手機嗎?我給你放抽屜里了。”張雨歆打開抽屜將手機遞給張雨桐,“我把你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曹老師一大早打了五個電話過來。我沒有接。還有一個陌生電話,我接了,是潘明禮的父親潘龍?!?br/>
    “你怕電話吵到了我?”張雨桐眼睛濕潤了。

    “姐姐,是潘總把你欺負了對不?”張雨歆直籠桶地問道。

    張雨桐的眼淚倏地溢出眼眶。

    “真是我把你害了。姐姐,是我把你害了!”張雨歆情緒激動地在張雨桐腳下跪下來,抱住了張雨桐的雙腿哽咽不已,“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你干嘛要這么想?跟你有一點關(guān)系嗎?”張雨桐也哭開了,不停地扯著張雨歆的袖子,“起來,給我起來。”

    “我就知道潘明禮這一次帶你去省府救我不懷好意。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和他有任何瓜葛?!睆堄觎Р煌5剜ㄆ?,“就是因為我才讓他有機會找上你。他侵犯了你,你才去跳了河,對不對?”

    張雨歆邊哭邊說邊直起身子。

    “雨歆——”張雨桐雙腳著地,站起來將妹妹摟進了懷里。

    “姐姐——”張雨歆索性哭開了。

    姐妹倆摟在一起整整哭了五分鐘。

    “姐姐,昨天晚上我守在你床邊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好害怕失去你?!睆堄觎吭趶堄晖┑募绨蛏?,“我聯(lián)想你的行動,聯(lián)想所換上的極不合身的衣服,你白天所穿的衣服濕漉漉的全裝在一個塑料袋里,又說曹老師再也不是我的姐夫,我就確定你出了大事,因為這件大事你跳了河。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你,但我知道的是,你連我這個唯一的妹妹都不要了,都不管了,那一定是這件事徹底傷透了你的心,讓你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氣了,我便篤定是你被侵害了。你要知道,你是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如果你沒有被救,昨晚我守著的就是姐姐你冰冷的尸體了。你說我害不害怕?”

    張雨桐用更大的啜泣聲回應(yīng)張雨歆。

    “今天早上,”張雨歆繼續(xù)哭訴道,“我接了潘龍的電話,我便立馬確定這個侵害你的人是他兒子潘明禮。姐姐,我好后悔,我好傷心,我為自己的任性,貪婪而后悔。如果我不貪婪就沒有裸貸的事,潘明禮就不會找上你;如果我不任性,我沒有去省府見網(wǎng)友,潘明禮就沒有機會接近你。所以我才說是我把你害了。姐姐,我們倆的命怎么這么苦哇——如果我沒有了姐姐,我還能生活得下去嗎?”

    “雨歆,你不要這么想。昨天晚上是我太自私了。我沒有想到你。但你放心,我不會再做傻事了。從今以后,生活再艱難,我遭遇的事情再大,我都不會拋棄雨歆。”

    “姐姐——”張雨歆稍稍好轉(zhuǎn)的情緒一下子又崩盤了。

    兩姐妹再次緊緊地摟在了一起。

    這時,張雨桐放在床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來,手機屏幕上顯示是曹正軒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