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的智商有這么低嗎?
薛芷晴翻個白眼,“季子允要引你上鉤,她與你的關系必定非同一般,這世上的女人除了你心上人就是你娘與你關系不一般,那瘋女人不可能是你的心上人,所以洞里的人是消失近二十年的曲芯梧?!?br/>
“嘿”季君昊難得失笑,但是苦笑,“所以我不能走?!?br/>
狡黠又聰明的女人,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恨。
不用看她,他也知曉在水霧朦朧中她精靈般的表情有多撩人,只是有件事他必須要確定,不然……
薛芷晴很想敲敲他的腦袋,掃了眼他吊著的右臂,“季子允故意離開,知道你舍不下,帶來的極有可能是皇上和國師,你現(xiàn)在這樣,還對的上他們嗎?”
闖陣他受了很重的傷,又強行從季子允手中救她,斷了手臂。私自囚禁大啟皇后就是重罪,無論他以三皇子或者邪君的身份,都無法解釋,國師一來,與皇上對上,他必要受罪。
季君昊沒有出聲,反倒側頭過來看著她,眸中帶著淺淺笑意。
薛芷晴繼續(xù)道:“你就算光明正大的在此地,又如何解釋破陣受傷的事?皇上一來,他自會想法子救你的娘?!?br/>
“季子允不會讓我出谷,一旦出谷他就會舍了洞里的人。”季君昊深凝著她,手拂開她頰邊被風吹亂的發(fā)絲,“自從他隱隱發(fā)現(xiàn)我暗有勢力,便一直設計陷害我,至我于死地。這次我暴露出與邪冥宮有關,他更加不會罷休。山崖上周圍都是他的人,你對他還有用,你離開他不會下手?!?br/>
被他的手指摸了下臉,薛芷晴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四皇子與你到底有何仇有何怨?你搶了他的心動女神?”
兩個同歲的人,從小到大在朝堂和世人眼中又都低調(diào)內(nèi)斂,怎么會如死敵一樣?斗的你死我活。
這其中有何關鍵?
見她憂慮重重,季君昊再次伸手撫到她臉上,道:“這么憂心我的事,為何?”
薛芷晴被他問的一陣臉熱心跳,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愣了一會拍開他的手,“你是師父護著的人,要真出了事,我怕他過來抽我的筋?!?br/>
“你師父對你很不好?”季君昊語氣疑問中帶著篤定,甚至有些氣惱在其中。
他生什么氣?
“……”
“以你的神力,想要擺脫他不難?!?br/>
薛芷晴抬頭看他,捏緊了拳頭,“哼,當然。不過那個變態(tài)師父許多東西都藏著掖著沒教我,以后我要是能修煉的比他厲害,一定折磨他個十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因為你師父,所以你對每個人充滿著敵意和警惕?難道沒有旁人可以信嗎?”
問完,季君昊想到一個名字,心里有絲不快涌上來。
她——信安旭!還想嫁給他!
邪冥宮在云靈圣地搜索近十日,一無所獲。同名的倒是有不少,但與她能匹配的——沒有。
在薛芷晴聽來,這句話是在試探,不過她從前的日子里,除了師父和安旭,還真沒什么人與她交往,接觸的都是薛家那些人和窮兇極惡的暴徒。
“世上就沒有對我好的人,我為何要信他們?”
不,有的。
有肖秋深和齊墨。
來到這個世界,他們會義無反顧的站在她身邊,一個純摯,一個木訥,哪怕?lián)Q了身份,肖秋深對她的秘密守口如瓶,齊墨的眼中不曾有過一絲的猶疑,選擇護著她。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薛芷晴又改口道:“這里還是有的。”
季君昊沒想到她會只字不提“安旭”,反倒說這里有人,沉聲問:“誰?”
周圍忽而變得陰冷,薛芷晴這才意識到話題突然轉了,抬頭看著季君昊風雨欲來的黑臉,心里奇怪。
這家伙為什么這么急切的想知道?
孫典、柳風說他是醋壇子?齊墨又被罰去煉獄重造?
薛芷晴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眸光狡黠一閃,“不告訴你,反正不會是你?!?br/>
季君昊心里那一絲不快變成了一團怒火,陰沉沉地看她,大有她說出來,就要滅了她口中說出的人的意味。
薛芷晴忽而好像明白什么,揚起下巴,也不怕他,“不說我是個賤人嗎?”
“……”
“你真喜歡我呀?嘿嘿……”
“孫典、柳風!”季君昊朝不遠處喊道,
“誒?!睂O典、柳風一瘸一拐的撐著腰走來,“三爺,有何吩咐?”
“挑幾個人,送她回葉府,上面有馬車。下次再敢讓她胡來,出了事,唯你們是問?!?br/>
“屬下遵命?!?br/>
孫典、柳風立馬過來請薛芷晴,唯他的令是從。
薛芷晴暗戳戳的瞄著他,“哼,小氣鬼?!闭f著,轉身就走。
好不容易騙三個侍衛(wèi),現(xiàn)在他一立威又沒有了,反倒成了監(jiān)視。
“回去再收拾你?!?br/>
走了幾步,后面又傳來他惡狠狠的聲音,薛芷晴冷不丁抖了一下。
收拾?她怎么聽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別樣意境來?
一定是錯覺。
山崖的陣法已破,穿過瀑布繞著空曠溶洞蜿蜒而上,一路上碎石成堆,中途還有一頭龐大的黑鱗獸,獠牙巨尾,其形極怪,腦門上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三角眼怒目而睜,死不瞑目,可見闖進來要經(jīng)歷一番多難的激烈拼斗。
最后到達一塊數(shù)丈的小池邊,里面幽黑無光,池面上垂落著一個簡易的升降板,應該是季君昊臨時讓人設的,頂上的出口隱隱只見拳頭大小。
“主子,您不曉得三爺從崖上跳下來差點沒命,這小池子里有致人迷幻的藥,若意志不強沒摔死也會陷入幻覺中被淹死。三爺拼著一口氣救了我們出了池子,一路闖下去,那個兇險……尤其是那頭黑鱗獸好似能在空氣里游,黑的如墨一般,所以根本瞧不清它在哪里……”
飛上升降板,孫典不嫌煩的碎碎念,薛芷晴閉目靜靜的聽著,看起來好像很無動于衷。柳風撞了一直喋喋不休的孫典一下,“別說了,像個拉皮條的老鴇一樣?!?br/>
孫典愣住,怒道:“瘋子,你想死嗎?”
“小典典,真正的‘三爺’在這里呢!”柳風好心提醒道,“你最好還是少說兩句?!?br/>
認主才多久,又變卦,孫典意味深長的旁敲側擊,不就是想欲蓋彌彰的撮合兩主子好讓這位不記仇嗎?
可眼前的主子主意大的很,對三皇子一點心都沒有,柳風可瞧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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